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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鎖龍井的秘密,陸長生震驚!

2025-07-01 作者:漢時關山

看到邀明月這般毫無徵兆的舉動,劉師傅與向日升以及呂政通等人都是一臉的懵圈,就連正準備動手的官無為也都不禁停下來。

顯然在場所有人都不明白,這位邀家老爺子為何平白無故打自己的兒子。

當然在場其實有一個人明白,這個人便是陸長生。

“原來那邀月酒樓是邀明月家族旗下的!”陸長生不由得微微一笑。

難怪中午在走進那棟古色古香的邀月酒樓時,陸長生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父親,這好端端的你為何打我,莫不是這段時間壓力太大,你精神失常了?”

邀九辰瞪大眼睛捂著高高腫起的臉,剛才老爺子這一巴掌打得可著實不輕。

“打你都是輕的,你這個愚蠢的東西,你差點就釀成致命的錯誤知不知道!”

邀明月哼了一聲,招手喝道:“愣著作甚,還不快跟我過來!”

邀九辰鐵青著臉,臉上充滿了憤怒之色,他如今好歹也是邀月集團的總裁,大庭廣眾之下被老爺子如此訓斥,他不要面子的麼?

不過考慮到邀家的大權還是掌握在老爺子手中,再加上對方畢竟是自己的老子,故而邀九辰也不敢當場回懟,只得乖乖跟在身後。

“明月兄,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從旁路過之時,那武道先天境的劉師傅忍不住開口。

邀明月並未理會劉師傅,此時的他其實也顧不上週邊人的反應了。

向日升與官無為等人見狀心中都很是納悶詫異,不過一時間卻也懶得多說甚麼。

“姑且看看邀家這老頭搞甚麼玄虛!”向日升只是微撇了撇嘴。

很快邀明月就從眾人身邊穿過,隨後徑直來到陸長生的跟前。

噗通一聲!

眾目睽睽之下,邀明月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挺挺的就衝著陸長生跪了下去。

“父親,你這是……”邀九辰豁然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之色。

“廢甚麼話,還不快跪下,拜見我們邀家的恩人,陸大先生!”邀明月冷喝道。

“我們邀家的恩人?”

邀九辰嘴巴幾乎張到最大,看著眼前這個端坐在石凳上的青年,他腦子忽然靈光一閃。

“他莫不是……”

說到這裡,邀九辰再也不敢有任何遲疑猶豫,屈膝下跪,兩個膝蓋狠狠砸在了地面上。

“恩人在上,方才是小子魯莽無知,以至於冒犯了恩人,還請恩人責罰!”

邀九辰高呼著整個人都是匍匐在了地上,差點就要舔到陸長生的鞋子了。

邀九辰作為他們那一代中家族的佼佼者,因此每年祭祖的時候,是有資格登上最頂部那間家族最高規格也是最為機密的閣樓的。

那閣樓裡供奉著一張畫像,畫像上的人,便與眼前之人有七八分相像,加之又是姓陸,邀九辰就算再笨也都明白了。

此時此刻,邀九辰內心不由得掀起了一股驚濤駭浪。

他怎麼也想不到,眼前這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居然就是一百多年前贈送菜譜刀譜給自家祖上的那位世外高人!

不過仔細想想也能夠理解,畢竟只是百來多年罷了,那些武學修為高深之人,據傳甚至都能夠返老還童的,這不是甚麼稀奇之事。

陸長生沒有開口說話,邀九辰就一直匍匐在那裡,動都不敢動,包括邀明月,也都是直挺挺跪在那裡。

而看到這幕的向日升等人,全都感覺到不可思議。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我該不會是見鬼了吧?”向日升瞪大眼睛問,隨後又轉過頭詢問的看向劉師傅。

劉師傅攤了攤手苦笑說:“別看我,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兒!”

在場之中大概也就石三知道是怎麼回事兒,畢竟當初在海城的時候,他就見過邀明月。

至於呂政通,雖然略有詫異,不過想到陸先生的身份,卻也能理解。

倒是那官無為,忽然很不屑的撇嘴說:“一群無聊透頂的傢伙,故弄玄虛罷了!”

“無為長老,你說他們這是在故弄玄虛?”向日升轉頭問道。

官無為哼道:“我不管他們這是在幹甚麼,總而言之這個姓陸的傢伙殺了我師弟,那他就必須死,倘若呂氏商會和邀月商會膽敢插手對我對抗,那本座不介意將他們通通覆滅踏平!”

“不錯,有我們帝都武盟和百花宗聯手,區區呂氏商會和邀月商會算個屁!”向日升重重點頭。

“鬧騰了這麼久,也該結束了,本座接下來還要採蜜呢,可沒這麼多功夫跟這種貨色浪費時間!”

官無為戲謔一笑,隨後徑直踏步朝著前方坐在亭子下方的陸長生走去。

“走,我們也過去!”向日升立刻招手帶著帝都武盟四大供奉緊隨其後。

呂政通倒是沒有阻攔,他不過剛突破至武道先天根本攔不住,當然他也知道沒有阻攔的必要。

“無知者無罪,起來吧!”陸長生淡淡開口。

他這句話頓時使得邀明月父子如臨大赦,壓在胸口的大石頭終於落地。

“謝謝陸先生!”

“多謝恩人寬宏大量!”

邀明月與邀九辰父子連聲說著這才起身。

“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居然還是邀家的恩人,真是可笑!”

向日升徑直走到近前冷哼道:“姓陸的,你小子是自己動手自裁,還是我們出手?”

直到這時陸長生才抬頭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說:“距離上次在中州武盟被斷手臂,也才過去一個多月,這麼快就又跳出來逞橫了,看來你還真是急於找死啊!”

向日升目光陡然一凝,緊緊盯著陸長生好半晌,才咬牙喝道:“你是……你是在中州武盟拋茶杯的那個傢伙?”

“不然你以為呢?”陸長生戲謔冷笑。

向日升面色瞬間蒼白,整個人下意識後退兩步,一時間他被震驚得幾乎都說不出話來。

石三這時也看向他說:“我師傅當時沒有出面,不過當時我可是跟你交過手的,該不會是連我都認不出來了吧?”

向日升於是又抬頭看了一眼石三,咬著牙說道:“果然是你們,想不到你們居然……居然也來了帝都!”

看到這幕的官無為很是困惑,不由冷聲喝問道:“向日升,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你認識這兩個傢伙?”

向日升重重點頭說:“是的,無為長老你應該還記得吧,一個多月前我帶兩名百花宗的長老前去中州,原本想接管中州武盟之位,最後被人硬生生攪黃了,那用一個茶杯炸掉我手臂的傢伙,就是這個姓陸的小子!”

“好哇,原來是你小子,那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本座現在就一拳斃了你!”

官無為一聲大喝,爆發出武道先天巔峰境的修為,整個院子霎時間無風湧動,吹得四周草木獵獵作響。

“螻蟻般的東西,找死!”

陸長生沉聲一喝,手中捏著的棋子終於直射而出。

只聽得嗖的破空聲響起,那狂衝近前正準備一拳轟殺過來的官無為便是當場定格。

“你……你居然……居然……”

官無為梗著脖子嘶吼著,只是話未說完,整個人便轟然而倒,倒在地上已是氣絕而亡。

原來剛才陸長生射出去的那顆棋子,雖說是後發,但卻先至,一下就洞穿了官無為的咽喉。

“你竟然連官無為都殺了……”

向日升看到這幕再次瞪大眼睛,話說完他突然噗通地就跪了下去,直挺挺跪在了陸長生的腳下。

“我錯了,這次我真的知錯了,陸先生,是我有眼無珠,是我不識抬舉,您是世外高人,還請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

向日升顫聲求饒,滿臉已是蒼白如紙,額頭上冷汗涔涔。

那官無為畢竟是武道先天巔峰境界的強者,能夠用一顆棋子如此輕鬆就將其擊殺,說明這個姓陸的,至少也是半步凝丹境界修為,甚至很可能已經是真正的玄丹境超級大佬!

“我給過你機會的,可惜你非要找死!”陸長生搖了搖頭。

上一次在中州之時,看在帝都武盟的份上他沒有下殺手,如今對方還敢再犯,那還有甚麼好說的。

如若再不殺他,陸長生甚至都覺得有違自己的道心,久而久之會出現道心不穩的跡象。

所以說,道心不可違,此人必須死!

看到求饒無望,向日升面色瞬間變得猙獰起來,咬牙道:“姓陸的,我知你是世外高人,甚至很可能已入玄丹境界,但我告訴你,我畢竟是帝都武盟的長老,我背後代表著的是整個武盟勢力,除此之外我向家也不是尋常家族,還有百花宗……”

“只要你這次肯放了我,我答應可以替你在百花宗面前說好話,這樣或許才能解除你們雙方的衝突矛盾,否則百花宗勢必……”

“這就是你的遺言吧,那可以去死了!”

陸長生打斷他的話,旋即右手一揮,一顆棋子再次破空射出。

原本在說話的時候,向日升已經在暗中有所提防準備,看到陸長生出手,他空空的右袖立刻猶如蛇鞭一般甩出。

他的袖子是特製的,比一般的衣袖要長上不少,隨著袖子甩動,頓時猶如蛇鞭一般強力橫掃,企圖將棋子給打飛。

然而他到底還是對陸長生的修為太過無知了些,還是一個照面,他的袖功就被破掉,緊接著噗嗤一聲,棋子照樣還是猶如切豆腐一般洞穿了他的咽喉。

“你到底是誰……”

向日升同樣話未說完便氣絕身亡而倒,倒下去的時候雙目瞪得老大,顯然是死不瞑目。

“把他們兩個抬回去,告訴帝都武盟,若敢再犯,休怪我不客氣!”陸長生抬頭瞥了一眼早已嚇得瑟瑟發抖的四位武盟供奉。

“是是,您的話我們一定如實待到!”

四位準武道先天供奉連連點頭,隨後忙不迭扛上官無為以及向日升的屍體,狼狽逃離。

出乎眾人意料的是,那兩個由官無為帶來的打扮得花枝招展濃妝豔抹身材火辣飽滿的女郎,這時候眼珠子轉了轉,忽然朝陸長生走了過來並笑著說道:“這位大帥哥,我們是官無為帶來的,如今他被你殺了,那我們今天就歸你了,他付過錢的,你不需要再付錢了,今天,隨便你對我們怎麼樣都行,我們可以無孔不入的哦。”

“滾!”陸長生沉聲冷喝,看都不看這兩個濃妝豔抹的火辣女郎一眼。

兩個女郎當場被嚇了一大跳,不管再說甚麼,搖搖頭帶著些許遺憾離去。

本來她們是看到陸長生不僅年輕高大而且長得帥,關鍵是身手還這麼強大並且有權勢,若是能夠傍上這樣一個超級大佬,哪怕是能從他指甲蓋扣下一丁點來,恐怕就夠她們吃一輩子了。

而就在兩個女郎扭著身段帶著遺憾離去之際,一道身影卻是晃悠悠瀟灑且散漫的往這邊走了過來。

“浪費,真的是浪費啊,雖然這兩個小娘子臉蛋身材都不算上乘,但好歹是免費的不是,陸兄你這樣可就真的是太浪費了。”

到現在為止,敢這麼當面用這種語氣跟陸長生說話的,除了呂家的那位不靠譜的老祖還有誰。

來人正是呂狂歌,消失了三四天,這個不靠譜的傢伙總算是回來了。

“老祖,您老人家總算回來了!”

“老祖,這麼些天,你到底去哪兒了?”

呂政通等幾名呂家商會高層欣喜若狂,他們都快要哭了。

“我去哪兒了,還用得著向你們這些小輩交代不成?”

呂狂歌白了他們一眼,徑直走進亭子裡,然後在陸長生旁邊的石凳坐下。

陸長生瞥了他一眼,正想開口詢問,這時那杵在一旁的邀九辰忽然又再次跪了下來。

“陸先生,還請救救我們邀家,現在整個華夏,恐怕也只有恩人您能救我們了!”邀九辰高喊。

“九宸,不可莽撞,你這樣不是給陸先生添麻煩嗎!”邀明月輕喝,不過並未阻止,看得出來他內心是讚許自家兒子求助的。

邀九辰說道:“我知道父親,我這樣厚臉皮求助,會給陸先生這種喜歡清靜的世外高人添麻煩,但我實在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如果再找不到解決的辦法,咱們邀家全族上下勢必都得死,就連陸先生當年贈送的那本秘籍,也都會被搶奪了去。”

不得不說這邀九辰能夠當上邀月集團的總裁,其實還是有幾分精明的,知道以退為進的辦法。

陸長生挑了挑眉雖然有些許不悅,不過還是問道:“既然我到了帝都,說說吧,你們邀家究竟怎麼回事兒?”

邀九辰立刻說道:“是這樣的陸先生,我們邀家當年蒙受您贈送那本秘籍,這才能崛起並在幾十年裡成立了邀月酒樓這家老字號,如今更是成立了邀月商會,可正是因為您贈送的那本秘籍太過驚豔絕倫,當然這裡面也有我們邀家子弟這些年太過高調,以致於被崑崙隱宗之一的霸刀門給盯上。”

說到這邀九辰頓了頓,緩了口氣複道:“那霸刀門非說您贈送的那本秘籍是他們宗門的,說當年他們霸刀門丟失了一本傳承秘籍,就是我們邀家祖上偷了去!”

“好一個霸刀門。”陸長生聽到這不由得笑了。

邀明月見狀說道:“陸先生,您是世外高人,喜歡清淨,按理說我們不該給您添麻煩的,但那霸刀門是崑崙五大隱宗之一,並且這霸刀門平日行事霸道張狂,而且極其的嗜殺乖張,所以……”

不等他說完,陸長生便是擺手打斷,淡淡說:“如果是其他尋常之事,我不會出手幫忙,但牽扯到當年贈送給你邀家的那本秘籍,也算有一部分我的因果在裡面,這樣吧,接下來若霸刀門還來找你們的麻煩,就提前通知於我!”

“是,多謝陸先生!”邀明月說著,深深鞠了一躬。

“太好了,恩人肯出手,這下咱們邀家有救了,謝謝陸先生,此等大恩大德,若日後陸先生有甚麼差遣,晚輩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就算是讓我去死,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邀九辰無比激動的高喊,差點鼻涕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陸長生不由多看了他兩眼,看得出來對方是出自真心,當下微點了點頭。

“你們先回去吧,屆時提前聯絡我便可,接下來一段時間,我應該都是待在呂氏商會莊園。”陸長生說著揮了揮手。

“是,那晚輩就告辭了。”邀明月拱了拱手轉身告退,邀九辰緊隨其後。

本來邀明月還想找個時間宴請陸長生,畢竟他們邀家是開酒樓的,而且用那本菜譜秘籍做出來的菜,也只有帝都總店最為的地道。

不過邀明月看得出來,陸先生似乎還有事兒,所以就不敢再過多打擾。

“你們也先下去吧!”呂狂歌看到這裡,忽然朝呂政通等人甩甩手。

“是老祖!”呂政通等幾名呂家之人立刻躬身退下去。

直至這時,陸長生這才轉頭看向呂狂歌,問:“鎖龍井地底那座大陣,有眉目?”

“是的,底下那座大陣,不得了啊大哥,老大你猜猜那到底是甚麼來歷?”呂狂歌問。

陸長生直翻白眼:“我要能猜得出來,還用得著問你。”

“這倒也是,看樣子小弟我在關鍵時刻還是能發揮不少作用的嘛。”呂狂歌咧嘴笑道。

陸長生已經無語到了極點,心想你這個不靠譜的傢伙,關鍵時刻掉鏈子現在還有臉說這個?

“說吧!”陸長生沉聲說。

呂狂歌這才正了正身子,肅聲說:“老大,你應該聽說過上古時代龜河圖洛的傳說?”

“你說甚麼?”陸長生聽到這個,臉色豁然大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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