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會的地下停車場裡,伴隨著準時上班的清潔工的一聲尖叫。
整個港島本島,在極短的時間內被迅速戒嚴。
一夜之間,渣打銀行的分行被搶,馬會金庫金庫被搶。
整個港島本島的警署,都陷入了狂暴狀態。
飛虎隊打著城市反恐演練的旗號,迅速接管了這兩個地方。
警隊總部,直接派出了重案組得中堅力量,迅速向著這兩個地方過去。
而O記的關祖,也默默的拿出了特別警隊的證件,帶著陸啟昌,劉天等人,向著渣打銀行的分行過去。
別問為甚麼不是馬會。
因為馬會金庫的案子,破不了。
甚至他去渣打銀行的分行,目的也不是破案,而是……
把渣打銀行的天給捅破!
“港島特別警隊,O記總督察關祖,我現在想帶人進去看看。
我們懷疑,這個案子和最開始搶劫金店和銀行的劫匪有關,我們想了解一下情況。”
堂而皇之的強勢入場。
但在場的人,沒一個人敢攔著。
能在馬會金庫案,和渣打銀行分行案中,被分配到分行案子的,就是港島本島總警區的人秉持著有棗沒棗打兩杆的意思。
馬會金庫啊!
幾十億的大案子啊!
港督府,各個部門的一把手,全都把電話打到總指揮那兒了。
整個港島本島的精銳,包括李文彬,陳晉,李鷹這些人,全都被派去了馬會那邊兒。
甚至那位總指揮,剛剛因為急火攻心被送進了醫院,都還沒下車,被人從醫院裡拉了出來,坐著白車到現場坐鎮。
分行這邊兒,也只有一些老油條。
而老油條,是最擅長誰都不得罪的。
因此,關祖一行人壓根兒沒費甚麼功夫就進去了。
但從始至終,關祖的話都是,瞭解瞭解情況。
並且,他帶著人檢視完現場,詢問了一下分行的行長之後,表情開始“變得”越來越難看了。
甚至探查完現場之後,他也只是給其他人打了個招呼,就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把現場重新交給了港島本島的人。
直到回了車邊,關祖才靠在車上,點上一根菸,又給同樣若有所思的陸啟昌遞了一支菸。
“有甚麼想法嗎?”
“金額不對。”
陸啟昌從關祖那兒接過煙,表情凝重的點燃後,又猛的搖了搖頭。
“金庫太大了,現場甚至還有小推車的痕跡,這完全不符合行長說的損失。”
“沒錯,金庫太大了。”
關祖吐出一口煙霧,抬著頭喃喃自語。
“陸哥,你說一個普普通通的分行,為甚麼會有這麼大的金庫呢?”
“這……不知道。”
“你知道嗎,我聽說過一個傳聞,馬會那邊兒會把每天收到的錢,直接存進渣打銀行裡。
甚至為了保密,還專門選了一個分行,擴充了金庫。
以前的時候,我一直以為這是假的。”
“甚麼?”
陸啟昌身子一頓,有些驚駭的看向了關祖。
“你的意思是說,馬會金庫那邊兒是假的?”
“怎麼可能是假的呢?”
關祖依舊仰著頭,嘴裡的煙霧伴隨著說話,一點點的被二氧化碳帶出來。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銀行和金庫裡,都有馬會的錢。
只是銀行裡的錢,不方便被外人知道呢?”
聽到這句話,陸啟昌一下就愣住了。
他的腦子開始快速運轉,尤其是港島本島的所有中堅力量被安排到馬會那邊兒的事情,就像一把刀一樣,一下子劃開了他心裡得迷障。
分行裡的案子再小,也不可能只安排老油條啊!
這麼大的案子,為甚麼只有港島本島總警區來負責呢?
都把上白車的總指揮拉過去了,可就是沒有一個級別更高的人過去。
幾十億的大案子,一哥親自負責都很合理。
而且,這個事情,為甚麼西九龍那邊兒沒有一點兒動靜呢?
西九龍,那可是港島警隊的王牌啊!
……
太多太多的想法在他腦子裡流轉,直到菸頭上的火光灼燒手指了,才讓陸啟昌一下子驚醒。
可他回過神來一看,關祖已經坐在了車上,就這麼趴在車門上看著他。
“別想了,上車吧,這個事情,已經不是我們能參與的了。”
“為甚麼?”
陸啟昌有些不解。
那種快要想通,但卻始終隔著一層紗的感覺,讓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這麼大的案子,就算不該我們負責,也不能撒手不管吧?”
“撒手不管?”
關祖翻了個白眼,又對陸啟昌示意了一下,讓他儘快上車。
等到陸啟昌上車之後,關祖對開車的劉天擺了擺手,這才說著未說完的話。
“陸哥,你知不知道一個上市公司的財報,是不能夠隱瞞的?”
“知道啊。”
“可你說,馬會的這麼多錢存在渣打銀行裡,渣打銀行,有把這筆錢計入財報嗎?”
“啊?”
一句話,讓陸啟昌嘴巴張大,像個傻子一樣,只知道阿巴阿巴了。
他突然就明白,為甚麼關祖會說,這個事情已經不是他們能管的了。
渣打銀行!
儲戶成百上千萬,儲存了千億資產,目前港島僅存的兩家有發行鈔票權利的銀行之一!
在這麼大筆的資金上進行財務造假……
這個事情要是被證實了,這裡面的問題可就太大了!
而且,陸啟昌還突然想到一個事情。
要是這筆錢,確實是馬會的,渣打銀行的財務報告也沒有造假。
那麼,這麼大一筆錢存放在渣打銀行的分行金庫裡,意義是甚麼呢?
再深,他已經不敢想了。
僅僅是一個渣打銀行的貨幣發行權,就已經讓他感覺到山雨欲來了。
甚至,這個搶劫案,都處處透著一股子詭異。
同一天晚上,兩個馬會存錢的金庫都被搶了。
並且港島本島的各大社團,該正好和警隊發生了衝突。
這個旋渦,太大了,也是實實在在的要人命!
“阿祖……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呵,找家長啊!”
關祖回頭看了陸啟昌一眼,又指了指前面的隧道口。
“港島本島這水太深了,我頂不住,去找個頂得住的人來!”
西九龍,他關祖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