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笨的。”
沈幼魚沒有說話,而是低下頭默默吃著食物,她在那方面是反應慢,要不然前世也不會那麼慘。
但是,她並不是傻,這小蘿莉其實已經說的很明確了,再加上之前就已經公開,還有一些其它的事情。
往日的種種加起來,沈幼魚哪怕再遲鈍,也知道了一些。
可是她不敢,她邁不過去心裡的那道坎。
就像水壩一樣,滲水還能堅持堅持,你不說我不說,再用個幾個月,幾年都不是問題。
如果是破了一個洞,別說一個月了,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全線決堤,
這個口子絕對不能開。
......
而就在沈幼魚和沈素素互相對著眼色的時候,學校裡的學生們早就上了很久的課了。
住校的學生,五點多就起床,跑早操,晨讀。
做完後又去吃早餐,完畢後又早讀,然後七點多開始上第一節課。
八點出頭又是第二節課。
教室裡,張婧怡抱著一大疊試卷走了進來,這只是第一次月考而已,除了那兩個學生,學校方面也不是很看重。
畢竟一樓的學生才剛開始,未來還有好幾年,就算成績不好,還能慢慢來。
不像三樓四樓的學生,沒甚麼時間了。
張婧怡將試卷放在講臺上,看了一眼第一排的最中間,那兩個空蕩蕩的位置。
【這特權,真的是......】
作為一個老師,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這是她教了這麼多年書以來,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要說她有多生氣吧?
其實還好,畢竟她只是一個任課老師,負責的是教書,學生們則負責的是學習,而這兩個學生完美的完成了自己任務。
【完美?】
想到這兩個字張婧怡就有些來氣。
【這個沈幼魚,壓分也不至於這樣壓吧?!!!】
張婧怡看著試卷上的第一張試卷,前天下午改的時候,可把她氣的夠嗆。
只因第十題,選擇題,上面有個大大的紅叉。
Who is _____girl standing by the window?
—She is Lily, _____new student from Canada.
A. a; the,B. the; a,C. a; a,D the; the。
明明只有ABCD四個選項,沈幼魚偏偏填了個E。
這哪裡有E?
要是這個學生戴眼鏡,她還能理解一下。
視力不好,也能勉強算一個理由,能有個臺階下,可是沈幼魚明明沒有戴眼鏡。
證明視力還不錯,不可能看錯選擇題的。
這裡看錯了,前面為甚麼沒有選錯。
所以卷面分被扣了兩分,只有一百四十八。
本來她連作文都想扣一分的,只是找過去找過來,實在是挑不出理由,沒辦法給了滿分。
而她的同桌就正常多了,既不提前交卷,也沒有看花眼,直接就是一百五十分的滿分。
就差了一道題,所以由不得張婧怡不這麼想,故意讓第一。
再加上這兩人上課一起來上課,不上課也一起不來上課。
【算了算了,這是校長那邊刻意交代過的人,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任課老師而已,惹不起,惹不起。】
【聽說三班那邊也有一個滿分的學生,看來這一屆的競爭會很激烈啊。】
其它科的成績還沒出,但英語是最先開始考的,再加上選擇題多,改的快,所以出成績也快。
她也就聽到了這個訊息。
“姜緣,你來發一下試卷,我先把一些同學們錯的多的題,寫在黑板上。”
“好的,老師。”姜緣起身來到講臺上,一眼就看到了沈幼魚那個紅叉,還有那選擇的E。
她的腦海中只閃過了三個大大的問號。
???
【甚麼鬼啊,E?】
【這麼簡單的都能做錯。】
【不對,這不是做錯,這是故意填錯的吧?】
原本只是在疑惑的姜緣,在看到林慕婉的那一張分值為一百五十分的試卷時。
由於多了一個證據鏈的原因,所以僅僅是瞬間,姜緣就確定了那個猜想。
一時間,姜緣都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為了讓好朋友拿第一名,故意做錯了一道題嗎?】
【沈幼魚,你這傢伙!】
不多時,隨著試卷發完,姜緣看著自己面前的試卷,一百三十五分。
因為試卷是她發的,所以排名她也就知道了。
第五名。
前面還有一個一百三十六,兩個一百三十八的。
沈幼魚和林慕婉兩人,屬於斷崖式領先。
就在姜緣看著自己試卷上面的錯題時,講臺上傳來了一道聲音。
“同學們,認真聽,開始講題。”
......
就在學校里正在上第二節課的時候,沈幼魚三人才慢慢的從家裡出發。
沈素素透過左邊的車窗,看著月亮湖,看著外面一駛而過的水上摩托,“咦,我們縣現在居然有這個了?”
隨著沈素素的出聲,沈幼魚和林慕婉也應聲看去。
看著水面上的娛樂設施,沈幼魚倒是沒覺得甚麼,“現在經濟都在飛速發展,縣裡拉來幾個商業專案有甚麼好驚奇的?”
“城北那邊不是有傳言說,要打造一個現代化的新城區嗎?”
“甚麼叫傳言啊。”
“就是真的。”
提到這裡,沈素素就想起前幾天班級群裡,有一個女生,主動找其中一個男生搭話的場景。
在老家的時候,那個女生雖說顏值不算很高,但也是中等之資了,不是很漂亮,但也不醜,除開自己的青梅、班長、欣秋以外,也算是很不錯的了。
畢竟欣秋和誰都玩的好,而幼魚和班長,平時都不愛講話的,和同班同學的距離很遠。
她居然會主動艾特一個男生,而且一出口就是:
“聽說你們那邊拆遷了,是真的嗎?”
那個女生現在在外面上班,不好好打工,跑到班級群裡來問這個。
“以前我們班上的王勇,幼魚,你還記得嗎?”
“他家就是靠近縣這邊的,只是在縣裡讀書貴,加上又沒有戶口,所以才來我們這讀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