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姐,你的意思是說,你是被劫持,才會選擇啟動車子的嗎?”
“對。”
“並且,你還見過那個劫持你的男人,他和你的未婚夫見過面,對嗎?”
“是的。”
“你沒有看到這個人提著箱子下來嗎?你也非常懷疑你的未婚夫周偉生,對嗎?”
“沒有看見,我確實懷疑他。”
“好的,我明白了,感謝李小姐。”
關祖看到梁邁斯收好做筆錄的本子後,笑著和李佩華握了握手。
他還是很欣賞李佩華的。
這女人不僅鎮定,而且足夠聰明。
雖然她的分析站不住腳,就靠著周偉生是她未婚夫,但沒有受傷的情況下不來看她就有了這些猜測。
但不得不說,這個理由還是有一定邏輯的。
畢竟,從感情上來說,未婚夫妻關係了,那感情一定很好。
警方絕對是通知了周偉生的。
在這種情況下,周偉生都沒來,那就非常有意思了。
而且,李佩華還見過那個中槍的人,甚至在調出那個叫大偉的人的照片後,李佩華也確定自己見過他。
這不是巧了嘛。
那個叫大偉的,就是拿槍反擊的那個人。
那個大偉的筆錄,關祖也看過了。
周偉生一拳被打暈在電梯裡,另外兩個拿著錢箱子的人中槍之後,趁亂跑了出去。
大偉和其中一個槍手搏鬥,搶了把槍之後,看周偉生沒醒,就跑去救另外兩個人了。
過程並不複雜。
但身為一個格鬥好手,關祖只是看了大樓裡少數幾個監控錄影之後,就非常斷定,周偉生在那兒裝。
只要練過的,行走之間都會出現習慣。
就像是打籃球的人,走著走著,就會莫名其妙的開始虛空拍球投籃一樣。
這種習慣,有的是源於青少年的跳脫,但更多是一種肌肉記憶。
半桶水不算,可只要練習過格鬥的,無論是流派類的系統武學,還是單純的自由搏擊。
在走動的時候,步伐和手臂的擺動,都會形成獨有的符號。
這種習慣,他也有,馬軍也有,甚至高晉也有。
關祖唯一沒發現的人裡,也只有張家耀沒有這種習慣。
要不是知道張家耀有多強,只是從行走步伐中,是看不出張家耀會功夫的。
當然了,只是一個習慣,確定了周偉生身手不錯的話,那關祖也沒準備直接去抓人。
因為沒有證據。
甚至關祖麻煩雷耀揚調查一下,除了知道周偉生那個律師事務所有很多鷹醬的義務外,更多的都還沒查出來。
但這並不代表關祖就沒辦法了。
那個律師事務所究竟是甚麼情況,周偉生具體是甚麼人,確實需要時間去查。
可大偉這個人,那就很容易查了。
這人在鷹醬華人圈子裡的名氣可不小。
一個鷹醬華人社團老大超叔的左膀右臂,是直接存在於雷耀揚的情報資料庫裡的。
這段時間,有一夥鷹醬的本地黑幫正在和這個華人社團打的火熱。
大偉這人,還是幹了一些事情的。
而有意思的事情是,大偉帶人回港島的時候,那夥鷹醬的本地黑幫中,也有人跟著過來了。
現在正停留在一個酒店裡面。
過來之後,甚麼動靜都沒有。
但有趣的是,接待這夥鷹醬本地黑幫的人,是周偉生的秘書。
這要是還沒問題,那關祖直接吃!
“李小姐,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你並不安全。
短時間內,你可以選擇接受警隊的保護,或者……”
“我有朋友在西貢。”
李佩華直接拒絕了警隊的保護。
這個時候,她只想好好安靜一下。
“她應該快到了,我今晚會和她一起去西貢住。
短時間之內,應該不會再來港島本島了。”
“也行,西貢確實很安全。”
李佩華都這麼說了,關祖也沒甚麼意見。
在西貢那地方,要是還有人敢拿著槍進去,雷耀揚得把周偉生的骨灰給揚了。
不過,為了保護李佩華的安全,關祖也準備讓劉天帶人跟著。
但他還沒開口,病房大門就被推開了。
“佩華姐!你沒事兒吧!”
余文慧一臉擔憂的跑了進來,看到李佩華雖然坐在病床上,但只是臉色有些蒼白,沒有其他傷勢之後,立馬鬆了口氣。
“還好你沒事。”
余文慧連忙抱住了李佩華,臉上寫滿了內疚,眼眶裡立馬就要蓄水了。
“佩華姐,都怪我,要不是我找你去玩兒,你就不會……”
“不是你的錯。”
李佩華拍了拍余文慧的後背,輕聲安撫了一下。
“這一次只是意外而已,而且,這個事情,也讓我看清了很多事情,看清了一些人。”
說到這兒,李佩華看向了靠在牆角,有些無所事事的游龍。
“游龍先生,謝謝你救了我,等這個事情結束之後,我想,我們會有很多話題可以聊。”
聽到這話,游龍沒好氣的撇了撇嘴。
“那你還不如讓我老婆不和我離婚。”
“不好意思,那是法院的判決,我也沒辦法。
而且,我的當事人是安娜小姐。”
“你……”
游龍看了眼李佩華,又無奈的搖了搖頭。
“嘴巴這麼毒,吃點兒蜂蜜吧你!”
“謝謝提醒。”
李佩華笑著點了點頭,又從病床上下來,和關祖打了個招呼。
“關sir,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那我就先離開了。”
“好。”
關祖看到余文慧,也不說甚麼安排人保護的話了。
黃大文的徒弟,他還是認識的。
“李小姐,如果還有其他的事情,隨時可以聯絡我。
餘小姐有我的電話。”
李佩華有些詫異的看了眼余文慧,笑著點了點頭。
“好的,謝謝。”
說完,李佩華就在余文慧的攙扶下下了樓。
但她看到醫院樓下,那三輛明顯就有防彈功能的車子,和幾個保鏢之後,看余文慧的眼神就很奇怪了。
才坐上車,她就壓抑不住內心的好奇心,直接把白天的事情拋之腦後,滿臉八卦的看向了余文慧。
“文慧?你怎麼和關sir認識的?這些車子,這些保鏢是?”
連續的問題,一下子讓余文慧安慰的話語堵在了喉嚨裡。
但看到李佩華那個表情,余文慧又連忙解釋。
“沒有,我不認識關sir,但我確實有他的電話。
車子和保鏢是我師父的,關sir的號碼也是我師父給的。
畢竟,那位張先生嘛,你懂的。”
“哦~怪不得。”
李佩華一下就懂了。
張家耀在警隊的身份,還是不能忽略的。
雖然沒有吃到余文慧的瓜讓李佩華覺得有些可惜。
但立馬,她就被張家耀和余文慧的師父黃大文給吸引過去了。
八卦,永遠是最好的良藥之一!
而另一邊,關祖看到余文慧的車隊離開後,轉頭看向了其他人。
那位楊sir安排過來分功勞的阿德,那個免得繼續打亂他們計劃而被留下的游龍,以及劉天這夥人。
各個都是有兩把刷子的人。
“各位,那筆錢在哪兒,應該都清楚了吧。
現在,咱們去找錢,如何?”
管他甚麼證據不證據的,先把錢拿到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