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沈幼魚也是不知道該說甚麼為好,看著已經空蕩蕩的教室。
她確實沒學過。
而且聽這音樂,也不是她所熟知的任何一款。
“我們就不去了唄,反正對於學校來說,廣播體操做的再好,也不如成績好來的實在。”
“對了慕婉,你後面兩節課要去實驗室做實驗的吧?”
“嗯,怎麼了?”
沈幼魚站起身來,因為身高的原因,所以她一眼就能看見外面在集結的人群。
【這好像不是做操,好像是要跑步......】
不過別人都已經集結好了,她和林慕婉再去,那就是硬擠進去了。
再說了,時間上也來不及。
索性還不如不去。
“我們出去看看吧。”
然後便帶著林慕婉出了教室,兩人在門口看著外面正在跑操的學生們。
她們這裡跑操倒是挺自由的,雖然也是一個班一個班為集體跑,但不像前世在短影片上看到的那些北方學校。
北方的某些學校跑步。
前面三個領隊,舉著各自的班級旗號在前面跑,後面的幾十個人組成一個方隊,前胸貼後背,擠的只有一點點縫隙。
俗稱為密集跑操,中間的人睡著了,都能被夾著跑那種。
她們這邊不是的。
雖然也是要求一個方隊,但鬆鬆垮垮的,跑著跑著隊形就散了,總體來說只要跑了就行,學校才不管你隊形不隊形的,除非是有領導來視察。
而且她們這的教學樓也不是封閉的,是那種開放式的,每天早上出太陽,陽光都能灑在教室裡,走廊上。
“同學,你們是哪個班的,怎麼不去跑操呢?”
就在兩人站在門口,齊齊看著學生跑操的時候,從綜合樓處走來一個頭發有點白,年紀約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朝著兩人問道。
語氣中帶著嚴肅,似乎是因為學生們都去跑操了,就她們兩人沒去跑操,搞特殊,而有點生氣。
沈幼魚和林慕婉聞言立馬轉過頭,看著有點矮矮的男人。
老實說,在沈幼魚看來,確實有點矮,畢竟她和林慕婉,一個一米七七,一個一米七五,而且那是裸身高。
也就是光腳,不穿鞋的測量結果。
現在出門肯定是要穿鞋的。
而眼前這個男人,看模樣是六七十年代的人,那時候的人吃不好穿不好,自然相比於現在的人就要矮了很多。
穿上皮鞋看起來也才一米六,儘管說話有些嚴肅,但畢竟身高在這擺著,兩人都沒覺得有甚麼威懾力。
沈幼魚指了指身後的班級牌,語氣沒有一點波動,沒有一點對老師,對所謂的領導害怕,“我們是一班的。”
而一旁的林慕婉也是,她沒有說話,大哥都說了,她說甚麼?
男人看了看她們身後的班級銘牌,又看了看這兩個身高極為高挑的女生,尤其是其中一人似乎還化著妝,眉頭就是高高皺起。
【你又不是藝術班的,來上學化甚麼妝呢,還穿的稀奇古怪的。】
正想說些甚麼,教育一下這個女生的時候,卻想起之前開會的時候,校長宣佈的事。
“你們是沈幼魚和林慕婉吧?”男人口中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那天開完會後,自己在私下也問過她們班主任。
畢竟這太特立獨行了,所以就問了問到底是何方神聖,能讓學校給這兩人開綠燈。
早晚自習就算了,走讀生,家裡離得遠的也可以申請不上。
甚至是前面兩節課不上也沒甚麼大不了的,反正學校、老師們又不會損失甚麼,不好好學習,最後損失的只有學生自己。
讀書又不是給老師,給學校讀的。
但是後面的幾件事就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尤其是對那個叫林慕婉的學生。
每個月兩次週六日,學校出資,用學校的公車,送去漢安市最好的學校去交流學習,其中還包餐食。
包餐食就算了,還按照教師的標準來,甚至還有一個資深生物教師全程陪同。
週一到週五的上午第四節課,第五節課,下午的第三節課,第四節課,不上本年級的課,可以自由跟著高年級的教學計劃走。
儘量在一年之內,補齊這麼多年來沒有實操經驗,實操經驗少的短板。
這跟給學生放假不同,這是學校實實在在出資源,出人力的行為,足以看得出學校投資了多少。
反正他自認為動不了這兩個學生,所以在聽到兩人說是一班的,然後又看著她們倆的身高,謹慎的問了一下。
沈幼魚微微點了點頭,她向來不愛說話,點頭就是確認了。
“哈哈。”男人頓時打了個哈哈。
【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
“同學,你們繼續看,我就在這附近走走。”
說完男人便邁著步伐,去揪其它偷懶,沒有跑操的學生去了。
沈幼魚和林慕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有些懵,不知道這個人臉色怎麼變化的這麼快。
兩人倒是知道,學校的老師是沒有資格體罰學生的,再加上有班主任罩著,所以一般也不怕甚麼。
沒想到這人看著是個小領導,實則溜的這麼快。
沈幼魚站在教室門口,看了好幾分鐘,都沒看到有沈素素。
【藝術班的不會也不用跑操吧?】
【看樣子似乎是的。】
反正沈幼魚是沒看見沈素素在裡面。
【看來藝術生有點特殊啊。】
【不光是擁有一棟獨立的教學樓,就連這種集體活動也不用強制參加。】
【之前忘記問素素一年學費是多少了,聽說藝術生的學費都很貴。】
【她們班一年學費才幾百塊錢,簡直便宜到髮指,而之前幾年,更是一學期只要二三十塊。】
不多時,隨著兩圈結束,學生們也沒有多餘的動作,自行解散。
林慕婉見人都回來了,而她也該提前收拾書本,去實驗室了。
想到昨天凌晨與沈素素協商好的話,林慕婉張了張嘴。
【小魚兒只能我叫,你可以叫幼魚了。】
最後鼓起勇氣嘗試著道:
“幼魚,我先回教室去收拾書本了,實驗樓離教學樓有一段距離,我得提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