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高階知識分子來說,最害怕甚麼呢?
槍頂腦門還是刀架脖子呢?
那還真不好說。
但有一點,絕對在這些高階知識分子的害怕行列裡——身敗名裂!
高階知識分子,重點是“知識”!
對於知識分子,很多人是有另一套道德標準的。
在私人情感方面,人們對於知識分子的要求很低,當然了,教育行業的人,那另說。
普通人腳踩兩隻船,那叫渣男。
帥哥腳踩兩隻船,那叫海王。
知識分子腳踩兩隻船,那叫風流。
要是非常有才華的人,那就叫風流才子。
就比如唐伯虎。
當然了,這也只是正常的感情。
想甚麼cpu啊,或者逼良為娼啊,或者威脅啊,強迫啊甚麼的,那標準就更嚴格了。
而在學術,在其他方面,人們對於這些知識分子的要求就更別說了。
不高都不行!
巧了,這些高階知識分子,就沒一個乾淨的!
感情方面,就沒一個正常的!
甚麼家裡的紅旗有點兒綠,家裡的孩子有點兒串兒,那都是小事。
學術造假,竊取學生的研究成果,威脅學生白打工,逼良為娼,強迫,收受賄賂幫鬼佬造假,瞧不起同胞,諂媚的就差給鬼佬下跪……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大蝦都沒眼看!
就這些人,他把槍往桌子上一擺,再把他們的資料往桌子上一擺,都不用打,很多事情,一下就明朗了。
“我的要求,你們應該明白吧。”
“明白,明白。”
好幾個齜牙咧嘴跪在地上的高階知識分子們,那點頭像搗蒜一樣,都快搖出殘影了。
大蝦帶著人,確實沒打他們,但電他們啊!
他們今天才知道。
除了交流電和直流電以外,還特麼有一直電啊!
而且,就面前桌子上的東西,真的是要他們的命啊!
要麼身敗名裂後被拋棄,要麼身敗名裂後被自殺。
無論是哪一條,他們都不想選!
有名聲,他們才有用。
要是名聲臭了,壞了,那就真的成廢物了。
總不可能,讓他們這些已經移民了的高階知識分子們,跑去和倫敦的底層人搶工作吧!
他們可接受不了!
不就是讓中華的歷史和西方的歷史一個待遇嘛。
反正約翰牛的任務,也只是增加西方歷史的課程而已,又沒說一定要減少中華的歷史。
這個事情,他們還圓的過去!
“這位大哥,我們會提議的,一定會讓這兩個歷史課程一致的!絕對會一致的!”
“哼,聰明。”
用槍拍了拍這人的臉,大蝦得臉上依舊帶著憨厚的笑容。
要是忽略掉那把手槍的話,大蝦指定是個老實人。
可在場的人,沒人能忽略的掉。
“我只給你們三天時間,三天之後,我見不得結果的話……”
大蝦單手檢查了一下槍膛,給這些跪在地上的高階知識分子們展示了一下里面黃澄澄的子彈。
“一槍,兩個洞。”
“明白,明白!我們明白!”
這下子,這群人的頭點的更快了。
對此,大蝦只是笑了笑,直接帶著人離開了這個地方。
離開時,還非常講禮貌的幫他們關好了門。
只留下一群膝蓋發軟的,跪倒在地上,褲襠裡還有被電的失禁後的產物。
但這個時候,真沒人在意這些東西了。
時間,不等人啊!
在生死麵前,一定要相信人的潛力!
三天?都不用三天!
只是兩天時間,這群人就充分的發揮了自己人脈,在完全不在意人情的情況下,把大蝦安排給他們的事情搞定了。
剛剛被校董掃地出門的霍起剛學校的校長,更是覺得天塌了!
他還想死戰呢!你們怎麼投降了啊!
……
“他們,這麼快就投降了?”
莊園裡,俞飛虹端著茶杯,有些疑惑的看著張家耀。
因為這個事情不算小,港島的學校又是人文學科佔大頭。
本來還想著去上課的她,直接就因為沒課回來了。
很多學校都在開會改課表,老師都沒空。
這個事情,張家耀也沒瞞著,莊園裡知道的人還不少,她就是其中之一。
雖然是賀瓊告訴她的,但她覺得,既然她能知道,那就不是甚麼秘密。
也沒藏著掖著,俞飛虹直接開口詢問。
“耀哥,你為甚麼不直接讓西方歷史恢復成之前的樣子呢?”
“為甚麼要恢復?”
張家耀攤了攤手,臉上還帶著些許不屑。
“他們投降的快,西方歷史在中華歷史面前,會投資的更快的。
西方有歷史,但西方的歷史,是有很多水分的。
凡事就怕對比,一對比,有些事情,就會很容易露餡的。”
在這方面,張家耀還是非常有發言權的。
不是說西方沒有歷史,西方要是沒有歷史的話,西方是怎麼發展起來的?
未來的西方偽史論為甚麼這麼火?還不是因為,西方記錄的歷史,真的像一坨嘛!
那改了又改的靶子一樣的馬其頓方陣。
那改了又改的十字軍東征。
那像嶄新的泥板和雕像文物,真的很假。
知道的越多,學的越多,就越知道西方的歷史有問題。
在歷史文物的標準和要求都和東方不一樣的情況下,真的很難讓人相信,歷史書上記錄的西方歷史,究竟是不是這麼輝煌。
沒有文獻佐證,沒有其他東西的輔證,就硬挖的文物,還這麼新?
也怪不得為甚麼會有西方偽史論了。
沒別的,實際上就是因為西方的很多歷史,實際上是斷代了的。
這就像辮子王朝末期一樣,某個上帝長子搞得事情一樣。
他們壓根兒就找不到以前穿甚麼衣服,有甚麼文化,又怎麼讓別人完全相信呢?
四大文明古國,就剩一個幾次浴火重生的不死鳥。
就算如此,這個不死鳥的很多記憶文化都消失了。
就更別說西方那些啃食古羅馬屍體的國家了。
西方的歷史肯定是有的。
當斷代的歷史,自己都沒辦法證明的時候,那就是一個巨大的問題。
畢竟,在快樂教育之下的西方人,是更容易被煽動的。
當然了,要是全盤否定西方歷史,那就和歐美那些,連9+6都算不明白的人坐一桌吧。
“飛虹,每個國家都有歷史的,但歷史從哪兒來,以前是甚麼樣,風俗習慣,都需要記錄的。
記錄的有問題,或者天災人禍,就會形成斷代。
咱們這片土地的歷史也斷代過,但記錄的人多了,各種文物多了,好歹也是續上了。
可西方……沒人續起來啊。
凡事,是怕對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