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豪是笑著離開的。
因為他已經看出來,這四個人心動了。
哪怕還沒有直接表態,但不就是聯合起來,擴大話語權嘛。
這事兒又不歸他管,他只管談就行了。
想擴大話語權,那就想唄,有啥事兒,和徐江說去吧。
而宋子豪一走,貴董,勇桑,哈達,KO四個人就聚在了一起,開上了小會。
一落座,KO就開口了。
“航運這事兒,我覺得能做,就是隻當代言人……”
“不當代言人,還能幹甚麼?”
哈達一點兒不客氣的頂了一嘴。
“咱們有多少錢?又有多少渠道去做生意?
而且李老登家裡的事情,那個毒蛇幫丁瑤競選立法委員的事情,還有周朝先這個松林幫老大的事情,都和港島那個張家耀有關。
李老登都被他收拾了,還得把一個副部長弄死賠罪,咱們自己做?做的起來嘛!”
雖然說的話有些含蓄,但哈達的意思,其他三個人都明白。
要麼不去當這個代言人,就當不知道航運這個事兒。
要是自己想獨立去做,那就是得罪張家耀了。
李老登被這麼收拾了,打了左臉打右臉,都得鼻青臉腫的賠罪。
他們誰能得罪的起?
一時間,四個人都安靜了一下。
還是貴董看氣氛太沉悶,開口說了句話。
“好了,別想著自己做,按我們的家底,自己做不起來的。
就算能做起來,也比不過一個當過首富的張家耀,不用槍,他靠錢都能把我們砸死。
航運這個事情,很有搞頭,彎彎也需要這個東西。
但我們需要注意一個問題,手下那些人怎麼辦?
讓他們打架,那沒有問題,讓他們跑船?他們會嗎?”
貴董一說完,勇桑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是我們成為代言人,手底下那些人,就得想辦法安撫好?”
“對。”
貴董掏出煙,一一散了過去。
“呼~他們認了我們當老大,也不可能撇開他們自己幹。
但真把航運做起來了,地盤就沒那麼重要了。
可要是不守地盤,咱們又沒了後路。
所以,怎麼安撫好他們的情況下,又能把地盤守好,這就是重點。
可以靠錢,但這個錢,該怎麼分?”
貴董這個問題,那就真說到點子上了。
哈達還好,他是父傳子那一套。
憨春雖然能力不行,但未來都是要接班的,手底下雖然有能力強的人,可憨春依然是大哥。
可貴董和勇桑就不一樣了,他倆不是父傳子那一套,是培養了接班人的。
地盤大大小小的事情,也是阿仁和清楓這兩個接班人在打理,他們只是做決定。
KO就更別說了,麥可都還在讀書,他也是靠二把手文正在處理地盤上的事情。
所以,這事兒還真得統一才行。
否則,每個人分錢的辦法不一樣,那絕對會出大亂子的。
但無論怎麼商量,四個人都非常默契的避開了航運公司的股份。
再怎麼說也是老江湖了,都能夠看出來航運公司的錢途。
那些股份,就算不知道能有多少份額,那也是可以傳家的。
把這玩意兒分給手下?算了吧。
人都是有私心的。
可不分股份吧,他們又不知道給手下甚麼東西了。
都是打打殺殺出來的。
老江湖確實是老江湖,但他們四個,還真不會做生意。
只知道航運有錢途,但航運得產業鏈,卻一點兒也不清楚。
因此,商談來商談去,兩天之後,這四個老大,還是決定,先把事情定了再說。
先把股份談妥,再說後面的事情。
否則,一切都只是空談!
而這一次,就是和那個,張家耀的代言人徐江談了。
位置,就在北館的地方。
老餐館,本地菜。
這不僅是在展示實力,同樣也是在展示誠意。
四個人,盛裝出席,要麼帶著自己兒子,要麼帶著自己接班人。
完全展示了自己的態度。
徐江看到這種情況,臉上的笑容也多了幾分,酒都多喝了幾杯。
而酒足飯飽之後,那就是私人談話了。
宋子豪在外面和憨春,麥可,阿仁,清楓吹牛。
徐江則在裡面,和貴董,KO,勇桑,哈達聊著股份的問題。
“各位,我呢,習慣了有話直說,股份的分配問題,張先生給了你們兩個方案。
第一個方案,張先生55%的股份,你們四位,每人10%,剩下的5%,作為管理層的期權池,用來獎勵。
第二個方案,你們四位,每人8.5%,依舊拿5%作為管理層的期權池,我拿5%,一位林先生拿5%,張先生51%。
變化不是特別大,只是多了我和另一位合作伙伴而已。”
徐江說完,便低頭喝起了茶,也沒去看那四個人。
這個時候,得給這四人足夠的能力交流時間。
哪怕僅僅是眼神交流。
沒一會兒,作為四大角頭裡面勢力最強的北館貴董,就代表他們開口了。
“徐先生,股份的分配呢,我們並沒有多少意見。
就是不知道,徐先生和那位林先生,具體是做甚麼的呢?”
“哦,忘了自我介紹了。”
徐江笑了笑,笑眯眯的指了指自己。
“我叫徐江,老家京海人,做點兒走私生意,南棒,腳盆,大馬,爪哇,港島,都有我的生意。
而林先生呢,生意也不大,算是老家最大的農貿商品供應商。
各位,還有甚麼想問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