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島,西貢,雷耀揚的酒吧。
已經很久沒有過來過,只透過電話聯絡的厄金斯,悄悄咪咪的從後門走了進來。
作為雷耀揚忠實的手下,每晚睡覺都要默唸忠誠的厄金斯。
一來到這個地方,就感覺像回家了一樣!
那是自在的不行!
都不需要人幫他拿酒,他就自顧自的把酒水,果盤,吃的東西給準備好了。
雷耀揚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厄金斯一口毛豆,一口白酒。
那喝完酒之後,還要齜牙咧嘴的神態,讓雷耀揚怎麼看怎麼覺得怪異!
“你今天,怎麼跑這兒來了?”
把一盤下酒菜放在桌子上,雷耀揚又遞給了厄金斯一支雪茄。
他倒是不擔心厄金斯暴露。
厄金斯的反偵察,那還是很有一手的。
要不是他手底下的眼線足夠多,那都跟不上厄金斯。
而且,他給了厄金斯這麼多錢,那忠誠度是沒得說的!
對厄金斯來說,榮譽和權利,終究是沒有錢重要!
“政治部改組了,我被‘解僱’了。”
“解僱?”
雷耀揚挑了挑眉。
“你被留在港島,轉入地下了?”
“對。”
厄金斯點了點頭,又有幾分嫻熟的夾了一筷子下酒菜。
“十六夫人這個女人,也不知道在抽甚麼風。
約翰牛本土有讓政治部轉入暗處,到時候竊取情報,並影響港島的政治生態。
原本呢,十六夫人應該帶隊撤離港島,並換另一個人來負責間諜的事情。
但不知道為甚麼,她把這個事情交給了我。”
“你成棄子了?”
“大概吧。”
厄金斯笑了笑。
笑容有些許淒涼,又帶著一點兒解脫的意味。
“在明面上,我負責了不少深入潛伏的臥底。
不僅有約翰牛人,還有很多心向約翰牛的港島人。
各行各業都有,但傳媒行業,律師行業卻是重點。
這些人,都是會在暗中影響港島一些輿論和環境的。”
“那看起來,還挺重要的。”
雷耀揚笑了笑,又舉起酒杯和厄金斯碰了碰。
確實,傳媒和律師這兩個行業,真的很容易影響到港島一些普通人的判斷。
但同樣的,這兩個行業,也是非常容易出事的行業!
輿論本就是個雙刃劍。
更別說,港島最大的輿論喉舌,就掌握在張家耀的手裡!
十六夫人這一手,是真狠啊!
“那你呢?你怎麼想的?”
“我能怎麼想?”
厄金斯聳了聳肩,很是不以為意。
“既然早就做出了決定,我也不在意十六夫人是怎麼安排的。
如果老闆你需要,必要的時候,扔出一些臥底,也是完全可以的事情。”
“暫時還不需要。”
雷耀揚搖了搖頭,又好奇的看著厄金斯。
“那你呢?對另一組人,有甚麼想法嗎?”
“有。”
厄金斯點了點頭,又左右看了看,這才壓低了聲音,對著雷耀揚說出了他的判斷。
“政治部這段時間,有人在秘密的加緊學習中文。
並且,有不少港島人,都成了正兒八經的港商。
我覺得,十六夫人在北邊,一定有一個埋藏的很深的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