......
走在路上,上課鈴就打響了,但沈素素並沒有管。
依舊朝著那個地方跑去。
不多時,沈素素站在遠處,看著空蕩蕩的樹下,整個人呆呆的。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傳來一道中年男性的聲音,“同學,你是哪個班的?”
語氣滿是嚴肅。
陳坤緊緊皺著眉頭,一臉不悅的看著面前這個和他差不多高的女生。
他剛剛在教務處整理好今年新生的資料,打算出來巡視一下各個年級,沒想到才走出來沒多久,就看到一個穿著奇裝異服的女生。
說實話,他生氣了。
雖然學校不要求一定穿校服,但是你這種,看起來像漢服,又有點不像的。
到底是個甚麼意思?
你是來讀書的還是來表演的?
沈素素一日之間沒有聽到,而是呆呆的看著照片中的那棵樹下,腦海中跟跑馬燈一樣,閃過自己與幼魚這幾年來的一幕幕。
從一顆大白兔奶糖的和好,再到一起唱歌賺錢,開公司,旅遊,最後再到出國。
往日種種。
“同學,我問你話呢?!”
陳坤的聲音不由得再次提高了一個檔次,上課時間不好好在班上上課就算了,自己叫她還裝作聽不見。
還在看著前面,可前面甚麼都沒有。
由於陳坤提高了聲音,發呆了許久的沈素素終於是回過神來,看著旁邊的中年男人,“你問我甚麼?”
語氣不悲不喜,她此刻有些難受,心裡有一種揪心的疼痛。
一雙明亮的眼睛,此刻卻沒了神采。
陳坤真的是要被氣冒煙了,此刻他的聲音都有些顫抖,幾乎是用吼著說出來的,“我問你是哪個班的!”
“你問這個啊。”因為受到了打擊的原因,沈素素並沒有過多的想法,直接回複道:
“聲樂班的。”
“好哇,上課時間不好好上......”話還沒說完,陳坤就意識到了,這個女生好像不是文理班的。
一般來說,AB棟這邊都是文理班的,藝術生有專門的一棟樓,那邊甚麼都有,洗手間,小賣鋪甚麼的,甚至那邊還更靠近食堂,校門口。
而且她們又不用跑操,廣播體操,除非是有教育局的領導來,否則學校也不會要求做,一般就是跑個操就完事了。
所以藝術生根本就不會來這邊。
而且還有一個最為重要的原因,藝術生幾乎都是有背景的人,他得罪不起。
富二代富三代,要麼早就出去留學了,要麼早就接去大城市讀書了。
根本就不會留在縣裡面,至少不會在縣裡面讀藝術。
他們一開學就要求學生填的新生登記表,就是這個用處。
要不然無意之間得罪了某個大領導的孩子,雖然他們都有編制,不會輕易被辭退。
但是被調去偏僻的崗位,沒有績效,工資極低的地方又不是沒可能。
想到可能存在的問題,陳坤的火氣瞬間消失了,笑著道:“同學沒事,沒事。”
“我只是路過問一下而已。”
無論是有錢的家庭,還是有權的家庭,他都得罪不起。
沈素素一臉疑惑的看著朝遠處走去的中年男人。
這個人到底在幹甚麼啊。
剛剛還一臉火氣,怎麼瞬間沒了。
不過經過他這麼一打岔,沈素素的心態倒是好了很多。
她發現,她完全是想多了。
自己青梅是甚麼性格,她還不知道嗎?
再加上以她們兩人的關係,幼魚怎麼可能揹著她找其她女人?
肯定是自己誤會了甚麼。
一會中午吃飯的時候問問就行了,反正主動權在自己這。
不過......
欣秋做的很好,下一次一定要好好獎勵欣秋。
想到欣秋給自己發的圖片,沈素素心裡非常滿意。
拿出手機找到陳欣秋的聊天介面,打著字。
「欣秋,做的很好,下次有專輯了,第一個給你。」
後面還跟了一個可愛的表情包。
然後便收起手機,沈素素選擇相信自己的青梅。
坐在教室裡,正在看書的沈幼魚,莫名覺得後背涼颼颼的,來的快,去的也快。
弄的她都有點不自信了,感覺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
一晃就到了中午,跟著別的班,上了兩節實驗課的林慕婉,也抱著書本回到了教室。
她除了生物實驗課以外,還申請了化學實驗課。
相當於在刷熟練度。
學校的器械雖然不是很全,但也勉強夠用了。
“幼魚,我們走吧。”
“沈素素她在B棟已經和欣秋匯合了,在B棟一樓的走廊上等著我們呢。”
“咦。”經過林慕婉這麼一提醒,沈幼魚也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了,今天素素居然沒給她發訊息,是給林慕婉發的。
讓林慕婉來叫自己。
不過通知林慕婉還是通知自己,沈幼魚都覺得是一樣的,反正以她們這關係,本來就不需要想太多。
當然,沈幼魚還不知道前兩節課發生了甚麼,現在的她還一副平常心的狀態,跟在林慕婉身邊,朝著B棟的方向走去。
站在B棟門口的沈素素,正在笑著和陳欣秋說話。
“欣秋,週末的時候,要不你來音樂房,我教你彈吉他怎麼樣?”
“吉他最簡單了。”
“誒?我?”陳欣秋一臉茫然的指著自己,雖說週六日確實沒甚麼事幹,她們四人組中,三個人都有事。
沈幼魚從天亮學到天黑,而自己的閨蜜,林慕婉又說要去市裡面培訓學習,而沈素素呢,除了偶爾練練琴,看看樂理樂譜之外,就是看漫畫書了。
自己雖然也能看書學習,但最多看兩三個小時,就想休息一會了,再說,提前預習,很多知識自己學起來磕磕絆絆的。
以前有林慕婉一直教自己,如今慕婉要去市裡,家裡面雖然沈幼魚也在,可是沈幼魚天天都一副好忙的樣子。
而自己經常問,有時候都問的不好意思了。
但是自己完全不懂樂器啊,哪怕是最簡單的也不會。
“哎呀,欣秋,你忘了嗎?”
“我之前不是說過,我們四人要在畢業季組一支樂隊的嘛,這樣才不負青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