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時候,沈軍帶著沈幼魚去親生母親的外婆家,去問母親還在不在,因為離婚需要雙方本人,否則就非常麻煩。
一開始外婆還沒認出來兩人,還有聲有笑的說著,後面沈軍亮明身份後,外婆直接就抱著小孩,回到房間,緊閉房門。
根本不想和沈家人說話,無論問甚麼,都說不知道。
這種情況,沈幼魚不用想也知道,她母親跟沈軍,恐怕是再也不可能複合了,她的話,或許還能聯絡聯絡。
將心中的思緒放下,沈幼魚這才重新看向自己面前的電腦,這時候的防火牆還沒有後世那麼嚴密,看看正規的學術網站啥的,還是可以隨便看的。
推特上,一則嘲諷的帖子,還有一個火箭爆炸的配圖引起了沈幼魚的注意。
這獵鷹1號爛得比我奶奶的破襪子還糟——飛了2分鐘就炸成煙花。幾百份骨灰?小心隨著下雨落到你家。
馬斯克造個鐵管子把人的骨灰撒得像廉價草坪灑水器,連級間分離都搞不定?有人該把他那吹上天的屁股從臺上拖下來。
......
果然,無論是國內國外的網友,在噴人這方面,都是出奇的一致啊。
不過,根據沈幼魚的記憶,這些網友們恐怕要失望了,今年馬斯克確實是第三次失敗了,也確實沒錢了。
而他這最後一次可算是孤注一擲。
他把房產,汽車等都抵押了,然後還借了一大筆貸款,用這些錢再次維修了一次他的火箭,如果這一次再次失敗了的話,那他就只能再次創業,再次攢錢了。
當然也有可能從此一蹶不振,再也起不來了,不過這一次他成功了,也為後面的全球首富奠定了基礎。
科技永遠是最賺錢的,還有醫療。
可惜了,自己的錢還是太少了啊。
沈幼魚嘆了口氣,也沒有回覆甚麼,沒錢沒實力的時候,說甚麼都是白費的,她只是站在一個創業者的角度上,有些同情而已。
畢竟發展科技,始終是一件有利於人類未來的好事。
隨後才將目光看向桌子上的書本,《電磁學》,想那麼多幹嘛,還是知識的海洋令人沉醉。
普通學生→努力的學生→學霸→學神→學魔→???
晚上十二點,隨著定時的鬧鐘響起,這才將沈幼魚從知識的海洋中喚醒,合上書本,看向楚念笙發來的檔案資料。
一直忙碌到凌晨兩點,燈光才徹底熄滅。
時間一晃就來到了九月一號,星期一。
今天也是八年級開學的日子。
坐在屋簷下,沈幼魚拿著手機回覆著公司的訊息,然後說道。
“素素,你說我這頭髮,是不是該剪了?”
“平時洗起來,好麻煩,光吹個頭發都要幾十分鐘。”
“平時坐在凳子上,都要把頭髮挽在身前,要不然就拖地了。”
沈素素在身後給沈幼魚紮了兩個丸子頭,又將其中一半頭髮理出來放在前面,左右兩邊後,這才說道。
“真好看。”
說完才低下頭看著沈幼魚那還差一點點,就拖到地上的髮尾,“是有點長了。”
“你家的剪刀呢?給我,我幫你剪。”
“在電視機面前的桌子上,昨晚剪了衣服標籤沒有放回去。”
說完,身後便傳來沈素素走路的咚咚聲,片刻後,隨著幾聲輕微的咔嚓聲音響起,一節巴掌長度的頭髮被遞到沈幼魚面前。
“幼魚,剪短了一點,你看。”
看到這短短的一節,沈幼魚就有些頭痛,“素素,再多一點啊。”
“才剪這一點,我現在的頭髮還是比去年年底,頭髮及腰的時候要長啊。”
“不要嘛~”沈素素重新將沈幼魚的兩段長髮放到身前,後面還留著一大片長髮,就算是分流了,依然還有很多。
“長髮甚麼的,最好看了。”
“真的很好看?”沈幼魚不知道為甚麼,突然反問了一句素素。
“真的,幼魚,你相信我啦!”沈素素在身後重重的保證著。
就在兩人糾纏不休的時候,坐在門前吃飯的許意芳開口了,“魚娃,七點半了,快八點了,你們再不去學校,就要遲到了。”
這一次不知道為甚麼,也許是許意芳覺得沈幼魚長大了,所以讓沈幼魚自己去交學費,她沒有去。
當然,錢沈幼魚並沒有要。
繼續用著自己還有錢的理由說著,我還有錢,不用你的錢了。
一千多塊錢,花了大半年都沒花完,屬實是有點耐花。
不過許意芳也沒有懷疑,畢竟她要不是需要買藥,她一千塊錢還真能花一年,而且沈幼魚又不用買油鹽醬醋啥的,耐花一點,很正常。
幾分鐘後,沈幼魚看著身後揹著一個小皮包的沈素素,“素素,你確定要背這個包去學校?”
“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啊?”
沈素素穿著一件奶黃色的襯衫,裡面則是一件白色的T恤,下半身是一件藍色的闊腿牛仔褲,以及小白鞋,梳著一頭低雙馬尾,乍一看還挺正常。
不細看的話,大多數人也只會認為是百來塊錢罷了,最多也就合身了一點而已。
但是她背這個包很多人就認識了,經常在電視上打廣告的,黑色的香奈兒包包;這是奧運期間,沈幼魚跟沈素素去看奧運會的時候,順便買的。
除了這些以外,還有很多衣服,包括她身上穿的這一件,也是在那個時候買的。
“素素,你還是揹你那個兔子包包吧。”
“這個包,在鄉下,還是少背點為好。”
聽到沈幼魚的話,沈素素有些不開心,不過她看了一眼身後的老人,最終還是甚麼都沒說,跑回了家。
換上了她那個白色的兔子包包走了出來。
“幼魚,你為甚麼不穿我給你買的那些衣服,你穿這個校服一點都不好看。”
只因沈幼魚此時換下了早晨的那身,睡覺時穿的衣服,那件正是是她沈素素親自給幼魚挑選的。
現在沈幼魚又穿上了學校的那件校服,寬寬大大的,封印了幼魚的顏值以及身材。
去看奧運會的時候,她們倆睡同一間酒店,她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幼魚身上該胖的地方胖,該瘦的地方瘦。
沈幼魚白了沈素素一眼,“穿那麼好看,去學校給那些男生盯著看不成?”
“還學不學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