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的可愛。”
看到王鳳儀拿著黃大文的名片離開後,張家耀給出了這樣的評價。
當然,這並不妨礙,張家耀把王鳳儀當成自己的人。
畢竟,就王鳳儀那張臉,他也不可能讓她去嫁人。
反正他也不是啥好人。
還是那句話,他有現在的地位,還能夠讓自己只在男女之事上放縱,就已經算是一個非常剋制自己的正常人了。
某位大金毛,在登臨大寶之後,都想著繞開鷹醬國會,直接對他國開戰,都快把一個超級大國變成超級帝國了。
張家耀有這麼大的掛,還能一步一步慢慢來,那已經算非常的剋制了。
只能說,小的時候,那紅旗下的教導,確確實實是讓他心裡有個底線的。
雖然這個底線,遠比想象中的要靈活的多。
也就是王鳳儀那兒,張家耀並不著急。
不然的話,今晚他就能讓王鳳儀知曉一下世間險惡了。
倒是另一件事情上,就有些著急了。
韓斌算是體驗了一把,甚麼叫做效率了。
張家耀定下洪興換龍頭之後的當天下午,江湖上就知道了洪興換屆的訊息了。
第二天,各大社團就接到請柬了。
第三天,在鷹醬發展的東星,泰南德發展的號碼幫,大馬的倪家,彎彎的丁瑤、山雞,南棒的託尼、丁青,腳盆的山口組,就都過來了。
第四天,換屆大會準時進行。
韓斌全程就和一個跟班一樣,被雷耀揚帶著,臉上掛著標準的笑容,一個個的,以洪興龍頭的身份重新認識一下。
整個過程,韓斌臉都快笑僵了。
很多人都在恭喜他,但只有韓斌知道,這特麼就是圍城!
外面的人想進來,而他想出去!
唯一讓他慶幸的點在於,雷耀揚進一步的分開了洪興社和洪興集團。
上一任龍頭退位後,自動擔任洪興集團董事長。
這雖然是分權,但韓斌的心裡那叫一個暢快!
特麼的,總算是事情少了!
要是再把洪興集團董事長的位置兼任,那他得猝死!
其他人怎麼想,他才懶得管。
現在他又不缺錢,也不缺江湖地位,事情少才是他的願望,其他的,都是浮雲!
而雷耀揚,實際上也不是很想這樣的。
但前車之鑑,後車之師啊!
洪文社和全興社的例子,就讓雷耀揚直接熄滅了洪興龍頭兼任洪興集團董事長的想法。
他要是在港島呢,倒是不怕出事兒。
可他又不可能一直在港島待著,他也是要跟著張家耀一起去爪哇的。
到時候,洪興龍頭和洪興集團董事長是一個人的話,但凡有人搞事情,人一死,那不就麻煩了嘛。
能夠穩定的過渡,又有甚麼必要把兩個擔子加在一個人身上呢。
而且,一個人兼任兩個位置,大權在握的話,保不齊會有些不好的想法。
要是真有傻逼覺得自己掌握了洪興社和洪興集團,想把那個位置變成家天下的話,那他還得費時間清理門戶。
還不如以身作則,直接把兩條路分清楚點兒。
這樣子的話,雖然還要累個幾年,但最起碼能夠杜絕一些不該有的想法。
關於雷耀揚這個安排,有些人看不明白,但許炎,丁瑤,藍鯨這些人,就看的很明白了。
畢竟,洪文社和全興社的事情,那是真的引起了很多人的重視。
“佐敦仔,看明白雷耀揚的用意了嗎?”
“大佬,有些頭緒了。”
佐敦仔叼著煙,深吸一口之後,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把風險降到最低,不僅讓社團和公司之間有一道清晰的界限,還避免一個社團像洪文社,全興社那樣,因為龍頭出事兒,影響整個社團。”
“沒錯。”
藍鯨點點頭,又看了眼不遠處坐在椅子上的洪文和王冬。
“不是每個社團的龍頭,都像雷耀揚那樣,完全沒有破綻的。
就連許炎,還不是今天警署走了一遭嘛。
哎,洗白這種事情,不把下面的人安排好,不把社團和公司的界限分明顯,遲早要出事。”
藍鯨嘆了口氣,心裡思緒萬千,就是沒人知道他在想些甚麼。
只有佐敦仔知道,自己大佬同樣也有洗白的想法。
只不過,他們倆都知道,港島已經容不下第四個社團了。
港島本島是不可能統一的。
但港島本島不統一,等97的時候,他們這些黑成一坨的社團,那就是個死。
一想到這兒,佐敦仔也有些抑鬱了。
這港島,怎麼就這麼難混啊!
“這港島,可好混多了。”
山雞整了口雪茄,看著樂呵呵的雷耀揚和韓斌,臉色多少有些抑鬱。
港島多好啊,他在彎彎混,太特麼難了。
上面的人吃拿卡要就算了,他們毒蛇幫不僅和其他人社團有衝突,和那些本土角頭也有衝突。
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時不時的還要用槍biubiubiu。
特麼的,比港島以前都還亂。
也就是丁瑤腦子好用,一直在幕後出謀劃策,否則的話,他是真有些撐不下去了。
一想起這些,山雞就止不住的嘆氣。
“嘆甚麼氣啊!啪!”
丁瑤一巴掌拍在山雞的背上,有些嫌棄的看著他。
“今天是洪興的大喜日子,別唉聲嘆氣的。”
“咳咳咳,知道了,老婆。”
山雞縮了縮腦袋,看到丁瑤那個眼神,又立馬挺直了腰桿。
“老婆,那我們甚麼時候去找耀揚哥商量一下立法委員的事情?”
“不知道。”
丁瑤搖了搖頭,又看了眼正在和許炎聊天的雷耀揚。
“一會兒你安排人帶上禮物和烏蠅,飛機聯絡聯絡,讓他們倆問問耀揚哥甚麼時候有空。”
“好。”
這點兒人情世故,山雞還是知道的。
雖然沒甚麼文化的他,並不知道甚麼叫宰相門前七品官,但在彎彎那邊兒送禮,不也是司機收的嘛。
既然後面的事情,自己老婆已經安排好了,那他也把目光放在了其他人的身上了。
陳浩南雖然已經下去賣鹹鴨蛋了,但巢皮還在呢。
和丁瑤打了個招呼,山雞端著酒杯就去了巢皮那一桌。
畢竟是從小到大的友誼,山雞哪怕在彎彎混成一幫之主了,他依舊很珍惜這點兒友誼。
倒是丁瑤看了眼和巢皮開開心心吹水的山雞,右手不自覺摸了摸肚子。
“社團這譚渾水,還是要跳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