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報局!是爪哇的情報局!”
反跟蹤的人急急忙忙的開車跑了回來,風塵僕僕的,臉上的汗都沒擦乾淨。
“我剛剛跟過去了,對方會反跟蹤偵查,消失的位置,就在爪哇的國家情報局附近。
並且,我回來的時候發現,Fbi和克格勃的倉庫也被襲擊了!”
“也被襲擊了?”
Cia倉庫的負責人一下子站了起來了,眼裡止不住驚訝。
他不是驚嚇其他人也沒守住,他是驚訝,爪哇的情報局,憑甚麼膽子這麼大!
他們知不知道,他們面對的是誰啊!
而這個時候,他又想起了下午的時候收到的訊息——軍情六處的麵粉倉庫,被一夥人給查封了!
這幾件事情往面前一擺,很難不讓他多想啊!
“通知其他倉庫,轉移貨物,所有人保持靜默,我立馬聯絡長官!
爪哇的情報局想翻天!他們必須付出代價!”
第二天一大早,Cia,Fbi,克格勃和軍情六處的負責人,就直接聯合上門,找到了蘇哈托那裡。
就連十六夫人,都連夜從港島飛到了爪哇的雅加達。
這些人都在想一個問題。
這一次的事情,究竟是爪哇的情報局擅自動的手,還是在蘇哈托的授意下動的手呢?
前者還好說。
可要是後者,那有些事情,就很難說了!
“蘇哈托先生,我想,我們之間,應該沒甚麼誤會的。
不知道貴方到底是甚麼意思?為甚麼要查封我們的倉庫。
甚至,還安排情報局的人,引導一群教會的狂信徒圍攻呢?”
“嗯?”
蘇哈托有些懵了。
他本來就納悶兒,這幾個特工頭子,一大早就找過來,到底是幹嘛呢!
沒想到啊,居然衝他來了!
情報局的人對這幾個特工頭子的倉庫下手?
他怎麼不知道?
但這種情況下,他當然不可能明說。
“各位,這裡面並沒有甚麼誤會。這只是有人舉報,這才不得不去查封。
至於信徒圍攻?有沒有可能,是各位洩露了訊息了呢?”
認慫是不可能認慫的。
就算他壓根兒不知道這個事情,就算這個事情上,可能是情報局的人理虧,他也不可能認!
這兒可是爪哇,是他的地盤!
這要是認慫了,那他就不是蘇哈托了!
直接把這個事情搪塞了回去,蘇哈托深刻展示了一下,甚麼叫做政客的打太極!
整整聊了兩個小時,全程都是廢話和官面話,搞得十六夫人這些人都沒脾氣了。
可離開總統府之後,聰明的大腦又重回高地了。
這些人突然就反應過來,好像蘇哈托,沒有翻臉的意思啊!
那既然沒有翻臉的意思,情報局又是甚麼意思?當他們是軟柿子嗎?
還是說,只是為了敲打他們?
錢都給了這麼多了,還敲打?
真當他們這些,全世界最有名的情報機構是病貓嗎?
太貪心,那可不是個好事情!
特麼的,這必須得搞回去了!必須得表達一下存在感才行了!
反正從始至終,他們都沒想過,蘇哈托是真的不知道這個事情。
畢竟,一個獨裁的暴君不能掌控自己手裡的情報機構?
怎麼想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沒說的,幾個情報機構的負責人,居然十分難得的一致同意了報復。
雖然都是用自己的辦法報復回去,但這些人都保持了一種默契。
不打擾,不合作,不相干,不見面,猛打爪哇的情報局!
當天,好幾個電話打到了東南亞的各個分部。
都只說了一句話——弄死爪哇情報局在海外的分部!
這個命令一下,事情就變得有趣起來了。
爪哇的情報局在Fbi,Cia,克格勃這些老牌情報機構面前,就和小孩子一樣。
哪怕是人稱小克格勃,小Cia的軍情六處,那打起情報局來,也是吊著打!
僅僅一晚上的時間,爪哇情報局在海外本就不多的分部,近乎全滅!
……
“砰!”
“特麼的,居然敢殺我的人!他們想幹甚麼!他們到底想幹甚麼!”
“嘭!咚!叮鈴嘭咚~”
“秘書!秘書人呢!”
蘇哈托踢的整個辦公室亂糟糟的,喘著粗氣,一臉狂暴的叫秘書進來。
他不是氣情報局的海外分部被剿滅了。
他只是氣,十六夫人這群人才和他見了面,馬上就動手了!
這特麼是在掃他的面子啊!
這是在打他的臉!
“閣下!”
大門被猛的推開,秘書滿頭大汗的走了出來,表情很是嚴肅。
“閣下,您說!”
“馬上讓情報局的負責人給我滾過來!你讓他好好想想!他究竟是怎麼當的這個負責人!
馬上去!!!”
“是!閣下!”
一頭汗的秘書快步走了出去,臉上還帶著些許慶幸。
沒有他的事就好!
差點兒,他都以為事情發了呢!
就是情報局負責人?他記得,這位不是昨天才來過嘛!
但這些想法,也只是在心裡過了一遍。
秘書一出門就開始聯絡人了。
就聽蘇哈托這語氣,這位負責人的事情,怕是不小啊!
可打完電話好一會兒了,秘書一直沒在門口見到人的時候,就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勁了。
再次撥通電話之後,他就知道,問題有些嚴重了!
……
醫院,手術室外面,秘書眉頭皺的成一坨,就這麼看著手術室上的燈。
情報局的負責人,在前往總統府的路上,就這麼被一輛超載執行的貨車給撞了!
負責給負責人開車的司機和大貨車司機當場身亡,負責人全身大面積骨折和沒出血。
這雖然看著就是個意外,但秘書怎麼想,怎麼覺得不對勁!
情報局的負責人,他也見過。
那個人雖然在搞情報上面沒甚麼能力,但保命的能力,絕對是一流了。
可這麼一個人,就這麼出事了?
還被拉到手術室搶救了?
真的假的啊!
這怎麼想都不對勁啊!事情發生的太快了!快到讓人壓根兒就反應不過來!
甚至他覺得,這爪哇,越來越陌生了!
可直到手術室的燈滅,醫生疲憊的走出來時,秘書還是沒有想通問題的關鍵。
但他知道,負責人,沒了。
“抱歉先生,人送過來的時候,已經太嚴重了,我們盡力了。”
“好。”
秘書只說了一個字,又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
他知道,他將面對一個,暴怒的蘇哈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