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床上有著一個人影蓋著一層薄薄的被子,平躺著,明顯是還沒睡醒。
“這件暖色的戰國袍?”
“不行,太張揚了。”
“這件格子裙?”
“太成熟了,幼魚往那一站,她就像自己的媽媽一樣。”
“不知道的人肯定又得認錯。”
隨後沈素素從最裡面拿出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隨即便自言自語的說道:
“幼魚現在足足有一米七五,自己踮起腳都夠不到幼魚的下巴,再穿以前的甚麼JK之類的,就有點不合適了。”
“畢竟幼魚的腿真的好長,而且還很白,跟一塊白玉似的。”
“幼魚得走大女主風才行。”
【嬌小蘿莉配大___御姐?】
【高冷仙子就得被嬌小蘿莉狠狠欺負才對。】
想到這裡,沈素素臉上就湧現出一抹潮紅,雙腿也不由自主的併攏。
青梅竹馬,青梅竹馬,至於誰是青梅,誰是竹馬,這還用說嗎?
明知故問。
想到這裡,沈素素低頭看了看自己拿著連衣裙的手。
這十幾天來,她的美甲早就弄掉了,現在是她原本的蘿莉手,小小的,短短的。
雖然可愛,但是......
不知為何,沈素素此刻的腦海中莫名的想起了之前看的那本漫畫書。
《花吻·親吻那片花瓣》。
【哎呀,自己還沒跟幼魚說呢,怎麼都想到那些地方去了。】
【而且,幼魚這麼多年來,一次病都沒有生過。】
【萬一,萬一到時候幼魚她說她要好好學習怎麼辦。】
一想到這個點,剛剛還一臉激動的沈素素,頓時嚇得面色慘白。
雖說到最後,大不了還可以做朋友。
可是......
可是......
【難道還要繼續等下去了,可是這種日子她是一天都不想等了。】
就在沈素素拿著連衣裙,站在一旁天人交戰的時候,床頭櫃的鬧鐘響了。
叮叮叮......
一隻白皙的手臂從被子裡伸出,將櫃子上可愛的小豬鬧鐘按下。
隨後,只穿了一件輕薄睡裙的沈幼魚緩緩坐了起來,輕輕靠在床後面的靠背上。
剛醒的沈幼魚眼中還帶著些許睡意,然後便看到站在自己衣櫃面前,手捧著一件連衣裙的沈素素。
清冷的眼眸眨了眨。
【這沈素素甚麼情況,大清早的,臉色這麼難看。】
至於是不是生病,沈幼魚這倒是沒有想過,畢竟沈素素好好站在這的呢,也不像是生病了的樣子。
“素素~”
“你怎麼了?”
隨著獨屬於沈幼魚那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聲音傳來,沈素素一下子回過了神,馬上伸手在自己臉上揉了揉。
努力讓自己迅速脫離剛剛那種狀態,儘量讓自己顯得可愛一些。
“幼魚,沒事噠,我沒事。”
【奇怪,素素是不是有甚麼很重要的事情瞞著自己?】
沈幼魚心中劃過了這樣一道想法。
不過沈幼魚並沒有開啟平常學知識那種模式去思考。
一是高強度用腦耗費能量。
二是沈素素是自己閨蜜,自己沒必要去這樣像防賊一樣,防著沈素素,還動用那種狀態去猜想。
三是大家都是女孩子,就算出事,再大能大到哪去?
四是絕對力量在手,有甚麼好擔心的。
就像九星斗聖的魂天帝,會怕一個鬥之力三段的廢柴一樣。
就算一開始有人跟他這樣說,他恐怕也會一笑了之吧?
畢竟這差距也太大了。
說不定魂天帝還得來一句:“螻蟻,螢火之光也敢與皓月爭輝!”
當然了,魂天帝被反殺,那完全是因為蕭火火有掛,要不然蕭火火頂死天能到個鬥皇鬥宗就不錯了。
怎麼可能到鬥帝,到天至尊。
沈素素看著自己手中,因為剛剛揉臉而變得有些皺了連衣裙,臉上浮現出一抹尷尬。
“幼魚,我再重新給你找一件衣服。”
沒有幾秒鐘,沈素素便重新從衣櫃裡拿出一件,領口與袖口翻卷著層疊木耳邊的雪白短襯衫。
一件黑色荷葉邊短裙,以及一雙覆蓋半條小腿的長白襪。
“幼魚,今天就穿這身吧,黑白配,絕對很好看。”
說著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個白色的鳶尾花髮飾,這是一會要別在頭上的。
對此沈幼魚沒有甚麼異議,她的審美觀和沈素素相比,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甚至連個正常的女生都比不過。
換做是她的話,可能就是天天T恤加牛仔褲,又或者校服一穿就穿一整年那種。
甚至她連扎頭髮都不會扎,只會一個簡單的低馬尾,就是那種頭髮上綁個大腸髮圈就完事了的那種。
按理說,原本她重生了,這些都是應該學習的。
可是這三年以來,沈素素幾乎每天都形影不離,哪怕是這幾個月沈素素去了浙省拍戲,她也提前招呼叫了林慕婉幫自己做。
那天早上還引得陳欣秋一臉驚訝的觀看。
拿過衣服,沈幼魚也沒有避諱甚麼,也沒讓沈素素出去,直接當著沈素素的面換了起來。
反正早就被看光了,有甚麼好遮掩的。
就在沈素素坐在後面的大床上,看著自家青梅的身前時,腦海中忽然想起一句話。
“幼魚,你說一句:「哦,還有」聽聽。”
正在繫著短裙的沈幼魚動作一滯,完全搞不懂她這個青梅竹馬,大早上的究竟要幹嘛。
不過因為長期以來對沈素素的信任,還是讓沈幼魚用她那九天仙子的聲音說了出來。
“哦,還有。”
“幼魚醬,哦哈喲。”
空耳示意:歐尼醬,哦哈呦。
......
沈幼魚整個人渾身都僵硬了一下,手上的動作也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回頭呆呆的看著沈素素。
對於有過目不忘、思維敏捷,平時又需要學習高階知識的沈幼魚來說,日語這種簡單的語言,她早就學會了。
因為某些文獻,最好還是看原本原文的好,翻譯件甚麼的,多少帶了點翻譯者的主觀思想。
而小日子這個國家雖然在某些時候是可惡了一點,但那些諾貝爾獎也不是假的。
該學習還是得學。
所以剛剛說的話,她聽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