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敗犬諾諾加更⑨）
天黑了哪還有生意啊。
但現在又不是後世，又不是在大城市，吃完飯還出來散步消食，步行街人來人往的。
再說了，能在縣裡面住的，誰家沒幾塊地啊，還有超市菜市場大把賣水果的。
【她這恐怕有點難賣了。】
“素素，吃蘋果嗎？”
“我們去買點蘋果。”
被自家青梅拉著的沈素素，不由自主的朝著前面走去，“誒，買甚麼蘋果，班長家那麼多......”
但被沈幼魚拉著，沈素素也沒辦法，只是說了兩句就不說了。
【反正幼魚想吃就買唄。】
幾分鐘後，沈幼魚帶著沈素素和林慕婉來到了老奶奶的擺攤地，身後則遠遠的跟著三個安保人員。
沈幼魚先是看了一眼揹簍，裡面還有一大半的蘋果，報紙上則擺著六七個。
【看來今天都沒賣出幾個。】
“婆婆，你這個蘋果是啷個賣的？”
隨著沈幼魚出聲，一直注視著來往人群的老奶奶立馬回應道：
“嘎啦蘋果一塊錢一斤。”隨著老奶奶那蒼老且帶著些許微弱的聲音響起，她緩緩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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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蘋果應該是酸甜口味的吧？】
紅色中帶著一些綠色。
她家也有蘋果樹，大約十幾顆的樣子，是青蘋果樹，只不過沒人打藥，沒人施肥，一年到頭還沒熟，就全被蜜蜂和蟲子吃光了。
自家沒幾個多餘的人力，哪有條件去弄這些。
“我們這裡有三個人，婆婆，你背篼裡的，我們全要了。”
頭髮已經花白，正打算彎腰去拿秤桿的老奶奶整個人身形一個停頓，緩緩抬起頭不敢相信的看著面前的三個女生。
“婆婆，沒事的，我們人多。”沈幼魚又指了指遠處的兩男一女。
“我們還有三個人，吃得完。”
沈幼魚還以為這個老奶奶是擔心自己等人買太多吃不完，白白浪費了，便指著那邊的三名安保人員說道。
如果再加上他們，這一小背篼的蘋果，還真不算甚麼。
最多兩三天就解決了。
“謝......謝謝你們。”
老人先是沉默了幾秒鐘，最後嘴裡才緩緩苦澀的吐出這兩個字。
她知道，這個小姑娘是在幫她，但很多話說到嘴邊，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最後全部化成了一句謝謝。
挽著自家青梅手臂的沈素素先是呆了呆，然後眨了眨眼睛，看著面前這個老奶奶的操作。
幾秒鐘過後，才後知後覺的明白。
【自家青梅好像是在做好事？】
隨即目光微微向下，看著正在顫顫巍巍拿著一袋裝的滿滿的蘋果，用著一副老式秤桿在稱重的老奶奶。
“老奶奶，你是幾點出來賣蘋果的啊？”
老人手中的動作一頓，然後語速緩慢，緩緩的說道：
“我是早上六點從家裡出來的，早上在北橋那邊賣，中午在郵電局門口，然後快到晚上了，想到在這邊超市，晚上可能人多一點。”
一時間沈素素有些沉默。
這個老奶奶從早上六點一直襬到現在，揹簍裡還剩一大半，看樣子一天都沒賣出去幾斤。
剛才她和幼魚還有班長，從超市出來，要不是幼魚眼尖發現，恐怕自己都注意不到。
因為老奶奶又不吆喝，又不說話，就擺了一些蘋果在地上，連個價位都沒有，一點都不吸引人注意。
想到這一點，沈素素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主意。
“老奶奶，下次你來擺攤，可以弄個紙牌子，上面寫上你賣多少錢一斤。”
“這樣別人看見了，覺得心裡價格合適，就會停下來買。”
“現在好多人都不喜歡問價格，都喜歡買明碼標價的東西。”
正在裝著最後一袋蘋果的老奶奶手上的動作一停，下一秒。
老奶奶抬起頭看了一眼沈素素，“我回去讓我孫女找個紙殼子，寫上價格。”
這一下子，沈素素就像開啟了話匣子一般。
“老奶奶，你還可以這樣做，你現在不是一塊錢一斤嘛。”
“你先弄個小袋子裝五斤，然後就說一袋五塊錢，一袋五塊錢。”
“這樣的話，效果又不一樣。”
“因為五斤用小袋子裝起來，鼓鼓囊囊的，從外表上一看就覺得物超所值，看起來很多。”
“到時候大家一看，咦，五塊錢這麼大一袋，還闊以哦，然後就會有一些喜歡貪小便宜的人出錢買。”
“哪怕是我，我也會覺得很划算的。”
聽著眼前的女娃子給自己出主意，王春杏那有些蒼老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好好好。”
“下次我就按照你的方法做。”
最後三人提了滿滿六大袋子的蘋果，三十斤，總共付了三十塊錢。
......
賓士車的後備箱前，沈幼魚看著三個保鏢將袋子放下後說道。
“雅南姐，一會回去我們只要一袋，其餘的五袋，你們三個分了吧。”
林雅南的身形微微一頓，立馬回應道：
“好的，大老闆。”
她們幾個和楚念笙的叫法一樣，稱沈幼魚為大老闆，稱沈素素為二老闆。
因為楚念笙也是這樣稱呼的，她們自然也就跟著稱呼。
沈幼魚對這個稱呼倒是沒覺得有甚麼，畢竟自己稱呼她們的名字中帶姐，那是因為對方的年齡比自己大了一輪多。
一個週期十二年稱為一輪。
自己和素素是因為年齡比自己大，才這樣稱呼的。
要是對方真的不知好歹，真當自己是姐，那就離被開除不遠了。
畢竟老闆怎麼叫是一回事，下屬怎麼稱呼又是一回事。
隨著汽車發動，坐在後排座最左邊的沈素素，忽然伸出頭繞過中間的沈幼魚，看向最右邊的林慕婉。
“班長，你要不要再次競選班長呢？”
“要知道我這幾年可是叫習慣了誒。”
正在想著回去就能好好看「大哥」的書了，就能沉浸在知識的海洋裡了，突然聽到自己「二哥」的話。
“呃～”
“我才不想做班長呢，有這時間，我不如多看兩頁書，多刷幾道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