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租房子?”
“我們?”
正在滿心期待,期待著沈素素拉著沈幼魚和她一起住校的陳欣秋,瞬間呆立在原地。
她實在是沒想到,沈素素在家裡的話語權會這麼大,不光可以向家裡人提出不讀書,(不上早晚自習)以外,還能自作主張的在街上租房子住。
畢竟剛剛沈素素說的話,可是非常篤定,完全不是那種詢問商量的語氣。
【說好了你的童年我的童年好像都一樣呢?】
【怎麼完全不一樣啊?!】
沈幼魚沒有理身前的陳欣秋,雖然她們的關係是比班上的這些普通同學的要好一點,可也僅限於好一點。
屬於那種普通朋友,哪能和自己的小青梅相比。
孰輕孰重自己還是能分辨的。
“素素,租房子我倒是無所謂來著,主要是咱們吃甚麼?”
“難不成你給我做啊?”說完沈幼魚抬眸看了一眼雙手趴在桌子上的沈素素。
沈幼魚不說還好,一說沈素素心中頓時一喜,立馬開始點起了頭。
“嗯嗯,我會做飯的,還會炒菜......”
聽著沈素素那停不下來的話,沈幼魚就一頭黑線。
沈素素確實會炒菜,但除了一個豆角炒肉以外,其他的全是辣的,又麻又辣,弄的她每次舌頭都麻了。
隨著沈素素滔滔不絕的說話,她的同桌,正在捏著小倉鼠鑰匙扣的李雯,也不由得將目光看向沈素素,然後又默不作聲的看了一眼沈幼魚。
【炒菜?】
【相對於炒菜來說,她更喜歡吃炒麵。】
去年在擁有了班級群以後,而在年後她也擁有了手機以後,她就想著加沈素素的QQ好友。
本來是想拉著一起聊天,然後交「朋友」的,可是申請了很久,卻一直都沒有同意。
後面又換小號加,她也沒有同意,換成男號加也石沉大海。
李雯實在是搞不懂,為甚麼沈素素會不同意她的QQ好友,她們又不是仇人,她只想加個好友而已。
而且看她和沈幼魚也沒有甚麼特殊的關係,看樣子就是單純的閨蜜關係而已。
如果不是的話,看都能看得出來的。
【不行,今晚再加一次試試。】
她如今只有吳霞一個親密朋友,再多一個的話,她也不介意的。
沈幼魚盯著一副努力想要證明自己的沈素素,眼角的餘光看到後排的窗戶後面,出現了四個身影,直接打斷道:
“回去再說吧,我想想。”
原本還在桌子上等著答案的陳欣秋,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回頭看了一眼,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
【班主任回來了。】
隨即趕忙回到她自己的座位,一副擔驚受怕的模樣,生怕被捉出來當做典型教訓。
不過蔣勁松並沒有在意這點小事,雖然學生趁他不在的時候亂跑,本來是違反課堂秩序的,可這個人是陳欣秋就不一樣了。
況且她跑的地方又不是差生所在的地方,而是班級第一,數學能考滿分的沈幼魚那裡,那這一切自然就可以原諒。
不像那些成績不好的學生,不光自己玩就罷了,還打擾別人學習。
叮鈴鈴。
隨著下課鈴的打響,整個教室再次再次陷入了一片喧鬧之中。
二零零九年的秋天,似乎因為沈幼魚的到來,發生了不一樣的變化。
班級上擁有手機的人變得多了起來,尤其是後排男生們。
農村的父母輩學歷普遍不高,懂得也不多,很多事只知道字面意思。
就比如窮養兒富養女,他們並不知道深層次的道理,只知道最表層的意思。
一個窮養,一個富養,所以造成了班上的男生們的口袋,普遍都是乾乾淨淨的。
而像陳欣秋就富的流油,每天都有好幾塊錢的零花錢,生活過的豐滿殷足。
但這群男生們不知受了甚麼刺激,三五成群的,在暑假之中組隊去電子廠打暑假工,賺了一筆小錢。
換了新衣服,買了新手機,還花重金做了一頭飄逸的明星同款髮型。
最後一排,幾個穿著統一的黑衣服,黑褲子的男生們沒有去打籃球,而是窩在一起,不知道在討論些甚麼。
“王思磊,你再不努力一把,等初中畢業了,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咯。”對面一個同樣穿著黑色服裝的男生打趣道。
隨著這個男生的話響起,另外一人低聲道:
“你不是說這輩子除了她,誰都不愛嗎?”
伴隨著周圍朋友的撮合聲,王思磊嘴角露出一抹苦澀:“我和她終究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其中一個身高約一米六五,長得最為健壯的男生,拍了拍王思磊的肩膀:“好兄弟,你要是不好意思說,我幫你問。”
“陳哥,還是不要了吧,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決。”
陳建輝此刻不知道說甚麼,他們幾個人以前暑假的時候,都是在家玩的,窮哈哈的。
這次跟著王思磊出去打工,賺了一千多塊,讓他們發了一筆小財。
吃喝用住甚麼的,都和以前不一樣了,生活簡直提高了好幾個檔次,這一切都和王思磊有關。
不知道是不是知道沈幼魚有手機,有QQ,而他在網咖加了好友以後,卻沒有手機聊天,所以提議去深市打工賺錢。
經過這兩個月的生活,他們的關係自然更進一步,所以他才不想讓自己這個好兄弟不留遺憾。
【選誰不好,選沈幼魚,你配得上嗎?】
【以前她成績差的時候,你可能還有機會,現在,別人又漂亮成績又好,怎麼可能看得上你?】
不過心中再怎麼吐槽,陳建輝還是沒說出來,而是鼓勵他去說,去做。
雖然他已經失敗過一次了。
畢竟作為好兄弟,他總不能說:【你他孃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吧。】
“要不你用QQ發條訊息,叫沈幼魚在雲嵐山等你?你就說你有事跟他說。”
雲嵐山,圍繞著沈幼魚老家的三座山的其中一座,每天回家的必經之路。
陳建輝說著不是辦法的辦法。
作為男生,普遍比女生晚熟一些,雖然他的年齡在班上是最大的,可他對這些東西沒有一丁點興趣,也沒有研究。
在嚐到了打工賺錢的甜頭後,他現在只想搞錢。
伴隨著陳建輝說完以後,周圍的幾個男生一起附和,王思磊被慫恿著,瞬間下定了決心。
“那好,我這就給沈幼魚發資訊。”說著便拿出手機開始了打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