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醬,紐約,一個盡顯奢華的別墅內,伊夫林伸著腿,讓兩個眼神麻木的大波浪按著腳。
而他自己,則雙眼放空的盯著不遠處的無人泳池,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直到管家端著酒杯和雪茄走過來的時候,伊夫林才回過神來。
“喬,你說,那群人的想法會不會成功呢?”
“先生,您不是已經有判斷了嘛。”
管家喬沒有直接回答。
他幫伊夫林點上雪茄後,臉上露出了得體的笑容,微微躬身的看著伊夫林。
“先生,那位張先生和您一樣,是個很有能力的人,不是嘛。”
“哈哈哈哈哈!”
聽到這話,伊夫林大笑出聲,拍了拍管家的手臂,整個人都樂樂呵呵的。
“喬,你這話雖然我很愛聽,但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張家耀這人,確實是難得一見的天才。
他的成功之路,沒人能夠複製。”
說到這兒,伊夫林想起了鷹醬其他人搞出來的那個操作,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喬,你說,這一次,那個張家耀能夠從他們身上啃下來多少東西?”
“沃爾瑪的發展很不錯,先生。”
“哈哈哈哈哈,沒錯,鷹醬零售業第一!哈哈哈哈哈。
也不知道有多少家沃爾瑪,會變成好又來呢?”
伊夫林眼淚都笑出來了。
作為魷魚家族裡最頂尖的羅斯柴爾德家族,在整個鷹醬,只要不摻和軍方和政治,他就是毋庸置疑的天魷人。
但他依舊不滿足。
或者說,整個羅斯柴爾德家族都不滿足。
他們和那些復國主義者不同。
雖然羅斯柴爾德家族同樣在贊助那些復國主義者。
但他們更理智,也更清醒。
鷹醬的頂層就是天鷹人和天魷人。
可實際上,不能掌握軍權和政治的天魷人,那只是天鷹人的應急糧食。
就像之前的美聯儲金庫事件一樣。
好幾個天魷人家族,不就沒有反抗之力,直接被那群天魷人給清理了嘛。
他們不覺得那些復國主義真的讓戴勝鳥興盛了,就能夠比肩鷹醬,比肩五大堂口。
鷹醬才是他們的未來!
美洲,是上帝應許之地。
天鷹人可以成為人上人上人,那作為人上人的天魷人,憑甚麼不能成為人上人上人?
無論是羅斯柴爾德的家主,還是他伊夫林,都很希望張家耀進來攪局。
原本,腳盆人也可以的。
但是,同性相斥。
伊夫林不覺得腳盆人有那個能力在鷹醬站穩腳跟。
“喬,如果張家耀這一次甚麼事情都沒有,記得邀請他參加我們的宴會。
無論他是否想融入鷹醬,我覺得,一個頂級財閥人脈圈層,他應該會有興趣。”
“明白,先生。”
不是派對,只是宴會。
伊夫林可不喜歡cos雙頭食人魔。
一個圈子裡又有圈子,這在鷹醬,是很正常的事情。
就像一個家族裡,有掌握家族生意的,自然就有混吃等死聯姻的。
伊夫林可不覺得,他邀請張家耀參加一些特別的派對,張家耀還會來。
至於提醒張家耀?
他壓根兒沒想過。
整個歐美文明,就是趴在古羅馬屍體上的食屍鬼文明而已。
張家耀要是真的死在了一群黑幫的手裡,伊夫林除了感慨幾句以外,一樣會去分一杯羹。
張家耀的資產,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
而除了伊夫林以外,鷹醬很多家族,都在談論張家耀。
只不過,有些家族和羅斯柴爾德一樣,選擇了隔岸觀火。
而有些家族,選擇了安排人手加大力度。
甚至不僅是鷹醬這邊兒的家族。
約翰牛的一些人,腳盆的財閥,同樣選擇了摻和一手。
不同於約翰牛的損人不利己,攪屎棍屬性,腳盆的一些財閥,那是真的恨不得張家耀死的!
他們不是沒想過暗殺掉張家耀。
可鐵桶一塊的港島,以及更危險的西貢,讓他們壓根兒就沒有機會。
按理說,張家耀住在一個島上。
安排一些乘坐快艇的殺手過去,也是有機會的。
但是,就連島上的防衛力量他們都沒搞清楚。
海上還時不時的出現一些走私船,蛇頭和水。
這些不確定的因素,都讓他們熄滅了這個心思。
要是沒成功,引起張家耀的報復,沒人敢保證能活下去。
但現在不一樣了。
鷹醬有黑幫想綁架張家耀,這不就給了他們一個暗中出手的機會嘛!
真當他們這些財閥,願意把腳盆的銀行交給張家耀啊!
要不是鷹醬發話,要不是黃金被鷹醬搶走了,要不是張家耀知道了鷹醬的事,要不是張家耀的資產救市能讓腳盆經濟不至於崩盤,要不是他們有更重要的海外資產隱藏計劃,要不是……
反正,都是張家耀的錯!
就算後面有機會摘桃子,他們這些財閥也分不到桃子了,桃子也會到鷹醬的嘴巴里。
沒能力去恨鷹醬,也只能去恨張家耀了。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只要張家耀死了,他們不僅能把這個攔路虎給除掉,沒準兒鷹醬也只能放血,主動幫助腳盆經濟不崩盤!
銀行的控制權還是會在他們的手裡!
一兩個黑幫怎麼夠?
得多來幾個才行!
只要張家耀死了!
……
一時間,整個西海岸的黑幫蠢蠢欲動,開始頻繁調動,中部一些大城市的黑幫也有了摻和一手的想法,甚至東海岸和的很多亡命徒都起了心思。
而這場風波,短時間內就出現在了水靈和駱駝的耳朵裡。
第一時間,水靈就安排人去收集情報,並隨時準備通知張家耀。
但她沒想到,有人的動作比她還要快,甚至直接就找上門了。
“洪門司先生,柯比昂家族邁克爾先生,舊金山唐人街超叔。”
水靈就這麼看著面前這三位,心情那叫一個複雜,坐在一旁的駱駝,表情也很古怪。
這三人,就算是勢力最小的超叔,在舊金山的實力也很強,壓的本地的黑幫喘不過氣來。
相比於他們來說,才在鷹醬發展幾年的東星,也才剛剛走出紐約而已。
可現在,這三人都是為了張家耀過來的。
一時間,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說。
這裡面,見過張家耀的,應該就只有超叔一個人吧!
“三位,都是為了張先生來的?”
超叔率先開口,敲了敲菸斗後,整個人顯的很平靜。
“水靈你知道的,我欠了張先生人情,人情,得還。”
“張先生公司的導演,正在為我們柯比昂家族拍攝電影。”
邁克爾也開口了,雖然理由很勉強。
“無論張先生需不需要,但這是柯比昂家族的友誼。”
等這兩位說完,在場的四人都齊刷刷的看向了洪門的司先生。
沒人知道他究竟叫甚麼名字,但都知道洪門有司先生這個人。
甚至他們也知道司先生代表的是誰。
畢竟,那位司徒先生的大名,他們也是聽過的。
這位司先生,就是代表的那位的後人。
“我和那位張先生沒甚麼關係,只不過,有人讓我問問張先生,需不需要洪門的幫助。”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瞳孔皆是一縮。
洪門,雖然已經很少進行一些暴力活動了,重心也放在了全球各地的唐人街裡。
但洪門,依舊是個龐然大物。
哪怕它只是鬆散的組織,可真沒人敢小瞧它。
它的歷史,太悠久了。
聽到這話,水靈也不準備等到情報收集結束了。
她直接拿出了一個衛星電話,對在場的人示意了一下。
“稍等,我聯絡一下張先生。”
撥通電話,水靈一五一十的給張家耀說了這邊兒的情況。
可張家耀一開口,水靈的表情就有些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