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盤!
徹徹底底的崩盤!
紙幣發行權對渣打銀行的重要性,遠比很多人想的要重要的多。
整個世界上,具有紙幣發行權的私人銀行就沒多少個,渣打銀行就是其中之一。
現在,渣打銀行的紙幣發行權要打一個問號了,那些還在觀望的持股股民,要是還硬撐的話,那就是真成傻子了!
空頭狂歡,股民潰逃,渣打銀行努力穩定了幾天的底價,直接變成了一張紙,一搓就破。
股價直接跌落到了一個所有人都好想的數字。
要是按照沒出事之前來看,股價活生生跌落了76%。
可就算如此,股價依舊在陰跌。
雖然時不時有散戶和一些小型機構抄底,但還是架不住這一系列變化引起的市場的不看好。
不過,這對於渣打銀行背後那些資本來說,這或許還是件好事。
畢竟,都已經跌成這樣了,已經沒有多少下降空間了。
而且,市場上已經有不少抄底的人了,股價已經不會再跌到哪兒去了。
甚至從某些方面來說,他們也不用提心吊膽的了。
因為渣打銀行,已經快死了!
就像這群上層人士聚集在一起一樣,他們也快“死”了。
“如何?”
“不知道。”
“賣了?”
“……”
“我不甘心。”
簡短的對話,直接把兩個在約翰牛,甚至歐洲地區都能呼風喚雨的資本給幹沉默了。
他們以前,不是沒有遇到過這種手段。
畢竟他們強取豪奪的時候,可比這個手段簡單粗暴多了。
把人往監獄裡一送,用自由換取財富的事情,他們又不是沒幹過。
但現在,他們經歷了這個事情之後,就有些不一樣了。
憋屈啊,真特麼憋屈啊!
而他們倆的對話,就像開啟了話匣子一樣。
一群西裝革履,老派紳士作風的老爺們,一個個都在表示著不滿,話裡話外,不在乎就是甚麼,強盜啊,土匪啊,黃皮惡魔啊!
充滿了自怨自艾,甚至帶著些許快活的氣息。
可沒人能夠笑得出來。
好些人,還時不時的看向坐在首位上的那位代表——羅斯柴爾德的伊夫林。
他們已經用了各種手段了,包括但不限於認慫,買兇殺人,讓約翰牛當局施壓。
但無一例外,一個都沒成功過。
現如今,他們也只能期待羅斯柴爾德了。
而伊夫林也注意到了這些人的目光。
但他也有苦說不出。
他也想過辦法啊!
可沒用啊!
但現在,他也只有最後一個辦法了——物理上解決張家耀。
只不過,成功率無限接近於0。
港島那個地方,是正兒八經的“屬於”張家耀了。
直到現在,他安排的人都還在澳島待著,就在等待命令。
就是每次想到物理上解決的辦法,他就有些心慌。
張家耀手上掌控的武裝力量,他也怕啊!
從張家耀崛起到現在,沒有任何一個情報機構和家族策反任何一個人。
這種掌控力度,他是真的怕出事。
他安排的那些人,有甚麼能力,他最清楚。
那些人,還真不一定能比得過那個叫浦光的人,在中東和非洲地區開的軍事承包公司。
思緒良久,伊夫林用手指敲了敲面前得桌子,喝了口紅酒之後,直勾勾的看著面前得這些人。
“各位,遵從你們最真實的想法,渣打銀行,還有救嗎?
有救的話,所需要花費的代價又有多大,值不值得我們去救?
我現在,需要一個你們的答案。”
“……”
沉默,無盡的沉默。
在場的人,就沒有蠢貨,已經聽出了伊夫林的潛在意思。
但很多人,真的不甘心。
只不過……形勢比人強。
“已經沒救了。”
其中一個老牌資本掌門人,嘴唇有些顫抖的說出這句話。
“儲戶已經對我們喪失了信心,資本市場同樣如此。
或許保持現狀,投入大量的資源進去,依舊能讓渣打銀行重新發展起來。
但生意場上,要是慢人一步,就會慢忍更多步。
同行也不會看見我們重新崛起的,這樣的花費,太多了。”
他的話說完,其他人還是沒說話。
但那些人臉上的表情,卻是看得見的絕望。
他們之前就知道,只是沒人願意相信,或者說,選擇性的忽略了而已。
現在,這種幻想,被人打破了。
“那就賣了吧。”
伊夫林一錘定音。
他的臉色也不好看。
可他看到面前這些嘴巴都不敢張開的人,只覺得這些人是純廢!
紙幣發行權,絕對算得上渣打銀行的基本點之一。
但這群約翰牛本土的資本,卻能讓張家耀這個外人偷家,那不是廢物,還是甚麼?
貪都不知道該怎麼貪!
天竺那個8億快9億人口的大市場,一個約翰牛當局選好的大血包,他們都能陽奉陰違,把官方的力量趕出去。
甚至英鎊大戰空頭的事情,都不參與,還想著背後捅刀子。
怪不得那個鐵娘子不想為他們發聲。
人家本來就不怎麼好過了,因為歐洲地區統一經濟,統一貨幣的事情,已經很被動了,指不定就要下臺了。
結果這群人,在那個瘋女人最低谷的時候使絆子,那不是惹一頭即將年邁的獅王嘛!
只是保持沉默,沒說風涼話就已經算很不錯了。
就算羅斯柴爾德不是集中在約翰牛發展,並且支援的也是反對鐵娘子那一派。
但伊夫林自己都相信,他說話都比這些廢物有用!
“有多少人要出售手裡股份的,記得聯絡我,我會和張家耀溝通。
這也算,共事這麼久,我最後的一點善意了。”
羅斯柴爾德是不準備賣渣打銀行的股份的。
都損失這麼多了,也不在乎繼續損失下去了。
要是張家耀成了最大的股東,沒準兒渣打銀行的發展還會更好!
他是一點兒也不想和這些沒有眼光的蠢貨繼續合作了。
說完這些話,伊夫林也不留了,直接起身向著外面走去。
等上車之後,他升起汽車中間的隔音板,又從秘書的手裡接過一個衛星電話,直接就給張家耀打了過去。
“張,我是伊夫林。”
“這一次,渣打銀行認輸了,收購的事宜,我們談談吧。”
“好啊。”
另一頭的張家耀,表情很愉快。
就像港島這個時候的天氣一樣,萬里無雲,陽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