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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6章 “尋找”季炳雄!

2026-01-04 作者:樓前一棵樹

陳晉和方奕威是一腦子漿糊的離開了。

這兩人想沒想明白,李文彬確實不知道。

但這兩人願意聽他說,那還是非常好的。

刺頭歸刺頭,用對了就行了。

不過社團這事兒一結束,李文彬就要找功勞了。

社團要打,劫匪也要抓。

馬會的案子,雖然已經被西九龍給拿過去了。

但他靠著西九龍“舊部”的名頭,還是爭取了一個參與權。

不然,他也沒辦法讓陳晉和方奕威這倆貨這麼聽話。

自己老爸李樹堂的名頭,在這倆貨面前,還真不是特別有用,更別說讓這倆聽話了。

不過,打社團的事兒可以放一邊自己來,但劫匪嘛,那就得找人了!

所以……

“喂,阿祖啊,我是李文彬!”

……

“所以,這就是你個蛋散給我打電話的理由?

找到了線索,懷疑馬會的人案子是季炳雄做的?現在想找人?”

“對啊,監控錄影裡面有畫面的,確實和季炳雄很像。

港島本島那些就知道吹水混日子的人,我要是指望他們,這輩子也就完了。

所以就來找阿祖你了!”

關祖的辦公室內,李文彬提著一袋好茶,往關祖面前推了推。

“阿祖,你得幫我啊!”

“幫你?O記要知道我幫港島本島的警署找人,不往上面報的話,我總督察還幹不幹了?”

“都是自己人啦,跟著耀哥一起混的,你還是要幫助我啊!”

“你拿情分來壓我是吧!”

“功勞大頭給你,讓我喝口湯!”

“我們計劃一下!”

關祖的眼神立馬堅定,臉上寫滿了義氣。

“靠,嘴角!”

李文彬無語的朝關祖比了箇中指。

但關祖一看,只是不屑的撇了撇嘴,立馬回敬了一個。

“別特麼比那手指了,趕緊過來,把你知道的線索告訴我。”

關祖先是給陸啟昌和劉天他們打了個電話,又通知了一下馬軍。

然後才向李文彬招了招手。

“那邊兒有個白板,你把你知道的線索寫下來,一會兒人來了之後,記得和我們的線索比對一下,看看有甚麼我們忽略的地方沒有。”

“行。”

李文彬自無不可。

能帶他一起玩,他已經很滿意了。

作為西九龍的人,他可是太清楚西九龍得情報力量了。

他這點兒線索,沒甚麼不好說的。

而關祖看到李文彬老老實實的寫,他的嘴角不自覺彎了彎。

季炳雄在哪兒,他當然知道。

那訊號接收器,又不是白裝的。

別說季炳雄了,張崇邦在哪兒他都知道。

但怎麼抓,抓誰,誰去抓,帶誰一起去抓,就很需要斟酌了。

這份功勞,非常大。

大到,只要有人參與進來了,功勞都不會小。

而且,十六夫人,可是重點。

抓了季炳雄,就會扯出張崇邦,張崇邦扯出來了,十六夫人也得被牽連出來。

所以,季炳雄是生是死,就非常重要了。

李文彬今天不來找他,過段時間,他都得去找李文彬。

沒有港島本島的人參與進來,這抓捕的訊息,怎麼洩密呢。

關祖可不想和馬會背後那些人扯皮。

人要是活著被抓了,錢還得還回去。

人要是死了被抓了,他還得被投訴。

怎麼看怎麼虧,還不如再把案子甩出去!

所以嘛……

當馬軍,劉天,陸啟昌等人排排坐,李文彬也寫好了線索之後,關祖指了指白板,又重點指了指貼在白板上的照片。

“根據現場的勘察,和監控的佐證,現場一共出現了四輛箱櫃貨車的車痕。

並且馬會金庫的現場出現了大量血跡,貨車的行駛路途中,還發現了劫匪的屍體。

很明顯,在沒有第三方勢力介入的情況下,這就是劫匪在看見那麼多的現金之後,引發了衝突。”

“並且,在離馬會金庫不遠處的山上出現了一輛貨車碾壓過屍體後的血痕,再加上現場的兩輛貨車的剎車痕跡和玻璃碎片。

這夥人在搶劫完金庫之後,就開始分道揚鑣,壓根兒不像以往那些劫匪一樣,聚攏在一起之後,再進行分錢的行為。”

“所以,我們很有可能面對的,是一夥因為相互猜忌,直接分成三個部分的劫匪團隊。

三夥人,都帶著數量龐大的現金,分別躲到了不同的地方。

我這個分析,各位有沒有甚麼要補充的?”

“沒有。×N”

“好。”

關祖點了點頭,又指著李文彬貼在白板上的幾張照片。

“根據文斌的線索,出現在馬會金庫現場的一夥人中,有人疑似為金店搶劫案的季炳雄。

並且,我們在殘存的監控之中,沒有發現除了這個疑似季炳雄身影以外的其他熟悉的人。

所以,大膽假設,小心求證。

我現在合理的懷疑,這一次馬會金庫的案子,和之前的金店,銀行搶劫案一樣。

是由季炳雄,張崇邦兩人策劃的。

他們倆故技重施,依舊是雙線作案,

當然,這只是一點兒僅憑直覺的推測而已,我們依舊需要去求證。

因此,我們目前的第一要務只有一個……”

關祖在季炳雄的照片上畫了個圈,並著重點了點。

“他!季炳雄!找到他,很有可能就能夠找到馬會金庫大劫案得線索!”

“嘖,策劃這麼大的案子,不得了啊。”

馬軍摩挲著下巴,和關祖對視了一眼後,立馬笑著點了點頭。

“西九龍這邊兒會全力配合抓捕,我會讓人去詢問所有線人。”

“港島本島也一樣。”

李文彬伸了伸手,給關祖示意了一下。

“我也會讓港島本島配合的,必要的時候,我會聯絡我爸。”

“好,既然這樣,那就盡力而為吧!我現在就帶著陸哥去找O記的主管。

季炳雄,跑不掉的!”

……

當天下午,由西九龍發起,港島本島和O記配合的搜查訊息,就傳遍了整個港島。

所有人,都在找季炳雄!

而作為當事人的季炳雄,雖然聽到了這個訊息,但他依舊老老實實的瘸著腿買菜,逛街,然後回家做飯。

只是剛剛到家,他那個有些跛腳的腿,立馬就恢復了正常。

同樣恢復正常的,還有那張滿臉陰沉的面龐。

一臉笑容?溫柔和煦?偽裝罷了!

大隱隱於市,季炳雄是很清楚這一點的。

他沒去賭,自己有沒有逃離港島的可能。

他只是老老實實的啟用了之前就設定好的一個藏身地,忠實的扮演著一個有些跛腳的上班族。

季炳雄本以為,自己藏的這麼好,藏個幾個月之後,就能帶著錢出國瀟灑了。

到時候,做個富家翁,安安穩穩的度過下半生也挺好的。

可現在,警隊注意到他了,這其中的意義可就不一樣了。

他現在只有一個疑問。

為甚麼,警隊不找張崇邦呢?

季炳雄想了很多種可能。

比如張崇邦被抓了,把他供出來了?

比如那夥炮灰有人被抓了,供出了他?

比如他在甚麼地方露出了馬腳,被人給發現了?

很多種可能,一直在他腦袋裡盤旋。

但他腦子裡依舊有個抹不掉的疑問,張崇邦,是怎麼搞定那些馬會金庫的保安的呢?

渣打銀行分行的錢,又是誰搶的呢?

百億大劫案啊!還把渣打銀行給拖下了水啊!

馬會金庫裡面只有四五十億。

那渣打銀行分行金庫裡的四五十億,又是誰搶的呢?

這裡面有太多疑問了。

多到,季炳雄都不知道該從甚麼角度去懷疑張崇邦!

張崇邦在這件事情裡的佔比太大了!

再把那一大筆現金藏好了之後,他的理智重新恢復了正常。

可無論怎麼想,季炳雄的腦海裡都在浮現著三個字——替死鬼!

“我真的希望,這是我猜錯了啊。”

抹了把臉,季炳雄的眼裡浮現出掩飾不住的狠辣。

作為一個吃大茶飯的亡命徒。

他雖然不一定特別聰明,但絕對不缺搏命的心。

要是張崇邦真的這麼算計他,那他也只能用自己的辦法了。

……

港島本島,中環。

張崇邦坐在一個高階公寓的客廳裡,看著窗外愣愣出神。

雖然電視里正播放著爆笑的綜藝,但依舊沒有讓他轉移注意力。

馬會金庫的案子,已經過去好多天了。

但他依舊沒有從那種不真實的搶劫案中回過神來。

就這麼順利的,就搶走幾十億了?

甚至還有人幫忙收尾,季炳雄還成替罪羊了?

這好幾天,他都有些渾渾噩噩的。

直到今天,在收到訊息,有人在查季炳雄之後,他才回過神來。

這一切——都是真的!

這真不是他在做夢,這真是他一手策劃的!

啪嗒!

“嘶,呼!”

叼著煙,張崇邦就這麼居高臨下的看著樓下和遠處的“螞蟻”。

季炳雄成為替罪羊,這一開始就在他的計算之中。

錢他要掙,仇也要報!

陳虎巨的墳頭草已經幾丈高了,他沒辦法去找陳虎巨報仇。

但季炳雄可還活的好好的呢。

從季炳雄二進宮之後,他就一直在算計他。

季炳雄的心理,季炳雄想發財的心情,季炳雄受限於見識,不是太聰明的腦子……都在他的計算之內。

張崇邦想的很好。

透過和季炳雄合作,一起去掙一筆大錢,到時候再把季炳雄扔出去當替罪羊。

至於十六夫人的事情,那隻能算是個意外。

人之常情,他也確實沒忍住。

不過,張崇邦自己也得承認,有了十六夫人的幫助,他的計劃更完善,也更容易。

只不過,現如今警隊已經發現季炳雄,開始找人了,那他也該進行下一步了。

這麼想著,張崇邦眯著眼睛叼著煙,又拿出了一個衛星電話,直接給十六夫人打了過去。

“喂?”

“甚麼事?”

“季炳雄被發現了,他被抓的事情,已經進入倒計時了。

我現在需要去外面進行整容手術,脫離港島警隊的追蹤。”

“你瘋了?這個時候,哪兒都不去,才是最好的辦法!”

“季炳雄不是傻子!他要沒有退路了,絕對會把我給供出來的。”

“那就讓他去死!”

“他死了,誰幫我們轉移注意力?還是你覺得,你從渣打銀行那兒搶走的這麼多錢,西九龍的人查不到?”

“……”

十六夫人沉默了。

從西九龍那奇怪的反應開始,以及直播搜查渣打銀行,到華爾街做空渣打銀行股票結束。

這麼多的事情,她就知道,這是正兒八經誤入大佬局了。

她也沒覺得這事兒能夠瞞住張崇邦。

那電視上都播了!

在那個時間段,能夠找到人去搶渣打銀行的,也就只有她了。

至於弄死張崇邦?

在拋開張崇邦有沒有儲存和她一起策劃搶劫案的證據這件事。

就說張崇邦活著,也比死了更好用。

他要是活著,有些事情,十六夫人是可以全都往他身上推的。

而且,十六夫人也相信。

就算張崇邦恨她恨的要死,但只要張崇邦捨不得那些錢,捨不得未來的美好生活,張崇邦就需要她。

“好,我給你安排。”

十六夫人鬆口了,但同樣的,她也提醒了他一句。

“我會讓人密切關注這件事情,但你要是不小心被抓了……”

“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張崇邦吐出一口煙霧,又把菸頭在玻璃上按了按。

“我要是被抓了,咬住不鬆口的話,你也會想辦法把我弄出去吧。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夫人這麼愛我,應該不會看著我在裡面受罪吧。”

“你知道就好。”

十六夫人就像沒聽到張崇邦的威脅一樣,神色如常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但電話結束通話之後,她立馬安排人訂了回港島的機票。

她可沒忘,她還是港島政治部的負責人。

西九龍的案子雖然難搶,可不是不能談!

畢竟,馬會可是個大蛋糕,她不信,約翰牛本土不心動!

而另一邊,被結束通話電話的張崇邦倒是沒覺得有甚麼。

他都在“威脅”十六夫人了,還不準人家有脾氣嘛?

他只是在思考,為了讓自己平安的溜出港島,他該用甚麼樣的辦法去轉移注意力。

可思來想去之後,他還是把目光放在了港島本島的社團身上。

沒別的,社團確實好用!

不愧是夜壺!

只不過,張崇邦這一次,可就沒有直接買兇殺人的想法了。

這一次,他準備換個辦法。

江湖上,可是從來不缺想上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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