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兩個怎麼好像一點事都沒有?】
【這都吵不到她們?】
劉穎妍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左邊的沈幼魚,至於林慕婉,被擋住了,自然是看不見的。
她當然不知道,其實這麼吵鬧的環境,沈幼魚也是穩不下心來的。
但是她能怎麼辦?
去揍他們一頓嗎?
這顯然不可能。
當然,如果是跟班主任說,班主任或許會看在沈幼魚這個種子選手的面子上,出聲訓斥在後排拍籃球的學生。
但沈幼魚早就已經通關了這低年級的知識,看與不看都無所謂了,反正也才幾十分鐘時間而已。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林慕婉是真的破功了。
單純的說話也就算了,還在教室裡拍籃球,將籃球投擲到後面的黑板上,再彈回來,所引發的回聲,讓她根本靜不下心來。
“哎......”
隨著林慕婉輕嘆了一口氣,將筆放在桌子上,轉頭看向右邊正在用鉛筆寫寫畫畫的沈幼魚。
“沈幼魚,教室裡太吵了,我們出去走走吧?”
“嗯?”沈幼魚有些不可思議,林慕婉這個卷王居然會主動邀請她出去走走?
這不是摸魚嗎?
林慕婉此刻也有些不好意思,她自認為是個喜歡學習的好學生,但是今天卻主動做起了划水的事情。
隨後便微微垂下眼眸。
“教室裡太吵了。”
“正好今天是六一,學校在操場上組織了活動。”
“我們去看看吧。”
沈幼魚此刻有些發呆,主要這是林慕婉的邀請,以她這三年以來的表現,這實在是不像這個卷王能夠說出來的話。
【這是甚麼意思?】
這一瞬間,沈幼魚腦海中閃過各種各樣的想法,畢竟林慕婉確實可以擔得起回憶中的那個白月光。
喜歡扎著一頭高馬尾,高高瘦瘦的,指甲剪的乾乾淨淨,五指修長又白皙,身份上還疑似落魄的大小姐,各種屬性都拉滿 了。
如果有個校花排行榜的話,除了自己這個重生者以外,林慕婉絕對能當之無愧的排第一。
【可惜了,可惜這輩子自己也是女生。】
【要不然自己還真會多想。】
“誒?”
林慕婉發出了一聲疑惑。
“沈幼魚,你怎麼呆呆的。”
【啊?】
聽到林慕婉的這句話,沈幼魚腦海中猛然響起一道驚雷,實在是這句話的殺傷力太大了。
尤其是配上這頭高馬尾的側顏,還有穿著一身藍白相間的校服。
不亞於晚年的朱重八·洪武帝,一個人在宮廷裡踱步的時候,轉角碰上個年輕的女孩,她從懷裡掏出一個熱燒餅,不顧已經燙壞的胸口,伸手把餅給朱元璋:
“重八,快吃吧,我帶給你的餅,還熱著呢。”
“重八,你,你怎麼......這麼老了?”
還配著背景音:花開又花謝花漫天,是你忽隱又忽現......
經歷了洪武四大案的朱元璋
別管最後會怎樣。
反正在這一刻,沈幼魚是呆愣了在了原地。
“沈幼魚?沈幼魚?”林慕婉伸出白淨的右手,在沈幼魚面前晃了晃。
看著林慕婉手腕處的銀鐲子,沈幼魚立刻回過神來。
【自己在想甚麼呢?】
【兩人都是女生,再說了,前世的林慕婉可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直女,自己也從來沒聽過她有甚麼緋聞。】
似乎在重生前的一個月,陳欣秋還在群裡艾特林慕婉。
「林大美人,甚麼時候結婚啊,我們一起喝喜酒。」
而林慕婉只回復了一句話。
「沒物件,單身。」
也就陳欣秋艾特了,如果是別人,恐怕林慕婉回都不會回。
畢竟實在是太久遠了,前世的林慕婉畢業過後就去了滬市上學,然後又考上了隔壁的重大。
哪怕只是調劑專業,跟他們也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
“哦哦哦,那我們出去走走吧,反正距離畢業也只剩十幾天了。”
“以後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回來。”
說完,沈幼魚便將手中的《電池熱管理技術》,放進桌子裡鎖上。
她可不是那種大大咧咧的人,男生們雖然很少跟她打交道,可如今這些人都閒的沒事做。
如果被他們發現了,保不齊會發生甚麼呢。
隨後兩人便肩並肩的走了出去。
操場上,原本空曠的兩個籃球場,(兩個全場),現在已經擠滿了人。
她們這個鄉村學校沒多少人,不像其他地方,一個年級有一班二班三班。
現在她們這裡每個年級只有一個班,一個班約三十人出頭。
但二百來人也是個不小的數目,此刻都聚集在籃球場上做著各種活動。
兩人並排站在籃球架底下,一個扎著高馬尾,一個扎著低馬尾,共同的看著操場上。
操場上大致分為三片區域,兩大一小。
一片為道具賽,一片為體力賽,另一小塊則是兌獎區。
道具賽的區域放著大大小小的紅木桌,有些木桌上順著擺放著八根根蠟燭。
旁邊則寫著規則,一口氣全部吹滅可得三分,吹滅五根可得兩分,吹滅三根可得一分。
勺子運輸乒乓球:用勺子盛起乒乓球,中間隔著七八米,在規定時間內在兩個桌子之間運輸。
盲人摸象:矇住眼睛,原地轉三圈半,往前走,正確摸到道具者得分。
體力賽則不同了,體力賽沒有道具,就是簡單的比試。
分為個人與團體。
個人就是簡單的投沙包:前方畫三個得分割槽,約籃球大小,近區一分、中區兩分、遠區三分。
團體專案就比較多。
除了最常見的拔河以外,還有團體袋鼠跳,傳球接力等等。
最後可以用積分牌去獎品兌換區換一些常見的五毛錢小零食,還有一些貴的文具。
“沈幼魚,你要不要去參加一個?”
聞言沈幼魚隨著林慕婉的目光看去,離她們最近的一個專案是吹蠟燭。
一張紅色的長桌後面,排著眾多低年級高年級的學生,等待著吹蠟燭。
老師負責點,參賽選手負責吹。
見到這一幕,沈幼魚不禁有些回憶,這些都是她經歷過,且以為永遠都回不去的日子啊。
就像是那篇課文。
“但是,聰明的,你告訴我,我們的日子為甚麼一去不復返呢?”
“這麼長的的文章,怎麼背啊,服了!”;“這文章怎麼這麼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