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影視公司,一個小的院線,這就是張家耀送給周朝先的禮物。
同樣,這也是他交給周朝先的任務。
對於彎彎影視圈,他一開始是有興趣插手的。
所以,他就把他明面上在腳盆賺的錢用了一部分在彎彎。
畢竟,彎彎也是經歷過股災的,那邊兒的經濟情況同樣不怎麼像,而且,好多公司都瀕臨破產。
張家耀乾脆就讓腳盆的好兄弟買了一些公司。
腳盆人嘛,就那邊兒那複雜的情況,不亞於鷹醬人在腳盆了。
壓根兒沒費甚麼功夫,那樣公司就到手了,甚至都沒人調查過,買這些公司的人是誰。
然後……
發現是張家耀買的之後,就開始沒規矩的想收回去了。
甚至還想把他以前收購的一些產業也給收回去。
那一次,張家耀乾脆就安排人血洗了一些沒規矩的人。
但也是因為這樣,張家耀有些不想和那些傻逼玩兒了。
影視公司整合了一下,分成了三家。
丁瑤一家,周朝先一家,還有一家待定。
他只掌控了那些優質院線,把院線整合成了一家公司。
主要是張家耀也想到了一個問題——彎彎的導演,不歪屁股的,太少了!
別說甚麼李桉。
在彎彎的時候,他還是一個認真追求藝術的導演,但去了鷹醬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特別是拍了那部三級片電影之後,就有些讓人厭惡了。
如果是老謀子後面是朝資本妥協了,那李桉就有些數典忘祖了。
一個為抗戰付出了生命的烈士,被塑造成了一個沉迷肉慾和情愛的叛徒。
重點是,鄭女士還是果黨的人!
這特麼是噁心她媽給噁心開門,噁心到家了!
直接和陸太郎坐一桌的那種!
這就更別說他後面在金馬獎上面的事情了。
那個傻逼導演發表的胎毒理論,他又不是阻止不了。
也別說他不知道那個人是甚麼人,他自己就是彎彎人,和彎彎資本牽扯很深的。
那種被迫妥協的既要又要,再加上他之前的行為,就很讓人噁心。
雖然張家耀有能力去改變他,但何必呢?
討厭就完事兒了。
所以,張家耀懶得和彎彎娛樂圈玩兒了。
直接把電影公司甩給這些黑幫,讓他們自己去管。
再有這種噁心人的玩意兒,丁瑤和周朝先自己就會處理掉。
至於更多的,那他就管不著了,那是老家的事情。
對張家耀來說,他限制娛樂圈就足夠了。
他可不想哪天看電影的時候,卻發現電影裡偉光正的好人,實際上卻是一群反動派。
就像黃狗一樣,噁心!!!
當然了,那種大腦完全不發育,小腦發育不完全的傻逼,張家耀就是當樂子看了。
就像甜甜圈一樣嘛,那是電子寵物。
而此時,侯部長也覺得自己像寵物一樣。
明明,他是聽自己老闆的安排去見徐江的,明明,他是聽自己老闆的安排清剿松林幫的。
可為甚麼,松林幫的那些人都被放出去了,他自己也被撤職了呢?
按理說,這個時候,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他,哪怕不升職,也該得到點兒“骨頭”作為獎勵啊!
可為甚麼就要撤了他的職呢?
他不理解!
或者說,他理解了,但不願意去承認。
但電話鈴聲響起,自己老婆說的事情,一下子讓他認清了現實。
“老公啊,為甚麼卡被凍結了啊?你給銀行打個電話說一下呢?
人家還在買東西啦,現在都不能付錢吼~”
聽到這些,侯部長絕望了。
凍結資產?
這不就是他清剿松林幫那一套嘛!
剛準備通知自己老婆跑路,可起身一看到樓下剛停好的車子,又頹廢的坐在椅子上。
“老公?老公!你說話啊!”
“老婆……還記得我們第一個房子在哪兒吧。”
“我當然記得啊!你現在說這個幹甚麼?我跟你說了,卡被……”
“聽我說!”
侯部長吼了一句,快速的拿出一把手槍,把子彈上膛。
“去老房子裡,在我們以前的臥室裡面有一把鑰匙和一個地址,那裡面有我準備的護照和錢。
你現在立馬過去!如果半個小時之後,我沒有聯絡你,離開彎彎,去港島!”
“啊!老公,出甚麼事了?我現在報警!”
“別報警!”
侯部長算了算時間,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那裡面有份檔案,一定要帶走!聽我的!跑!!!”
話說完,侯部長立馬結束通話電話,舉起槍,對著門口就是一梭子。
就是養尊處優慣了,以前服役時摸槍的經歷,早就忘了,一梭子全打在空氣上了。
慌慌張張的想換子彈,可門口的殺手,壓根兒沒給他機會,探頭就是一槍。
這一槍,正中侯部長的腹部。
“額……呵,哈,哈……”
侯部長捂著肚子,就這麼看著進來的殺手,臉上帶上了些許嘲諷。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被嚇破膽了,他被嚇破膽了!
哈哈哈哈哈!這一次是我,下一次,就是你們了!哈哈哈哈哈!”
“砰!砰!砰!”
殺手懶得聽侯部長廢話,舉槍就是兩槍胸口一槍頭。
這幾個殺手都知道侯部長是在挑撥離間。
但,那又如何?
他們是拿錢辦事。
別說等老闆清理他們了,沒準甚麼時候就嗝屁了。
都是老江湖了,他們可沒有甚麼,退隱江湖的奢望。
瀟灑一天是一天,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殺手轉頭就走,一點兒也沒有清理屍體的想法。
他們只負責殺人,清理屍體,那是其他人的事情。
等到下午的時候,各大媒體就放出了一則訊息——侯部長因急性腦梗住院,搶救無效死亡。
這個訊息,徐江看到了,周朝先同樣看到了。
他把電視的聲音放大,嘴角一勾,轉頭看著會議室裡,那些曾經想和他爭議員的人。
“各位,有甚麼感想嗎?”
說這句話的時候,周朝先尤其看了眼丁宗樹,眼裡帶著些許戲謔。
“這就是大人物之間的鬥爭,而你們,包括我,都只是隨手可以拋棄的棋子。
侯部長被當做棄子了,我當初也被侯部長當成了棄子。
可我又回來了,我的老闆讓我的一切產業恢復了原樣。
現在,該你們選了。
開馬自達還是開賓士,勞斯萊斯,看你們自己了。”
說完這句話後,周朝先很是悠閒的點上一根菸,就這麼看著這些人。
他確實見識到了張家耀手下勢力的冰山一角,但他同樣也不滿足於只是個立法委員!
丁瑤投奔的早,可他有質子啊!
這麼一對比,他和丁瑤之間得差距,可沒有想象中那麼大!
現在,他就是要把這些人都收在麾下!
他要當侯部長!
一個活著的周部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