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會帶來新的秩序,那些高高在上的蛀蟲們,必將付出代價!
哈哈哈哈哈,你們阻止不了我們的!這是你們讓腳盆成為現在這個樣子的代價!
這是代價,代價!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哈哈哈哈哈!”
審訊室裡的人在狂笑,哪怕咳出大口大口的血跡,卻依舊在笑。
而審訊室外面的人,卻全都皺起了眉頭,沒有一個人敢進去。
因為裡面那個人,已經快死了。
因輻射導致的癌症晚期,讓他已經命不久矣了。
別說動用手段審訊了,就算說點兒重話,沒準兒這人都得嘎巴一下死這兒。
不過,這麼多破案專家聚集在一起哪怕有些人只是徒有其表,但也不是沒有收穫的。
那些被通緝的罪犯的資料,已經被他們熟知了。
而這些人,無一例外,家裡面都是二戰時期的失敗者。
為甚麼不是受難者,受害者?
因為這些人本該是既得利益者,但都在那兩顆蘑菇一下,化為了泡影。
所以,在他們這些專家看來,這群人的目標,一直都是那些二戰的既得利益家族。
以前的勒索也好,威脅也罷,都只是在轉移注意力罷了。
可這種判斷,卻讓這些人更覺得奇怪了。
怪人二十一面相之前都已經對那些人威脅過了,他們還能有甚麼辦法,能讓這個已經被抓的人這麼猖狂和篤定?
但這些疑問,還沒等他們想清楚,那個被抓的人就出意外了。
大口大口的鮮血往外吐,讓醫護人員都來不及搶救。
第一位怪人二十一面相成員,確認死亡!
……
在百分百確認,並且由法醫解剖之後,腳盆警方的對外發言人,第一時間對外報道了這起案件。
但針對於其他人的通緝,卻一點兒沒落下,依舊還在加大力度排查。
可在這樣的排查力度下,哪怕可以稱得上腳盆史上,警方最大的排查力度了,依舊沒有發現任何一個怪人二十一面相的罪犯。
倒是其他的犯罪分子發現了不少。
就這麼過了好幾天,甚至都有人認為,這群人已經隱藏起來,在等待機會了。
一個突然的訊息,讓腳盆高層那根名為理智的弦,一下子崩斷了!
一個居住在東京的腳盆右翼政客,基本上被滅門了!全家大部分人死於氰化物中毒!
“查!立馬給我查!哪怕把東京翻個底朝天,也要把人給我找到!
警方不行,那就發懸賞!懸賞不行,那就叫自衛隊入場!
這已經不是罪犯了,這已經是恐怖分子了!所有人,全都給我去查!”
國會上,一群議員拍著桌子狂喊,聲音甚至因為恐懼而有些失真。
但已經沒人在意了。
要是死於槍殺,死於暗殺,那其他人還不覺得這有甚麼問題。
可這是死於氰化物!
不是沒人想過,會不會有人渾水摸魚,動手的是那個家族的仇人。
可誰敢肯定?
連怎麼下的手都沒人知道,誰敢下結論?
如果真的是怪人二十一面相動的手呢?
所有人都害怕成為下一個。
這種恐懼,甚至讓不少人有了外出避難的想法了。
但對於東京的警視廳來說,這特麼壓力巨大!
他們只查到,這個家族的飲用水中含有氰化物,浴室裡還有苦杏仁的味道。
可這些氰化物是怎麼來的,他們卻不敢肯定。
這種壓力下,要是判斷錯誤的話,真的會被切腹自盡的!
不過,事情總會有轉機的。
因為雷耀揚,已經不對腳盆警方的查案速度抱有任何希望了。
所以,給他們提示的人,來了!
“oi!俊夫,這兒!”
亞飛亞基帶著阿杰,笑眯眯的和他們在警視廳的一個好朋友打了個招呼。
“阿飛,阿基,甚麼事啊?”
“一點兒小事,請你幫個忙。”
亞飛亞基也沒帶著內海俊夫去其他地方慢慢談,他倆知道,警視廳這段時間非常忙。
要不是這一次的事情,涉及到自己的小弟們,他倆都不會過來讓他幫忙。
“俊夫,是這麼回事,你也知道,我們手下有一群偷渡客小弟。
我們一直在幫他們拿到永久居住證,但這個居住證也不是那麼好拿的。
所以還有不少人在幹一些比較髒亂差的工作。
昨天,我們有幾個小弟在下水管道里疏通那些管道的時候,突然就被人給襲擊了。
現在都還有人沒有被找到,所以想拜託你帶人找一下人。
他們畢竟是偷渡客,要是報警的話,你也知道……”
亞飛話沒說完,但內海俊夫卻很明白其中的意思。
這種時候,別說偷渡客了,就算是腳盆人失蹤了,也不會有時間去找人。
內海俊夫也沒有拒絕。
他和亞飛亞基的關係本來就好,還欠了這兩人不少人情。
反正在局裡面,他也就是小嘍囉,每天也就是帶著人外出巡邏,盲目的去尋找那些通緝犯的蹤跡而已。
抽空幫忙找一下,也花不了多少時間。
“行,沒問題,我一會兒帶著人去找一下。但,下水管道里面……”
“放心,我們明白。”
亞飛拍了拍內海俊夫的肩膀,又隱晦的遞過去了一張居酒屋的會員卡,聲音壓低的解釋了一句。
“求個心安嘛,畢竟是我們的小弟,到時候,去這家居酒屋裡去去汙穢,洗一洗。
這裡面的洗浴手法,那可是非常好的!保證讓你流連忘返!”
“這……”
內海俊夫絲滑的收好會員卡,臉上的笑容更真誠了。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行,拜託了!”
揮揮手和內海俊夫告別,亞飛亞基又帶著阿杰回到了銀行。
他倆帶他過來,就是做個見證的。
收買人心嘛,你不讓人看見,怎麼收買人心?
讓阿杰打個電話告知一下那些偷渡客,等到下班的時候,他倆再帶著吃的喝的過去看看,安慰一下。
這一套流程,他們都想好了。
甚至下班的時候,東西還買了不少,雖然沒甚麼高檔的東西,但總體的價格也不低,抵得上一個偷渡客幾個月的工資了。
晚上的時候,他倆和那些人都喝了一杯,又拿出了兩張永久居住證交給了其中兩個老實的人。
報警了,也找關係讓警方的人去找了,再加上阿杰的證明,和那兩張永久居住證,一下子衝散了這群人心裡的陰霾,剩下的只有激動!
永久居住證是甚麼?那可是美好生活的希望啊!
等亞飛亞基兩人離開的時候,一群人都還是沒有從那股激動中恢復過來。
以前的時候,他們這兒有永久居住證的,也只有阿杰和老鬼兩人。
雖然透過阿杰和老鬼,他們也知道,這個永久居住證,他們也有機會拿。
但沒有第三個人的拿到之前,這群人心裡還是有些懷疑的。
現在不僅第三個人拿到了,第四個人也拿到了!
這怎麼能讓他們激動!
不過相對於其他人的激動,阿杰倒是一直站在窗前,默默的抽著煙,不知道在想甚麼。
還是老鬼發現了阿杰的不對勁,拿著一瓶酒走了過來。
“阿杰,怎麼了?”
“沒有。”
阿杰看了眼老鬼,又猛的抽了口煙,扔下菸頭,用腳碾了碾。
“我只是在想,兩個大哥幫了我們這麼多,我們現在,卻完全沒辦法幫到他們,是不是不太好。”
“……”
老鬼沉默了。
他張了張嘴,很想說些甚麼的,但又把一肚子話嚥了下去,只是愣愣的看著面前這個,以前非常熟悉,現在又有些陌生的阿杰。
以前的阿杰,很膽小的!
“你想怎麼做?”
“我們也去找。”
“甚麼?”
“我說,我們也去找人。”
阿杰的眼睛亮晶晶的,就這麼看著老鬼,眼裡帶著從未有過的堅定。
“他們能幫我們,但我們自己也要幫自己,我們不可能永遠都靠別人的幫助!
我要去下水道找人,那是我們的同伴,無論他是死是活,我們總得做點兒甚麼,不是嗎?”
這一刻,阿杰從未有過的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