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是我們散出去的!我們印的鈔票都已經銷燬了!憑甚麼說是我們的問題!”
“不是你們的問題?印鈔廠的記錄是怎麼回事兒?材料的使用情況是怎麼回事兒?
就你們這群無法無天的人私自印刷過鈔票!就你們最有可能!”
“那我們為甚麼還要銷燬那些鈔票!我們不能直接散出去嗎!”
“誰知道你們銷沒銷燬?兩張一樣的鈔票出現在世面上了,你就說銷燬了?
那我現在砍死你,是不是也能說,你是切腹自盡,去見天照大神了?”
“八嘎!你知不知道你在和誰說話!”
“八格牙路!你知不知道你在和誰說話!”
村田富和三井家的家主眼睛瞪的老大,兩人都青筋暴起,一臉憤怒的看著對方。
但在場的人都知道,三井家的家主,氣場要弱不少。
畢竟這些證據,讓人無論怎麼看,都覺得是三井這些財閥搞出來的事情。
甚至就連這些財閥,自己都有些懷疑了。
三井(三菱,住友)不一定幹過,可萬一,其他人幹過呢?
自己人都不是鐵板一塊,又怎麼可能有底氣和別人吵?
他們也不敢打包票,這個事情和他們一點兒關係也沒有。
他們這些家主是聰明人,知道甚麼事能做,甚麼事不能做。
下面的人可就不一定了啊!
但吵架嘛,氣勢不能輸!
別管有理沒理,先佔三分再說!
可面對這種情況,三重野康是真的憋不住了。
能夠被稱之為平成惡鬼,還主導了央行多次加息的人,是真的不缺少魄力的。
外面都快翻天了,這群人還在這兒吵吵吵!
再吵下去,腳盆就完蛋了!
嘭!
“八格牙路~都別吵了!”
一拍桌子,三重野康直接站了起來,喘著氣,眼睛冒著血絲的看著那群財閥。
“央行的分行,剛剛在一些公司進行大額儲存的時候,發現了一批鈔票,那些鈔票的編碼,都還沒有發行!
而且,警視廳,記者,都已經過去了!
現在還在這兒吵,有甚麼意義呢?能吵出辦法嘛!
與其在這兒爭吵,你們還不如想一想,你們旗下的銀行裡,有沒有這樣的鈔票!
再想一想,這些鈔票,到底波及了多少人!該怎麼去處理!
如果引起本國民眾對日元的不信任,你們知不知道那會是個甚麼場景!!!八格牙路~”
咆哮,唾沫橫飛。
但確實很有效果。
三井這些財閥的臉色,一下就有些白了。
不是怕那些腳盆人對日元不信任了,而是怕,鷹醬那邊兒的問責!
誰都知道,鷹醬想讓日元升值。
甚至鷹醬駐腳盆的司令還知道他們印鈔的事情!
這個事情要是不解決的話。
他們是真怕那些牛高馬大的鷹醬白皮大人,用槍指著他們的頭!
“先壓輿論,不要讓這個事情報道出去!”
這一刻,三井家的家主腦子飛速運轉,立馬就想到了一個暫時掩蓋的辦法。
“就說,是職員的操作失誤,或者是銀行的系統出了問題!
總而言之,絕對不能讓這個事情報道出去!”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三重野康,眼睛都有些發紅。
和村田富吵架的時候眼睛沒紅,但這個時候,他的眼睛有些紅了。
他們這些財閥的家族,可是在海外有很多資產的!
要是壞了鷹醬的計劃,鷹醬是真會收拾他們的!
這個時候,必須要拖延時間,找到解決這個事情的辦法!
當務之急,就是讓三重野康暫時背上這個“烏龍”的黑鍋!
“三重君,拜託了!事情結束之後,我們必有厚報!”
三井家主很是鄭重的對三重野康鞠了一躬,三菱,住友這些家族的家主同樣跟上,同樣鞠躬。
看到這種場面,三重野康眼皮止不住的跳了跳,連忙看向了村田富。
這個時候,得找自己的靠山了。
否則,厚報的報,就不知道是報酬,還是報復了。
“三重君,為了大局。”
“嘿!”
得到了村田富的答覆之後,三重野康也知道該怎麼做了。
“各位,我現在就去安排,但記者和警視廳那邊兒……”
“我們負責聯絡各大電視臺。”
那些財閥連忙接過了這個事情。
“我們去通知警視廳。”
內閣那些看戲的人也開口。
這個時候,就別管那麼多,先把事情掩蓋下去再說!
那些財閥想到的事情,很多人同樣也想到了!
日元要是不被本國人信任了,同樣也不會被其他國家的人信任。
到時候,日元一貶值,他們大機率就得面對鷹醬的自由貿易艦隊了!
這個時候,也別管派系了,也別管以前有沒有恩怨了。
很多人都在打電話。
無一例外,都是在聯絡外面,想把這件事情給掩蓋下去的。
甚至接下來的會議,都沒有進行下去。
危機面前,聰明的大腦又重新佔領高地了。
這個時候,都各司其職,注意輿論的注意輿論,統計“假鈔”數量的統計數量。
就連警視廳,都被安排了一個,調查管控用品的任務。
難得一見的,首相,內閣,議員,財閥,表面上全都站在了同一戰線上。
就是為了搞定這一次的假鈔事件!
可接下來幾天裡,“假鈔”數量都還沒統計出來呢,一些歐美公司和離岸公司在腳盆的分公司,也帶著大批次的現金過來了。
同樣是大額儲存,同樣有不少的“假鈔”。
這讓三井這些財閥的家主,血壓一下就升高了。
這怎麼,還有白皮大人的事情呢?
那不就不能一刀切了嘛!
……
“當然不能讓他們一刀切了!只有腳盆人用這些鈔票,到時候被他們一刀切了,那我不是少賺了很多錢?”
面對腳盆好兄弟的疑問,雷耀揚回答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在腳盆,要是隻讓這些錢在腳盆人手裡流通。
那腳盆當局,大機率會直接把這些錢打成假鈔,並給本就不富裕的腳盆人再來一記耳光。
反正也就是引導一下輿論的事情而已。
腳盆人又不是幹不出來這種事情。
賤民而已。
但涉及到白皮大人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白皮大人多了,腳盆當局就不太敢一刀切。
要麼,就是私下裡補償那些白皮大人。
要麼,就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自己承擔了!
很明顯,這個選擇題,並不是那麼好做!
或者說,這就是個單選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