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經歷過社會毒打的人,沈軍從來都不相信保險啥的。
不相信自己從小養到大的兒女給自己養老,去相信陌生人給自己養老。
陌生人能和自己有啥感情?
把錢放在他那。
騙鬼去吧。
雖然一千塊錢的獎勵是有點多,但是沈軍並不是很吝嗇,畢竟他卡里還有三萬塊錢呢。
只要以後他老了,女兒每個月都給他拿一千塊錢生活費,他就心滿意足了。
豬肉四五塊錢一斤,到時候自己想怎麼吃就怎麼吃,還能剩幾百塊錢去打點小牌。
一想到未來的場景,沈軍心裡頓時就樂開了花。
要知道,他們村裡的老人一個月的收入連五百塊都沒有,大多都是靠著種地,賣點糧食過日子。
而一畝三分地種出的糧食,能賣幾個錢。
“幼魚,接著,今天趕場,帶你的好朋友去街上買東西吃。”
沈軍一臉大氣的說道。
尤其是是看到別人家的小孩,對他投來了羨慕的目光時,他心裡的那種感覺,就更爽了。
沈幼魚看著手上的一千塊錢,心中莫名的有些有些驚訝,畢竟沈軍顧面子這件事她也知道。
成績給予獎勵這種事,只要有人提,他肯定都會給,除非他真的囊中羞澀,沒錢。
今年的他不但有錢,而且還比以往過年時,兜裡的錢更多。
沈幼魚只是驚訝他居然會給一千,給這麼多,這要是放到二零二五年也沒甚麼好奇怪的。
畢竟那時候的一千塊錢只是看著多,實際上根本買不了甚麼東西。
......
街頭的正中間,隨著沈軍與沈翠,都被各自的朋友叫去聊天喝茶後,場地中間就只剩沈幼魚、沈素素、林慕婉三人。
沈素素環身看了一眼周圍,剛剛吃了一個鍋盔涼粉,導致她現在也不是很餓。
而街上臨近過年,則是密密麻麻的人,回家一時半會她又不想回去,家裡現在又沒人。
隨即沈素素思維一轉,“幼魚,班長,我們也去茶館開一張桌子喝茶怎麼樣?”
“現在回去太早了,才十點多。”
沈幼魚沒有反駁,她倒是無所謂,她回去也就是看看書,最多也就收集一下知識,研究一下今年該幹些甚麼。
畢竟賬戶上現在躺著幾千萬現金流,公司賬戶上投資人的錢也有一大堆。
對於她這種級別的資本家來說,把錢存在銀行是最虧的一件事了,那點利息甚至都跑不贏通貨膨脹。
但是不學習,偶爾陪著素素,聽著她拌嘴,也會令自己心情愉悅。
天天學習累了,休息一下也是不錯的。
然後便轉身看向林慕婉,“林慕婉你呢?”
林慕婉今天少見的沒有穿校服,裡面是一件寬鬆的淺粉色圓領毛衣,外搭著一件奶白色的羽絨服。
下半身則是一件復古水洗牛仔褲,再加上那頭柔順的高馬尾。
【很有一種學霸女同桌的感覺,正巧她們也是同桌。】
林慕婉盯著和自己差不多高的沈幼魚,微微點了點頭,“可以,正好這本書裡有些理論,我們可以討論一下。”
???
聽到林慕婉的話,沈幼魚和沈素素腦海中都升起了幾個大大的問號。
她們本來是想叫林慕婉坐下來聊天休息的,沒想到她連這個時間也不放過,這都要卷。
沈幼魚看著林慕婉那一臉認真的臉蛋,心中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傷心。
這孩子,天天這樣也不覺得人生無趣。
不過轉念一想,林慕婉她也不是天天都在卷,至少她還有一個小愛好。
那就是過年過節的,喜歡找她和沈素素,三人學著桃園三結義,一起喝點。
這或許就是她用來放鬆的方法吧?
而一旁的沈素素眼中,更是重重的放下了警惕。
【我就知道,班長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學習而已。】
不過兩人的神情變化都沒瞞過林慕婉,她的那個天賦根本不需要特殊發動。
而是自然習慣,林慕婉和人說話的時候,習慣性的會看著對方的眼睛,以及面部表情。
沈幼魚的表情變化她能理解,偶爾媽媽見自己學習太久了,也會讓自己休息一下。
讓自己放下書本,去摘摘水果,做點其他的事情。
而沈素素的表情很奇怪了,她為甚麼會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又為甚麼會提防自己?
【那天三人在自己家吃完飯過後,自己就承認了她二哥的身份,又不會跟她搶。】
【那她還這麼警惕自己幹嘛。】
林慕婉心中很是不解。
雖然林慕婉如今知道很多成年人才會知道的事情,包括男生和女生之間。
甚至女生和女生之間,甚麼豆腐之類的事情她也知道。
這些都是母親在去年年初的時候,分階段告訴自己的。
可是知道歸知道,林慕婉的思想還沒那麼壞,會無緣無故的,胡亂猜疑自己的好朋友。
將心底的疑惑埋下後,林慕婉這才跟著兩人,在大榕樹下,靠著最裡面的一個茶攤前,坐了下來。
片刻後,在用熱水清理完茶具後,沈幼魚這才看向自己面前的綠茶,“素素,你要是喝不慣的話,可以單獨點一份茉莉花茶。”
“茉莉花茶可以加蜂蜜。”
聽到沈幼魚的話,沈素素抬起頭看著對面,看著自己的青梅面前的綠茶,又看了看右邊林慕婉面前的綠茶。
【我也要和幼魚一樣。】
想到這裡,硬著頭皮的小聲說道:“又不是沒喝過!”
“給我倒一杯。”
說完便推出自己已經洗好的玻璃杯。
看著想要合群的沈素素,沈幼魚嘴角不禁露出了一絲笑容,長長的睫毛微微上揚,“你呀。”
然後沈幼魚就一愣。
因為她剛給沈素素倒好茶水,沈素素就把她面前的,已經抿了一小口的茶水給端走了。
“我要喝常溫的,剛倒的-燙。”
沈幼魚將手中茶壺重新放下,倒也沒說甚麼,沈素素她說的也有道理。
畢竟鄉鎮上的茶房和城市裡的不一樣,她們這都是用井水,然後用燒水壺裝滿,放在煤炭上一壺一壺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