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許進亨這小子,居然升職了?負責外聯的部長?震哥,這職位有意思哈!”
東龍洲島的莊園裡,張家耀和霍震坐在海邊釣著魚,時不時的聊著幾句趣事。
霍震說起許進亨升任寰宇集團外聯部門部長的事情,張家耀也是挺意外的。
但仔細一想,就許進亨以前那經歷,還真就沒啥問題。
這年頭大公司的外聯部門,不就是吃喝玩樂嘛。
許進亨,那可是老手了。
“許進亨這小子,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的確是物盡其用了,嘿,來了!”
霍震猛的一抽杆,但看到魚鉤上那小的可憐的小雜魚,又有些無語的扔進了海里。
“這小子,也算是撈到了幾個好手下了。阿鬼那五個人,除了那個叫阿信的有些毛燥,經歷不足以外,其他人都不錯。
這五個人的任務完成率最高,還都很輕鬆。
不想其他人,要麼是挑的人太差,要麼是壓不住自己的少爺脾氣,把死士養成了狗腿。
都想當裡子分家產,都不想只當一個在聚光燈下的面子,可裡子,哪有那麼好當啊。
許進亨也就是是運氣好,出手也大方,讓那五個人忠心,否則他也沒那個機會。”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嘛。”
張家耀從魚鉤上取下一隻河豚,擦了擦皮鞋後,又扔進了海里。
對於許進亨手底下那五個人,他可是太熟了。
槍火五人組,那個在荃灣廣場裡的經典站位,可是讓他記憶猶新的。
霍震說的那個阿信,就是那個被大嫂勾引的人。
那也確實毛燥了。
不過,他可是聽說了,許進亨拜託烏蠅找了好幾個腳盆的老師,專門去給那個阿信深入教學。
三天時間,差點兒沒讓那些小子死床上!
這種經歷,那小子得記一輩子了。
想到這兒,張家耀也忍不住發笑。
“你說的那個阿信,前幾天才被許進亨給收拾了。
烏蠅找了些腳盆拍小電影的女明星,專門和那小子待了三天,門都沒出。
那小子,以後是毛躁不起來了。”
“三天?”
霍震的表情一下就有些古怪了。
都說中年男人不得已,保溫杯裡泡枸杞。
他前段時間聽了張家耀的話,讓自己老婆去做她想做的事情之後。
算是徹徹底底的理解了那句話。
好長一段時間了,他保溫杯裡的枸杞就沒停過!
水魚邊燉果子狸,十全大補湯,生蠔雞子粥,那是換著花樣來!
他現在聽到阿信被折騰了三天,甚至都有些感同身受了。
“還得是年輕人啊,也是真作孽,別把那年輕人搞得不喜歡女人了。”
“那還不至於。”
看到又是一隻河豚上鉤,張家耀也懶得釣魚了。
這玩意兒進窩子了,也沒必要釣了。
“許進亨也是男人,他要是心裡沒數,遭罪的也是他自己。”
“也是。”
霍震聽懂了張家耀的潛在意思,臉上帶著怪異笑容的點了點頭。
那種事情,豪門裡還真不少。
就古時候那種伴讀書童的傳統,有些豪門家裡可是真有的。
男女通吃,那可不是新鮮事兒。
雖然他沒那種嗜好,但也是正兒八經聽過的。
不過這種事情吧,還得是西方那邊兒更多些。
神父和修女一起等小男孩的事情,霍震也是知道的。
尤其是好萊塢那邊兒的一些秘密派對,她聽了都覺得噁心。
想到這些,霍震連忙甩了甩腦袋,讓這些髒東西離開。
他也不釣魚了,把魚竿往旁邊一放,跟著張家耀就往莊園裡面走。
一路走,一路聊起了其他的事情。
不過說著說著,倒是讓霍震想起了一個事情。
“前兩天的時候,有彎彎的合作商過來找寰宇合作。
我那個時候就在想,你那麼多公司都在擴張,怎麼沒見你讓公司去彎彎發展啊?”
“去了啊,怎麼沒去。”
張家耀接過許正陽遞過來的礦泉水,又給了霍震一瓶。
“我讓人去那邊兒發展了,但彎彎那群人氣性小的很。
限制這限制那的,我就讓人直接收購了。
有些人知道,有些人不知道,還有人想直接收回去呢。”
“嘶,你這還挺符合那邊兒的。”
霍震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那邊兒的一些事情,確實有些抽象。
“那你怎麼解決的?”
“子彈咯。”
把礦泉水重新丟給了許正陽,張家耀攤了攤手。
“我讓人把幾個以前的叛徒給宰了,又讓人給那邊兒那個一哥,和幾個大家族送了顆子彈,就甚麼事兒都沒了。”(那邊兒不寫太深,提一嘴吧,怕過線了)
“厲害!”
霍震看到張家耀這無所謂的表情,由衷的比了個大拇指。
還得是張家耀啊!
雖然簡單粗暴,但就是有用!
“你這辦法,還真是簡單粗暴又好用啊!”
“你指望一群看鷹醬臉色,看腳盆腳盆的人有骨頭?
這種人,你要是好聲好氣的和他們說話,他們還以為你怕他。
就得一次性把他們給打服氣了才行!有一位姓胡名一輝的奇女子就說過一句話。
小樹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艮啾啾!
等過段時間,我特麼讓那邊兒的航運都沒飯吃!直接把他們抽疼!”
張家耀的聲音很輕,但語氣卻分外堅定。
發展航運?
吃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