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起床,洗漱,空腹做瑜伽,吃早飯,洗澡,之後看書學習;中午的時候,小睡一下,下午出門吃下午茶,和朋友見面逛街;晚飯之後,健身一下,之後泡澡,泡澡時看電影或者看書,到點後休息。
每三天,就會抽出一個下午茶的時間去美容院美容。
要是有劇組,那就出去拍拍戲,增加一些cos的素材。
這基本上就是田莉每天的安排。
除了張家耀過來的時候會有改變以外,其他的時候都不會有太多的變化。
瑜伽和健身是為了保持身材,學習是為了增加內涵。
美貌和任何一張牌擺在一起,那都是王炸,但只有美貌,除非漂亮的慘絕人寰,否則只能當花瓶的命。
田莉自己清楚。
她雖然是金絲雀,但以她自己的觀察來看,她目前就是唯一的一隻金絲雀。
別看那幾個叫七俏俏,九妹,波波的人,好像也是金絲雀。
可人家有自己的產業。
程文靜和馬當娜就更別說了,一個是張家耀的行政秘書,一個是張家耀的生活秘書。
雖然程文靜的性取向讓田莉有些頭疼,但這種地位對比,讓她很明白其中的差距。
一些在娛樂圈中都是豪門的家族貴婦,都得好聲好氣的和程文靜這些人打招呼,她可不覺得自己能有甚麼可比性。
至於那個龍九,那就更別說了。
她哥哥可是叫龍五,在張家耀的安保公司裡面,那也是舉足輕重的人物,自己還有錢。
而且田莉也知道,張家耀肯定還養著其他的女人,大機率還是大洋馬。
他身上的衣服有的時候就是她洗的,那上面偶爾會沾一些其他髮色的頭髮,看著就是天生的那種。
田莉不需要問都知道,張家耀莊園裡那些夫人,可沒誰是天生的異髮色。
所以,當好這個唯一的金絲雀,就是她目前要做的事情。
她也沒想著搞甚麼么蛾子,自己父母都被接到港島來了。
平時演戲,只要人物合適,角色隨她挑。
在公司裡的地位還很高,也不缺錢,這還有甚麼比這更美的事情呢?
提升自己,那就是最主要的事情。
但張家耀剛離開一天,田莉照常練完瑜伽,洗漱完吃早飯的時候,保鏢就進來了。
“田小姐,外面有人找你,他們自稱是彎彎的人,一共四個人,兩男兩女,兩個女的,年紀不大。
需要我們幫田小姐回絕了嗎?”
“彎彎的人?”
正想去看書的田莉皺起了眉頭,又疑惑的看著這個保鏢。
“耀哥怎麼說?”
“耀哥說,由田小姐自己決定。”
“那就見見吧。”
田莉直接向著客廳走去,順便還招呼了一下做飯的阿姨。
“吳媽,麻煩泡四杯咖啡。”
“好的,田小姐。”
走到客廳坐好,田莉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口茶,就這麼看著一男一女的保鏢對進來的四個人進行搜身。
在看到男保鏢搜出了兩把手槍之後,田莉端著茶杯的手指不自覺緊了緊。
她大概猜到,這些人是甚麼人了。
以前的中統,軍統,現在軍情局。
彎彎娛樂圈,那可是和這個組織裡的一些人牽扯頗深的。
她為啥有機會來港島發展,立馬就跑過來?
就是因為,娛樂圈的明星,在彎彎那地方,那就真的是玩具了。
看著風光,但很多人都是明碼標價的。
要是沒靠山,那是真的要被人掌控一輩子的。
初一想,田莉還有些心慌。
但一看現在的情況,有靠山的底氣,立馬就充斥了她的心頭。
“四位,坐。”
“感謝田小姐。”
其中一箇中年人微微躬身坐下,又對著端著咖啡過來的吳媽點頭表示感謝。
另外兩個少女也拘謹的坐到一起,但卻有些畏畏縮縮的坐在角落裡。
而剩下那個年輕人卻沒有坐下,只是默默的站在那個中年人身後,整個人站的筆直。
就是客廳裡的保鏢,眼神時不時的打量著他,眼睛一個勁兒的往他脖子上看。
中年人也不在意這種情況,他喝了口咖啡之後,只是年代笑容的向著田莉進行自我介紹。
“田小姐,我姓林,名浮生,這一次前來,是因為一些誤會,想透過田小姐,和張家耀先生溝通一下。”
“嗯?”
一來就打直球,這讓田莉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她就是個小明星,不知道其中緣由的情況下,只能立馬回絕。
“抱歉了,林先生,先生的事情,我不能做主。”
“瞭解,冒昧上門打擾,確實是我的問題。”
林浮生面色不變,笑著從口袋裡拿出一把鑰匙放在茶几上,對著田莉的方向推了推。
“田小姐,我只是想讓田小姐遞個話,成不成都行。
這把鑰匙,是北臺一棟別墅的鑰匙,一點兒小禮物。”
看到林浮生這個動作,田莉直接放下了茶杯。
她也沒說話,也不去看茶几上的鑰匙,只是對一旁的保鏢示意了一下。
保鏢也明白她的意思,拿出一部手機,直接遞給了她。
田莉算不上聰明,但她夠懂事,夠聽話。
既然決定不了這個事情,那就把它交給張家耀。
張家耀之前說了,讓她決定見不見面,現在都見面了,那正好彙報一下情況。
往房間裡一走,房門一關,電話一打,田莉的語氣中就帶著撒嬌的意味。
“耀哥~這兒有個叫林浮生的彎彎人想見你,他還送了我一棟北臺的別墅,帶著兩個少女呢。”
張家耀一聽到這膩的出水的語氣,嘴角就不自覺一勾。
作為目前唯一的金絲雀,他還挺喜歡田莉這股偶爾茶裡茶氣的勁兒。
主要是懂事兒,知道甚麼叫劃清界限和報備。
“怎麼,想讓我見他?”
“哪有~我都不知道他找我幹嘛,上門的時候,都還帶著槍呢~
而且我看那兩個少女,很像是禮物哦~”
“呵,就知道來這一套。”
張家耀不屑的笑了笑,用手指敲了敲桌子。
“你告訴他,會有人聯絡他,原話轉述就行。”
“好,知道了~”
田莉結束通話電話,臉上擺出一副得體的笑容。
出去之後,就規規矩矩的原話轉述。
林浮生聽到這話,甚麼也沒說,只是起身表示感謝,帶著那個年輕人就走了。
至於鑰匙,兩個少女?
送出去的禮物,有甚麼收回的必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