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和狗,都有一個習慣。
它們都喜歡舔人。
就像舔毛一樣。
它們不僅給自己舔,有的時候也會給其他同類舔。
區別在於,貓是上位者給下位者舔毛,而狗是下位者給上位者舔毛。
因此,有些人家裡的小貓小狗,就生活的很和諧。
因為這倆都以為,自己是對方的老大。
但在人類社會的話,有些事情就得辯證的來看。
反正張家耀遇到小貓舔自己的話,只會覺得這個小貓可愛。
就像現在一樣。
張家耀看著這三人的表情,就只覺得可愛。
“葉波娃,你們喜歡做瑜伽嗎?”
“瑜伽?”
扎著馬尾的葉波娃抬起頭,眼神有些迷離的點了點頭。
“為了保持身材和柔韌性,瑜伽還是經常做的。”
聽到葉波娃說瑜伽的好處,張家耀挑了挑眉,表情很是盪漾。
瑜伽好啊,瑜伽得學啊!
“那你們知道,瑜伽裡面,有一個動作叫大貓趴嗎?”
……
這一次瑜伽課程很長。
在三位老師的教學之下,張家耀對於瑜伽這個東西,有了個深刻的瞭解。
不得不說,天竺人研究出來的這玩意兒,是真有一套啊。
只能說,神清氣爽!
不過,這些事情,也只是生活的調劑品而已。
他好色是毋庸置疑的。
喜歡美女,那也是人之常情。
但沉迷美色,那就不至於了。
而且,弗拉基米爾這位未來的大帝,對於他的示好,他也是看到了的。
你幫我,那我也幫你咯。
默契嗎,有的時候是不需要去溝通交流的。
一離開這個地方,張家耀就直接讓好兄弟通知了遠在泰蘭德的地主會。
這個之前安排過去的棋子,可是和蔣天養,車寶山配合的很默契的。
股市的玩兒法,雖然各個國家都有不同。
但內幕玩兒法,實際上也就那個樣。
港島的地主會去了泰蘭德那種地方,都已經算得上是降維打擊了。
這麼久了,地主會的人,那是真的和蔣天養,車寶山一起,把很多有錢人,有權人給拉攏到了一起。
沒人不喜歡錢,尤其是泰蘭德這種地方。
就算是泰蘭德的黑幫,軍閥,都會給予地主會的人應有的尊重的。
沒別的,只因為地主會能夠帶他們賺錢!
而且地主會背後的勢力太神秘了,他們惹不起!
在這種時候,地主會里的人都不需要主動去推銷,只需要對著一兩個人抱怨兩句“假鈔氾濫”的事情。
那有些事情,就足夠他們交差了。
畢竟,泰蘭德的銀行,可比不上腳盆。
泰蘭德的人,也不會經常性的去銀行裡存錢的。
對於這些有權有勢的泰蘭德人來說。
假鈔?那可是他們用真錢買的!
真錢買的錢,那就是真錢!
只要他們認,那其他人也得認。
自上而下的開始使用假鈔,讓弗拉基米爾的小組的努力,都有些好笑了。
辛辛苦苦的去製作,販賣,找買家。
遠遠比不上泰蘭德的上層人士的購買力。
短短半個月的時間,泰蘭德的假鈔產出,已經一躍成為小組裡出貨量第二多的貨幣了。
第一多的,還是印尼盾。
這種異常的增長,弗拉基米爾知道嗎?
他知道。
甚至隱約間,他也猜到了是誰在幫忙了。
但默契嘛。
弗拉基米爾壓根兒就沒有對外提過這種事情,只是再次撥通了施耐德的電話。
“施耐德?你做了甚麼?居然讓泰蘭德的出貨量增加了這麼多?家裡的人太滿意了!”
“我……一點點小辦法而已。”
施耐德有些懵,因為他也沒想通,為甚麼出貨量會增加了這麼多!
但身為下屬嘛,自然有應付上面的辦法。
這種白撿的功勞,他肯定不會放過的!
“組長,這一次的辦法雖然好,但確實有不小的花費……”
“我懂,我會給你增加經費的。”
弗拉基米爾也是睜眼說瞎話,還配合的時候,那是完美的配合。
“施耐德,加大力度,家裡面現在很需要錢。
我會多給你一些經費的,你爭取在其他地方,也達到現在泰蘭德的情況。”
“明白,我會努力的。”
施耐德點頭同意,好話說的那叫一個痛快。
但這邊兒電話一結束通話,他反手就用電臺聯絡了鷹角那邊兒。
“你們動作這麼快?泰蘭德的事情,是你們做的?
那大馬,李家坡,南棒這些地方,你們也想想辦法吧。
毛熊那邊兒讓我加大力度,克格勃現在很缺錢。”
這封電報,看的Cia的人是一臉懵。
他們,做了甚麼了嗎?
但還是那句話。
白撿的功勞,為甚麼不要呢?
他們肯定是做了甚麼了!
騙經費這種事情,他們又不是不會!
既然施耐德都覺得,泰蘭德那邊兒的事情是他們做的。
那為甚麼不把這個事情給我直接落實呢?
馬上,寫報告的寫報告,偽造行程的偽造行程。
不需要完美無缺,只需要程式正確就足夠了!
只要程式是正確的,他們就能理所應當的去要經費了!
這些錢,那可都是他們自己的啊!
這種意外收穫,那可太爽了!
至於大馬,南棒這些地方?
大馬先不提。
但南棒那地方,不就是他們的後花園嘛!
安排一些人去賣假鈔而已,灑灑水啦!
而且,去南棒那地方出差,那可是美差啊!
人上人得生活,誰不想體驗呢?
沒的說,去,去的就是南棒!
一個個的,就像打了雞血一樣,都想著公費出差,去南棒好好瀟灑瀟灑。
但整個cia,卻沒人發現一個問題,檔案室裡的人,這幾天精神頭都有些不好。
每一次睡醒之後,都覺得腦袋暈乎乎的。
只不過,這些檔案室裡的看守,也只是覺得,這是自己大晚上摸魚的時候,趴著睡覺時,壓迫到了神經而已。
反正,檔案室裡的監控就是這麼記錄的。
監控裡,他們可是趴在桌子上睡了一整晚的,壓根兒就沒人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