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歐美商人的動作,遠比想象中要快的多。
剛剛11月初,一些人就開始了他們計劃。
就是簡單粗暴的歐美打法,就是簡單的栽贓嫁禍。
狗頭軍師找的人呢,本來就是浦光這個悍匪頭子。
那動靜,那場面,只能用“鞭炮齊鳴”來形容!
起手就是迫擊炮洗地!
緊接著就是幾個重機槍掃射!
臨走了,再補上幾發火箭筒。
近身補槍?
壓根兒就沒那個想法!
這種場面下還能活下來?真以為誰都是張家耀啊!
浦光戴著夜視儀,那是看的清清楚楚的,一個活人都沒有。
直接就是炸完就走,半點兒也不停留。
那動靜大的,雅加達城裡都聽得到。
蘇哈托的反應還不清楚,但那些歐美商人,那是激動的不得了。
搞定了那些蘇哈托的“忠實”簇擁之後,就能讓他們已經拉攏到的人上位了!
至於怎麼上位?
為將軍報仇,清剿恐怖分子的功勞夠不夠?
利益交換嘛。
他們現在給錢,然後給上位機會,換取後續的更多的利益,那可太熟練了。
拉一批,打一批,然後把拉的這一批人變成徹徹底底的自己人,或者讓拉的那一批人絕後。
那都是熟能生巧的事情了!
這群人,是高高興興的繼續開著酒會。
只是詢問了一下雅加達是否安全之後,就接著奏樂接著舞,接著磕強化劑,接著開*趴。
但相比於這群人,蘇哈托就真的有些紅溫了。
短短几個小時,就有教育五個壞訊息傳來!
本來高高興興的吃著美食唱著歌,數著刀樂做著夢呢,手下的馬仔,突然就被人給殺了!
這他能受得了?
他可是爪哇獨裁暴君,統治了爪哇二十來年的最大軍閥!
他能受這氣?
當即,就讓其他四個不在雅加達附近的軍隊集結軍管,並立馬安排了爪哇的情報部門和蘇比安託過來。
現在,他必須要知道最新的情況是甚麼!
“父親,我們剛剛從現場回來,已經檢查過現場了。”
蘇比安託先敬了個禮,然後才說起了現場的情況。
“現場用了大規模的迫擊炮,火箭筒和重機槍,看那些重機槍的擺位,很明顯是知道將軍甚麼時候會從那兒過去的。
火箭筒和重機槍的來源,我們也看了一下。
應該不是爪哇本地的軍火,是非常明顯的鷹醬裝備。”
“鷹醬裝備?”
蘇哈托眯了眯眼睛,又看了眼那個一直沒說話的情報機構負責人。
再看到那個情報機構負責人點頭之後,這才繼續看著蘇比安託。
“蘇比安託,你現在有甚麼想法嗎?”
“有的,父親。”
蘇比安託可沒有藏拙得想法。
他能升這麼快,靠的可就是他的能力!
“這種火力,要麼就是專業的隊伍,要麼就是一群不怕死得瘋子。
重機槍的火力網和迫擊炮轟炸的區域離得很近。
不是經歷過戰火淬鍊的專業部隊,是做不到這一點的。
最起碼,我們的特種部隊是做不到的,他們更擅長雨林作戰和敵後作戰。
除此之外,也就只剩下不在乎生命的狂信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