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原本計劃著今天就回國的,可是如今延期了,也就是現在還在早上,你媽媽以為咱倆還在睡覺。”
“過一會肯定會打電話過來的。”
“這怎麼解釋?”
原本說到兇手,很生氣的沈素素臉上的表情瞬間一呆。
【對啊,媽媽那裡怎麼解釋。】
【有時候撒一個謊就要用無數的謊來掩飾,掩飾多了肯定會出問題的,只要是人就可能會出現紕漏。】
【萬一引發了更多的連鎖反應,那就糟糕了。】
“可是,可是幼魚,我不想讓那個兇手好好的活著,我想指控那個兇手,讓他最好是判死刑,或者無期徒刑。”
沈素素伸出小手,緊緊抓住沈幼魚的手說道。
“放心好啦,素素,那個兇手肯定不會逍遙法外的。”
“只是西班牙沒有無期徒刑這個說法,也沒有死刑。”
說到這裡,沈幼魚就有些無語。
她和沈素素可沒這麼多時間在這裡等。
沈素素臉色一白,這裡居然沒有死刑,甚至連無期徒刑也沒有。
那豈不是這個人還會活的好好的?
“幼魚。”喊了沈幼魚一句話後,原本沈素素是想用自己的方法解決的,可是眼角的餘光,卻看到了病房裡的三個警察。
還有他們身後的一個不知道是幹甚麼的人,還有護士,嘴裡的話頓時停在了喉嚨裡。
沈幼魚還以為沈素素是不開心了,因為確實不能死刑兇手,也沒有無期,所以她將剛剛警察的話說了出來。
“國外是沒有無期,但他們的判刑期限卻很長。”
“那......有多長?”沈素素立馬問道。
如果像國內那樣,最多隻有十幾二十幾年,那她就有些不開心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沈幼魚想了想前世看過的一則新聞。
“在一九七二年,一名郵遞員因竊取大量信件,被判了三十多萬年,準確的來說是三十八萬四千九百一十二年。”
就在沈幼魚說完,沈素素立馬呆住了,小嘴微張。
她以為最多也就幾十年而已,沒想到是以萬來計算的。
“那個郵遞員活得了那麼久嗎?”
沈幼魚搖了搖頭。
沈素素看了一眼病床前的幾名警察,她沒想到西班牙的法律這麼不靠譜。
很可惜她是外國人,也插手不了西班牙的法律,要是換成一個非洲國家,她敢保證這個人活不過第二天。
她沈素素是乖,是聽話,可是這次的行為著實是碰到了她的底線,讓她差點和青梅竹馬永遠的分開。
真的甚麼都不做的話,那不符合她的風格。
不對,現在不應該叫青梅竹馬了。
想到這裡,沈素素心跳都快了幾個速度。
“幼魚,那我們怎麼辦?”
沈素素對這方面不懂,這也是她第一次碰到這種事,如果是放在國內,她還能找傳媒公司的經紀人,還能找楚念笙,甚至是魚素科技的法務團隊問問。
可這是在國外。
她沒招了。
沈幼魚倒是沒多想甚麼,不同的事情都有不同的解決方案,她的公司只是一個社交平臺而已。
又不是生化危機裡的保護傘那樣的,她可沒實力去要求西班牙政府做甚麼。
想到這裡,沈幼魚心中莫名的出現了一股危機感。
【對啊,沒有實力,光有錢這和沈萬三有甚麼區別?】
【未來的發展日新月異,AI時代的來臨,還有機器人的發展。】
【錢如果夠多,投入的夠大,或許還真有可能改變甚麼。】
不過這一切沈幼魚並沒有說,而是深深的埋在心底,現在還有沈素素的問題沒有解決呢。
“我們可以花錢請最好的律師團隊,蒐集證據讓律師在西班牙代理,我們回國,而且,不是還有另一名受害人嗎?”
“她當時是離得最近的,聽說現在狀態很不好,兇手名下甚麼都沒有,沒錢給她治療,那個受害人只能自己掏錢治療,現在都在刷信用卡了。”
很現實,在兇手名下沒有資產的時候,國家最多隻能把你從生死關頭救回來,不可能無限制花錢的。
甚至是藥品,器械,乃至病房都分三六九等,沒錢就只能挨著。
沈素素想到了另外一個受害者,微微的點了點頭,“她肯定也極為痛恨那個兇手。”
“到時候讓律師順便也協助一下她。”
“而且現在不是有視訊通話嘛,開庭的時候,打視訊通話就行了。”
這樣一說,沈幼魚倒是想起來了,還可以視訊通話。
她們確實不能在國外待的太久,要不然沈素素她媽媽遲早會察覺到不對勁的。
只能將這邊的事情,委託給當地的律師團隊。
相信這些人為了錢,也會認真辦事的,雖然她並沒有那些大資本的實力。
比如美國出過兩位總統的布什家族,羅斯福家族,肯尼迪家族,可以把人弄去餵魚。
但她可以分期付款,達成她所預期的效果後,再追加獎勵。
隨後便把和沈素素商量的事情,轉給了這三個警察。
剩下的日子裡,沈幼魚也沒怎麼出門,甚至是連書也沒看了,只是陪著沈素素,親口給沈素素講小說聽。
...........
時間一晃就到了十天後。
原本租住的別墅,又延長了一段時間,在這種事情發生後,沈幼魚怎麼可能搬家。
她又不是沒錢住不起。
“素素,我們該走啦。”
沈幼魚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朝著走廊對面的房間喊道。
“幼魚等等,我在收拾給班長,給欣秋帶的禮物。”
沈素素在房間裡拿著兩個小盒子,一個裡面裝著一支鋼筆,一個裡面裝著一條手鍊。
雖然都不是那種特別貴的款式,但也是她的心意,精心挑選的心意。
沈素素知道,太貴了的話,林慕婉還好,三人這關係她也會接著,她心裡也不會多想甚麼。
可陳欣秋就不一樣了,她是那種老實巴交的女生,是屬於收了你一次禮,就會記得很久,老想著要還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