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張家耀第一次,帶著自己的子嗣慶祝新年的到來。
很獨特的感受,但張家耀樂在其中。
一大家子慶祝新年的到來。
這種感覺真的很棒。
特別是每個人對未來生活的期盼,讓張家耀的嘴角一整天就沒下來過。
為此,他決定,讓腳盆人民也感受一下他愉快的心情。
“今天大年初一,榮耀傳媒集團董事長張家耀先生,在此佳節,預祝每一位觀看本臺節目的觀眾,新春快樂,幸福安康。
……
下面播報一則新聞,腳盆天蝗皇宮,於今早凌晨時分,因煙花燃燒不當,引發大面積失火,並引爆皇宮內的天然氣管道。
主播提醒各位觀眾,防火安全,需謹慎對待!
……”
“嘖,這腳盆也是多災多難啊,前幾天股市才崩盤,現在皇宮也炸了。
別哪天天蝗也死了,那就好玩兒了。”
伢子有些幸災樂禍的,臉上的興奮一點兒不掩飾。
但也不僅僅是她,其他人也都把牙齒放出來乘涼了。
這種事情,沒放鞭炮慶祝,那都算收斂的了。
“要我說,炸死了活該。”
樂惠貞就更直接了,臉上的厭惡直接顯露了出來。
“你們都沒怎麼和腳盆人接觸過,我們公司裡,可是有不少腳盆那邊兒的人過來購買一些電視劇,綜藝播放權的。
那些人很噁心的,見面禮貌的不行,但暗地裡全是些小動作,還有不少人悄悄的騷擾公司裡的女職員呢。
還是叫了安保過來,把他們打了一頓之後,他們才老實了。”
“畏威而不畏德嘛,就得打痛了,他們才會懂。”
張家耀摟著中森名菜,一邊表示安慰,一邊嘴巴上不饒人。
“不過還好,幸好這天蝗沒死,他要是死了,那還真便宜他了。”
“嗯?為甚麼這麼說?”
聽到這話,賀瓊有些納悶兒了。
天蝗這種東西,不是死了的天蝗,才是好天蝗嗎?
“因為他得了癌症啊。”
張家耀挑了挑眉,又看了眼一臉無所謂的中森名菜,臉上得笑容,那叫一個開心。
“眾所周知,癌症患者晚期得時候,活的那叫一個痛苦。
他要是這麼簡單就死了,那才是便宜他了。
這種活著,比死了更難受!”
沒錯,昭核那位,還沒死呢!
按照時間來說,他在89年一月份的時候就該死了。
但張家耀是誰?他有掛啊!
在那之前,他就大晚上潛入進去過,不僅幫助那位天蝗調理了一下身體,還專門給他用了一些未來的特效藥!
鷹醬出品,不確定副作用的那種!
治不好,但能吊著命。
因此,這位昭核的天蝗,還半死不活的活著。
但癌症的各種併發症,卻在每時每刻的折磨著他。
沒辦法,張家耀就是這麼助人為樂!
在不能把天蝗這個東西點天燈,順便抽魂折磨的情況下。
張家耀覺得,這種辦法,就非常不錯!
對於一個權勢滔天的人來說,死亡永遠是最恐懼的事情。
不是每個人都是劉邦的,能夠這麼豁達的面對自己生命的最後一刻。
而在病床上半死不活的等死,那又是更讓人恐懼的事情了。
反正昨晚張家耀去看這位試驗品的時候,那行將就木的身體,真的讓他心情很好!
“要我說啊,這個時候最失望的人,除了還半死不活苟活著的那位天蝗以外,應該是被確立為太子的那位吧。”
張家耀左右看了看,臉上的表情讓人一下就懂那個意思了。
“的確,這種不上不下的位置,是最煎熬的了。”
她們雖然不可能感同身受,但都知道,太子那個位置,但凡有點兒野心的,都想要更進一步。
也就是現在不是古代,否則的話,那位半死不活的天蝗,應該已經死了。
至於怎麼死的,誰知道呢?
其他人全都笑做一團,中森名菜的心裡也沒覺得被冒犯。
武士道精神?對天蝗效忠?
屁話!
這年頭,除了傻子以外,誰會信啊!
她雖然因為年齡的問題,沒有經歷過戰後那段悽慘的日子。
但他們家稍微好點兒的時候,都是7,80年代了。
天蝗就像個沒人要的吉祥物一樣,一點兒作用都沒有。
甚至她還在自己老家,看到了不少二戰時期,被拉去當壯丁,回來的時候缺胳膊缺腿的中年人。
沒有跟著其他人一起嘲笑,那就算剋制的了。
而且,她也是真的很喜歡現在的生活。
“老公?”
“嗯?怎麼了?”
“沒有,就是想叫叫你。”
“那叫完之後呢?”
“愛你!”
中森名菜的笑容很燦爛,她貪戀張家耀身上的味道,和溫暖的懷抱。
也貪念這個家的方方面面。
聽著門外響起的煙花聲音,她突然覺得,要是每一天都這些,那就更好了。
……
“別說,要是每一天都這麼閒,就好了。”
赤柱,負責把今天出獄的囚犯帶出去的年輕獄警,忍不住和身旁的夥計感慨。
過年了,赤柱裡面都安靜了不少。
今天除了帶一個犯人出獄以外,就沒別的事情了。
這種清閒日子,他是真喜歡。
“別感慨了,也就逢年過節的時候,我們能清閒一點兒。
相比於在赤柱裡面清閒,我寧願回家陪老婆孩子過年呢!”
“也是。”
年輕獄警點了點頭,也不再說閒話,開始加快速度辦理手續。
沒一會兒,拿著出去的條子,兩個獄警整理好著裝,直接走向一個空曠的房間。
“張崇邦,今天你出獄,東西都帶好了吧。”
“帶好了,兩位阿sir。”
“好。”
年輕獄警看著臉上帶著幾條猙獰傷口,眼裡透著兇狠的張崇邦,不自覺嚥了口唾沫。
張崇邦這個人,按理說早就出去了。
但他進來之後,經歷過一些事情後,就徹徹底底的成了赤柱中的一霸。
這些年打了不知道多少架,蹲了不知道多少小黑屋。
別說按時出去了,加刑才加這麼點兒,都算是照顧了。
“出去了,就別回頭,好好生活吧。”
張崇邦沉默的點了點頭,嘴角扯出一個有些難看的笑容,心情很是複雜的對著帶他出去的獄警道謝。
“謝謝。”
“客氣了,走吧。”
一路上,誰都沒有說話。
兩個獄警見多了這種事情了,也沒甚麼好說的。
而張崇邦就更別說了。
赤柱的大門在一步一步的靠近,但他的心情卻越來越複雜。
他不知道,自己出去之後要幹甚麼。
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現在的心情。
但是,在真正踏出赤柱的時候,迎著那並不是很溫暖的陽光。
張崇邦的臉上,卻不自覺勾勒出了笑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出來了!
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