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很多腳盆人都沒有想到。
在他們引以為傲的股市崩塌之後，樓市也開始崩塌了。
從樓市價格最高的東京區開始，每天太陽一升起，價格就會往下降一些。
賣房止損？
不可否認，在股市蕭條的時候，確實存在一些抄底建倉的人。
但現在呢？
要麼自掛東南枝，要麼玩兒無繩高空彈跳。
經濟危機是有滯後性的！
正常情況來說，股市崩塌的蕭條的時候，樓市就已經撐不住了！
現在，已經是高點接盤之後了！
銀行的賬單，高利貸的催收，都讓這些人陷入了深深地絕望。
而這種絕望，就會變成最直觀的反應！
“嘭！”
“哎，又一個。”
亞飛叼著煙，表情有些複雜的看著窗外的情況。
地面上的那攤血光和肉泥，真的很刺眼。
但這個時候，亞飛除了表情有些複雜以外，還真沒太多多餘的表情了。
沒辦法，他已經見多了。
就這麼說吧，新年的時候，他在腳盆，都感受不到甚麼節日氛圍。
雖然腳盆人在明治維新時期，進行全盤西化的時候，就把新年給挪到了元旦。
不過，腳盆這個地方，還是有一些華人，和一些喜歡東方文化的腳盆人的。
以往的時候，春節雖然對腳盆人來說不是甚麼大的節日，可街道上依舊會有一丟丟節日的氛圍。
但今年不一樣了。
新年的時候，腳盆，或者說東京這個地方，就像是普普通通的一天一樣。
街道上行走的腳盆人，表情都非常的難看，甚至壓抑到讓人不適。
亞飛當然知道這是因為甚麼。
畢竟，腳盆央行裡的貸款逾期率直線上升，甚至不少貸款，都隱約朝著壞賬那個方向進行了。
他們這些審批貸款的銀行職員，都被動的放假了。
就因為，腳盆樓市的水，太深了！
腳盆央行，已經不想在繼續放水了！
“歐尼醬～”
正當亞飛一邊思考一邊抽著煙時，一道嬌滴滴的聲音從浴室裡響起，一個字面意義上孤苦伶仃的女人，俏生生的走了出來。
名字叫甚麼，亞飛已經不記得了。
他只是不忍心一個無家可歸的女子，在大街上流浪而已。
至於為甚麼不帶回家？
陌生人，怎麼能帶回家呢！
“歐尼醬～你能幫我看看，我這件衣服，合身嗎？”
嬌滴滴的聲音再次響起，熄滅菸頭的亞飛轉身一看，不自覺就倒吸一口涼氣。
“嘶～很有韻味啊！”
“真的嗎？”
“當然！”
亞飛猛的回身拉好窗簾，並一臉盪漾的轉頭看著這個無家可歸的女人。
“相信我的品味，我，很專業！”
腳盆樓市雖然跌的很慘，但有些方面，亞飛還是很爽的！
別的不說，腳盆的老師，又多了啊！
……
“怎麼港島的酒吧多了這麼多的腳盆人啊！腳盆人不是很有錢嘛！
以前來港島消費，還看不起港島人呢，現在怎麼這麼溫順了？”
許進亨看著酒吧裡一口一個“空尼幾哇”的腳盆女人，表情那叫一個怪異。
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兒是東京的紅燈區呢！
他尋思，他也沒有走錯地方啊！
這兒也不是腳盆特色酒吧啊！
倒是一旁的劉欒雄，表情很是尋常，甚至還嫌棄的踢了許進亨一腳。
“你這一天天是不是就知道泡妹子去了！你不知道腳盆那邊兒的樓市出問題了？”
“出問題了？他們的樓市才出問題嗎？”
許進亨有些懵逼的看著劉欒雄，臉上的表情做不得假。
“股市都崩潰了，腳盆人還有錢去炒樓？”
“經濟危機是有滯後性的，你不知道啊！”
“我知道啊，哦～”
許進亨一下子反應過來了。
他雖然不是那種精心當做接班人培養的二代，但他也不傻。
這點兒基本的道理，他還是知道的。
不過，就算腳盆樓市出問題了，也不會讓這麼多腳盆女人湧入港島吧？
“不對啊，腳盆樓市出問題了，也不會讓這麼多人跑來港島吧！
腳盆那邊兒，還是有不少鬼佬的，她們不是更喜歡鬼佬嗎？”
“因為欠了高利貸咯。”
劉欒雄對這個事情倒是門清。
畢竟，他也和這個酒吧的老闆認識，知道是甚麼情況。
“要是欠了銀行的錢，以腳盆現在的情況，銀行還真不會這麼快對她們動手。
但高利貸就不一樣了。
那些放高利貸的人，可不會對她們手軟！
腳盆人又看不起南棒人，自然就跑來港島了。
估計，掙夠了錢以後，很多人就會回腳盆了。
畢竟放高利貸的人，有可能還沒她們活的長呢！”
“難怪。”
劉欒雄一說，許進亨就懂了。
這事兒也算正常。
畢竟，腳盆那個地方是真有傳統的。
不過因為這個事情，許進亨也沒了喝酒的興趣。
他過來，只是為了體驗一下酒吧的氛圍的。
真泡妞，他才不會來這種地方呢！
但現在，酒吧裡的腳盆人，就差清一色了！
那些急色的飲食男女，就差疊到一起了。
這搞得，許進亨都沒心情了！
“劉哥，換個地方吧，這地方沒意思。”
“行啊，我沒意見。”
劉欒雄也不想在這兒待了。
他也不是來酒吧獵豔的人。
這一次和許進亨見面，本就是為了閒聊放鬆的。
換個地方，也正好！
立馬，一群人屁股都還沒坐熱，就直接起身往外走。
一路上，一句句“空尼幾哇”還在耳邊兒迴盪，甚至讓人都快產生幻聽了！
但剛出門，許進亨看著門外排隊的一群男人，腦子裡一下子冒出一個想法來。
“劉哥，你說腳盆出現這種情況，那些男人應該怎麼辦？
他們怎麼結婚，怎麼解決需求呢？”
“甚麼意思？”
“劉哥你看啊，腳盆可是極端的大男子主義哎，一個腳盆男人，是要養一家人的。
樓市出問題了，股市也出問題了，那腳盆的整體經濟也會出問題。
大環境不好的話，那有些方面的消費，甚至結婚生子的消費，不就減少了嘛。
在腳盆人數不會極速減少的情況下，那些沒錢的腳盆男人，怎麼解決需求呢？”
這一刻，許進亨的腦子堪比他的父輩！
他，發現了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