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哥,我這邊兒,是兩個手下。”
寰宇集團總部內,許進亨規規矩矩的站在霍震的辦公桌面前,整個人異常嚴肅。
“那你就養著吧,和其他人一樣。”
霍震看著手裡的檔案,頭也沒抬的擺了擺手。
“怎麼收買人心,你應該知道,好好把握,集團是大家的集團,有人當面子就有人當裡子。
你們以前只是面子,現在機會就在眼前。”
“明白,震哥。”
“嗯,去吧。”
等許進亨離開,霍震把手裡的檔案處理完後,這才疲憊的揉了揉眉心。
“特麼的,這些東西處理完,得找職業經理人了。”
一開始的框架,需要他處理。
但框架定好了,就不需要他坐鎮了。
就像許進亨他們這些人掌握這些黑手套,就是他和其他人商量著定下來的。
黑手套是甚麼?處理一些不方便牽扯到寰宇身上的髒活的。
黑手套隨時可以換,那就不能讓黑手套和寰宇扯上關係。
許進亨這些人,要是在各自的家族裡,那就是出現在各大媒體前的面子,順便誕生子嗣擴大家族。
但現在有了寰宇,那就不能讓他們這麼閒了。
一群閒散的,只知道吃喝玩樂的二代,掌控一些黑手套,那是很好的一個選擇。
特別是許進亨手裡這個,是雷耀揚特意選的,專門交給霍家的,值得培養的黑手套。
霍震也看了資料,老大心思深沉,弟弟也心懷鬼胎,社團裡的叔父也有算計。
也就是霍家不需要這玩意兒,他手裡有一批更狠的人,不然霍震也覺得合適。
這種各有算計的社團,簡直是專屬黑手套的完美人選。
要是許進亨有能力的話,把這個社團消化了,寰宇就能多一批死士了。
幹髒活的人,誰也不嫌多。
就是許進亨手底下那兩個人,看資料的話,可不是那麼好拉攏的。
霍震一想到這兒,有些缺德的笑了笑,但看著自己桌子前一堆檔案,他又有些痛苦的捂著眼睛嘀咕。
“哎,這玩意兒真不是人能幹的,阿耀太特麼缺德了!”
……
“啊切!”
“誰特麼罵我!”
聳了聳鼻子,張家耀身子一僵,隨即又放鬆了下來整個人顯得異常的平靜,還帶著點兒看破紅塵的意思。
“哼~”
伢子撿起掉在地上的筆,嬌媚的瞪了張家耀一眼,自顧自的去了辦公室裡的洗手間。
好一會兒之後,伢子臉上掛著水珠,撅著嘴走了出來。
“就知道不正經。”
捏著擦手的紙團,伢子直接扔在了張家耀身上。
“這段時間,那個叫熾天使的可是殺了不少人,你與其在辦公室不正經,還不如安排人去抓熾天使!”
伢子小心翼翼的坐在張家耀腿上,又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昨晚上打麻將,我們可是用了三個辦法,你怎麼精力這麼旺盛啊!跟個牲口一樣。”
“那沒辦法,我們老張家的人,就是猛。”
張家耀摟著伢子,把座椅往後面一靠,雙腿搭在了桌子上。
“熾天使又不在我的轄區作案,死的還都是些腳盆人,鬼佬和社會渣滓。
雖然搞私刑不可取,但這樣危險的人物,你讓你老公去抓?
怎麼,想換老公啊?”
“呸!”
伢子在張家耀胸口拍了一巴掌,軟綿綿的在他手上咬了一口。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吐槽了一句,伢子看張家耀不在意熾天使這個殺手,她也就沒再提了。
她說這件事,本就是擔心熾天使的事情,會影響到張家耀。
現在看他這麼說,自然就知道他沒把這事兒放心上。
那都這樣了,伢子倒是覺得挺好的。
反正影響不到,熾天使殺的人又全是些垃圾,放赤柱都是吃白飯的那種。
誰也不影響誰,多好。
不過伢子沒想那麼多,張家耀就長的有點兒多了。
之前就說過,熾天使是誰,他一清二楚,甚至還讓人給他擦了不少屁股。
這段時間,熾天使在黑色星期一後瘋狂殺人,影響確實有點兒大了。
以他現在的身份,哪怕港府當局,也不會用特別警隊這個職位讓他去抓人。
但他現在在想,熾天使這個事情,有沒有甚麼操作空間。
要只是個殺手,哪怕是個傳奇殺手,也算不了甚麼。
可要是這個殺手被抓了,那到底該怎麼判呢?
嘴角一勾,張家耀心裡有些想法了。
……
當天下午,張家耀在辦公室裡見了一個西九龍的夥計。
“sir!”
“嗯,坐。”
張家耀也沒起身,只是伸手示意了一下。
“陳sir,你調來西九龍,也有一段時間了吧,和同事們相處的怎麼樣?”
“挺好的,sir。”
陳sir有些拘謹的用三分之一的屁股坐在椅子上,腰桿挺得筆直。
“夥計們都很有能力,辦案子的話,配合的也很好。”
“那還行。”
張家耀點了點頭,直接話鋒一轉。
“對了陳sir,你知道熾天使嗎?”
“知道。”
陳sir放在腿上的手一下子握緊了,又馬上鬆開。
全程,他臉上的表情都沒多大的變化。
“熾天使這個殺手很猖狂,殺了不少人,但從來沒人抓到他。
聽說,還有很多人稱呼他為殺手之王。”
“沒錯,殺手之王啊,挺威風的。”
張家耀饒有意味的看著眼前的陳sir,嘴角含笑的看著這位熾天使。
“陳sir,你說要是抓到了這位熾天使,那港府該怎麼判他呢?
是死刑?還是終身監禁?會不會,到時候讓這個熾天使跑出來了呢?”
……
陳sir神色如常的離開了張家耀的辦公室,甚至隱約間還透露著一股子見到頂頭上司的興奮勁。
但一回了家,他立馬癱坐在沙發上,眼睛裡透露出一股子迷茫。
今天張家耀找他聊天,並沒有說很多,可說的都是熾天使的事情。
那熾天使是誰,他能不知道嗎?每天照鏡子就能看見。
也就是因為張家耀說起熾天使,他才覺得迷茫。
無論怎麼樣,他都覺得張家耀是話裡有話,但就是摸不清楚甚麼意思。
坐在沙發上許久,直到窗外響起了一群喝多了的人大聲喧譁的聲音,才讓他回過神來。
點上一根菸,又把燈和電視機給開啟。
陳sir皺著眉頭,眼神沒有焦慮的盯著電視。
不自覺的,他想到了那個幫他處理一些遺漏的人。
那個人,他從來沒有見到過,但卻神交已久。
“你究竟是誰安排過來的呢?是志同道合的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