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不用踩泥巴,下樓就有超市,還有熱水器,天然氣供應,不用燒柴。
有商品房光是相親耍朋友,都比沒有房的人有優勢。
沒錢也沒關係,還可以按揭貸款。
就這樣沒過兩年,上一任鄉長就靠著發展經濟的政績,升職了。
而大多數頭腦一熱買了房的年輕人,當時是開心了,可還沒過半年就嘗試到了房貸的壓力。
雖然由於去年全球大放水的原因,還有國內大基建的原因,工資已經開始按百分比漲了。
可架不住這百分之五,百分之六的商貸利息也很猛啊。
所以有些還單身著的年輕人就想著把房子出租,能抵消一點是一點,而蘇簡找的房子正好就是這種。
刷了瓷粉,接了電線,裡面卻甚麼都沒有的偽毛坯房。
當然了,從週一中午的通知,到如今的週六,過去了這麼多天,蘇簡與許意芳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鄉政府的對面三樓,四人站在門口,蘇簡正在從兜裡往外拿著鑰匙。
蘇簡沒有像沈素素那麼時髦,出門還專門背個包,哪怕是現在有錢了,她過的也比較樸素。
最多就是在照顧老人、女兒的時候,買東西會買些好的,至於包包這種華而不實的東西,她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沈幼魚站在兩人身後,她旁邊自然是站著沈素素。
商品房設計的很簡單,一層兩戶,樓梯的左右各一戶。
【奇怪,這家人怎麼不關門的?】
咔噠~
不等沈幼魚多想,伴隨著一聲輕響,蘇簡便開啟了左側的防盜門。
進門便是一張長方形的客廳,對面則是兩間臥室,然後客廳的盡頭則是廚房與衛生間。
客廳裡沙發飯桌空調等應有盡有,原本蘇簡是不想買這麼多的。
她家現在對比以前來說,確實是有錢了。
但是這是租的房子,是別人家,再有錢也不能亂花啊。
她原本和許意芳商量著只買一些簡單的木頭桌子與凳子,滿足吃飯寫作業就行了。
但自己女兒的一番話讓她改變了念頭:
“反正明年去縣裡面也要租房的,我們到時候再搬過去就行了,那時就不用再買新的了。”
而且正好週五的時候公司發工資了,她女兒沈素素一個月入賬十幾萬(明面工資),沒必要在衣食住行這方面故意節省。
甚至在蘇簡看來,是沈幼魚將她女兒從那個整天孤獨、陰鬱的狀態下拉了回來,變成了現在陽光開朗的模樣。
雖然她感覺有點不對勁,女兒是不是有點太黏沈幼魚了。
但相對於之前那種情況來說,可謂是好太多了。
基於這種情況,在某些時候,她早已將沈幼魚當成乾女兒看待了。
對於讓她家花錢這種事,蘇簡併沒有讓許意芳出錢,而是一手承擔了。
她婆婆當然是不願意的,還非要給錢,但是自己說:
“以後讓幼魚多指點一下素素成績方面就行了。”
最終就被弄成了這個樣子。
當然,房租的話還是一家一半,不是蘇簡想要,而是實在推脫不了。
就在四人在裡面檢查房屋時,對面的防盜門裡先是探出一隻白皙的手,手腕上戴著一隻電子錶。
然後才探出一個小腦袋,左右看了看,見樓梯上下都沒人,喃喃自語道:
“奇怪,我好像聽到了沈素素的聲音。”
陳欣秋的頭髮比較短,只達到肩膀下面多一點,畢竟她可不像沈幼魚那樣,不從事體力勞動,一點汗都不出。
她週末的時候還要幫家裡人幹活的,無論是曬稻穀還是扳包穀,做這些事情會出汗的。
頭髮太長出汗很容易就黏在一起,到時候又要洗很久,吹很久。
短髮就要方便許多了。
就算是洗也洗的很快,要是像沈幼魚那麼長,(已剪過一次)過腰要麼長,洗一次最少得半小時起步。
有這時間幹甚麼不好呢?
“難道是我幻聽了?”
陳欣秋有些不信,她年紀輕輕的,怎麼可能會有這些只出現在老年人身上的病呢?
不過她的家人確實是在裡面鋪床,林慕婉和她媽媽也在。
旋即陳欣秋便看到了對面房門沒有關。
【奇怪,剛剛明明都關著的。】
隨後便輕聲輕腳的朝著對面走去,伸出腦袋往裡看了一眼。
入眼便是沈幼魚那略微過腰的長髮,既柔順又散發著點點光澤。
沈幼魚的髮質是她見過最好的了,一些專門收頭髮的,有一次都追到學校裡來了。
還出一千塊一斤的高價要收沈幼魚的頭髮呢。
她們班上有一些女生可羨慕了,一千塊可以買多少吃的了?
反正頭髮剪了後面還會再長的。
【我們居然是住在對門的?!】
【這下晚上下晚自習的時候,就能組隊一起吃宵夜了。】
【甚至做點她們這個年紀不該做的事情也可以。】
別看陳欣秋平時是個乖乖女,可是聽的多了,看的多了,難免不會有點特殊的想法。
小時候過年的時候見那些大人們吃著燒烤,喝著一種特殊的飲料,似乎很好喝的樣子。
她跟著父母去吃過燒烤,也想拿著杯子倒一點的,但是他們卻不讓自己喝。
後面知道了是那個東西以後,自己想偷偷買也沒機會買。
學校裡肯定是不能喝的,回到家又有爺爺奶奶在。
而如今自己在外面租房子了,沒有大人管著了,她也想小試一口。
【沈幼魚和林慕婉她們肯定沒喝過吧,到時候自己買一罐,給她們也嚐嚐。】
【到時候一罐分為四杯,一人喝一杯,就算暈倒了也沒事,反正都在家裡。】
一想到做那種禁忌,做那種做壞孩子才做的事情,陳欣秋的心跳就不免有些加速。
畢竟她一直都是乖乖女,在家裡聽父母,聽爺爺奶奶的話,在學校裡聽老師的話。
第一次偷偷幹這種“壞事”,難免有些興奮。
隨後便輕聲輕腳的後退,返回對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