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醬紐約,還未成為絕版的雙塔頂層的一個私人會所裡。
這個鮮為人知的私人會所中,今天前所未有的熱鬧。
葉子的味道,在其中瀰漫,空氣中還帶著些濃郁的靡爛的味道。
那些被普通人視為女神的女人們,也只能在這個地方成為一個玩具。
最起碼,在場的這些人都是這麼認為的。
他們只是以最親近自然的姿態,展示著那鬆鬆垮垮的面板,躺在一個特製的沙發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那些女神為他們服務。
“哦~看來你的女伴,很喜歡健身啊,我喜歡她的身材。”
“喜歡嗎?那就換一個唄,我覺得你的女伴也挺好的。”
“行啊。”
談笑間換了個“女伴”,這些人甚至都沒起身,只是動動手指。
聊了聊風花雪月,又聊了聊低俗下流。
然後話風一轉,說起了港島。
“張家耀下場了啊,他也知道了馬會的事情了。”
“那他知道我們在和那些野蠻的海盜爭奪馬會話語權嗎?”
“應該知道,畢竟他是張家耀,知道其中的內情並不是件麻煩事。
不過,他應該不知道我們的目標是甚麼。但他的目標可能是渣打銀行。”
“渣打銀行,是那群海盜斂財的重要手段吧。
馬會這麼幹,可是把渣打銀行拖下水了啊。”
“所以,我們要動一下嗎?以渣打銀行起手,應該是個很好的辦法。
甚至,張家耀也可能會配合我們。”
“動一下吧,正好給集團裡補充一下現金流。”
“也行,我通知索羅斯。”
“好,交給你了。”
極短的時間內,就在短短几句話中商量完了大事情。
但對他們來說,這就是常態。
糜爛,奢侈,把尊嚴當手紙。
可總會有人前仆後繼的想進入這個圈子。
因為她們知道,只要進入了這個圈子,哪怕只是最底層的玩具。
但只要出去了,她們就有可能成為星光璀璨的明星。
玩具?她們可是女神!
就算以後會被要求隨叫隨到,可那又如何呢?
人不可能為了尊嚴和自由,連錢都不要了吧!
……
“尊嚴,自由?那是甚麼?一億美金,你一輩子都賺不到!
現在,只需要你承認,金庫的事情,就是你在違規操作,這一個億,立馬打到你的賬戶裡。
港島有沒有死刑,坐十幾年牢而已,你賺大了!”
這句話,在渣打銀行那個被搶的分行行長腦海裡一直來回迴盪。
本來,他作為一個港島人,能夠做到渣打銀行分行行長的位置,甚至還能和馬會對接資金,他已經算得上港島的成功人士了。
這一切,都是靠他賣老婆,以及賣自己賣出來的!
換國籍,參加宴會,吃點心,當點心。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表現兩個字!
忠誠,忠誠,還是特麼的忠誠!
他一直以為,自己有機會去渣打銀行的總部高層看一眼的。
甚至,他都已經想好了。
再在這個分行行長的位置呆幾年,到時候多參加幾個宴會,活動活動關係,調到其他地區去當總區的行長。
那個時候,他年紀也大了,也不用去當點心了。
順便再換個那些人喜歡的老婆,這輩子也算是光宗耀祖了。
可結果呢!
一夜之間,甚麼都沒了!
金庫被搶了,裡面的幾十億港幣全沒了!
甚至因為港島警隊要求查案,不僅被高層要求處理賬單,還被要求背鍋!
一億美金多嗎?
當然多!
可這一億美金打給誰?打給他那個鬼佬老婆!
那還是他的錢嘛!
怕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吧!
但他看到桌子上,那個通知他的鬼佬“不小心落下”的手槍,臉上不自覺掛上了一抹淒涼。
兩個選擇,早死晚死的區別而已。
他有的選嘛!
“嘶,呼!”
點燃最後一根菸,這個行長看著對面放了一整晚的電視機,顫顫巍巍的拿起了桌子上的手槍。
“呼,呼,呼!”
右手止不住的顫抖,左手夾著的煙,也垂在地上。
他眷戀的看了眼窗外的天空,有些悽慘的笑了笑。
“天真藍啊!”
“砰!”
槍響。
香菸就這麼跌落在地面上來回滾動。
電視裡,榮耀傳媒的主持人,依舊在盡職盡責的播報著新聞。
“據相關知情人透露,渣打銀行分行金庫被搶一案,存在諸多疑點。
目前,鷹醬量子基金創始人索羅斯對外發布訊息。
渣打銀行存在財務造假行為,分行金庫被搶,很有可能就是渣打銀行自己人所為。
……”
新聞的聲音在空蕩且帶著血腥味的房間裡迴盪。
到這個房間裡,已經沒人能聽到了。
一個小人物死了,也沒人會去在意。
甚至渣打銀行那些高層,已經自顧不暇了!
“法克!他張家耀想幹甚麼!安排西九龍的警員盯著我們?我們是甚麼?犯人嘛!”
“砰!”
“謝特,碧池!該死的黃皮猴子!*******”
渣打銀行的總部辦公室裡,一個代表約翰牛資本的經理人瘋狂咆哮。
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夠看得出他眼裡的恐慌和虛弱。
那個新聞,他們也看到了。
可老實說,除了無能狂怒以外,其他人也沒有辦法。
賬本,太難處理了!
渣打銀行看起來只和馬會有關,但怎麼可能!
那些基本的違規操作就算了。
自從張家耀入股匯豐之後,不知道多少不方便的資金,都是從他們渣打銀行走的。
在場的,誰不知道那堆賬本是甚麼情況啊!
這要讓張家耀查到了,他們就是個死字!
也別說甚麼,張家耀沒資格查賬了。
真以為他那個影子港督是說著玩兒的嗎!
銀行也是有監管部門的。
在港島做生意,不受港島的銀行監管部門管控,那就太可笑了。
這種權力的小小任性,或者都算不上任性,而是正大光明的碾壓,讓他們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他們第一次切身體會到了那句話——港島,是張家耀的港島!
有人看了眼還在那兒狂噴的經理人,有些無趣的擺了擺手。
“別罵了,歇會兒吧。”
這個人拿出了一根之前珍藏的,一直捨不得抽的雪茄,仔仔細細的做好雪茄的處理步驟,很是享受的點燃回味。
好一會兒之後,他才看著那個喘著粗氣的經理人。
“影子港督張家耀下場了,魷魚資本也亮刀了,現在的局勢,已經不是我們能夠處理的了。
生死,已經不在我們自己的掌控中了,那個層次的事情,和我們又有甚麼關係呢。
我們只不過是一群,大一點兒的螞蟻而已。”
赤裸裸的話,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覺得心底發寒。
可這就是現實。
他們,反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