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好！×N”
“嗯，你們好。”
莫妮卡很是淡定的點了點頭，又對飛機招了招手。
“大嫂。”
“嗯。”
莫妮卡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卡遞給了他，表情沒有多少變化。
“裡面有100萬，事情辦完之後，請兄弟們去吃點兒好的。”
“是，大嫂。”
飛機也沒有拒絕，直接收下了卡。
雷耀揚說過，莫妮卡這些大嫂給的東西，收著就行了。
“走吧，去片場。”
“是。”
看到莫妮卡上車之後，飛機恭恭敬敬的幫她關上車門，又對著那一水黑西裝打領帶的小弟擺了擺手。
做完這些，飛機才開啟副駕駛，順便和主駕駛的保鏢打了個招呼。
莫妮卡也不說話，只是對著飛機比了個手勢。
馬上，車子就動了。
整個車隊，直奔墨鏡王的片場。
而此時的墨鏡王，正皺著眉頭看著攝影機。
不知道為甚麼，這一次，這個拍了30多場的戲，感覺對了，演技也到位了，光線，臺詞也都對。
但他就是覺得心裡有些不踏實。
就像是，要大難臨頭了一樣。
“別不是，那個女人告狀去了吧！”
他一想到公司派來的，那個大老闆的女人莫妮卡，就有些皺眉。
對這人，他倒是不敢有甚麼非分之想，口花花都不敢。
他要是敢有半點兒這樣的心思，真得被沉海的。
但一想到她一個勁兒的催進度，墨鏡王就有些不爽。
懂不懂藝術啊！
知不知道一部好電影，是要慢慢拍的！
還拿王胖子來說事兒。
王胖子拍的那叫電影嗎？那特麼叫商品！一點兒也不藝術！
就這事兒，就算告到公司他也不怕！
特麼的，電影，那就是藝……
“怎麼回事兒！特麼的知不知道在拍電影啊！鬧甚麼鬧！”
片場外面，一下子傳來了喧鬧聲。
這讓墨鏡王的表情更不好看了，盯著鏡頭，頭也沒回的直接破口大罵。
但這個時候，已經沒人回答他了。
因為不少知道內情的人，看墨鏡王的眼神已經有些同情了。
“王導，好大的威風啊。”
一個有些熟悉的女人聲音響起，讓墨鏡王一下子回過頭來。
“莫妮卡製片，您來了啊！”
絲滑變臉，墨鏡王那難看的表情立馬變得很是燦爛。
但看到莫妮卡身後那些黑西裝的壯漢之後，表情一下子有些僵硬了。
而莫妮卡也沒搭理他，只是坐在了飛機給她搬來的椅子上後，對著劇組的副導演擺了擺手。
“劇組放假一天，所有人都離開吧。”
“是，製片。”
副導演也是人精，壓根就不去看墨鏡王。
收到莫妮卡的命令之後，立馬開始安排。
關機器的關機器，搬道具的搬道具。
戲服都沒換，一群人著急忙慌的就跑了。
也不需要留人看機器。
這地方就是榮耀傳媒建設的影視城，只要電影帶子拿走，機器有影視城裡的人幫忙看著。
至於看熱鬧？
真當莫妮卡的老闆娘是假的？真當飛機哥沒牌面啊！
東西九龍和新界地區，矮騾子雖然已經像25年的精神小夥一樣了，但這可不代表飛機的名頭弱！
江湖上依舊是知名人物的。
現在看到飛機，那不就是這個一直以來很好說話的莫妮卡來收拾人了嘛！
而且，副導演突然想起來，貌似這位莫妮卡老闆娘，好像是個意呆利人！
意呆利那地方，最出名的東西，好像有黑手黨吧！
一想到這兒，副導演跑的更快了。
一時間，整個片場為之一清，只留下身體僵硬的墨鏡王，像個局外人一樣站在那兒。
“王導，我記得，我好像給過你面子的。”
莫妮卡就這麼看著墨鏡王，又十分優雅的對著飛機伸出了手指。
飛機也很懂，立馬從口袋裡拿出一盒女士香菸，拿出一根之後，很是恭敬的放在了莫妮卡的手指中間。
“啪嗒。”
“呼～”
紅唇微張，青煙緩緩吐出。
這一刻的莫妮卡，很有魅力。
但墨鏡王只覺得呼吸不暢，頭皮發麻。
“我負責兩個劇組的製片，另外一個，在一個星期前拍完了。
我記得，我在一個月前就和你說過，你可以追求你的藝術，我也希望電影能夠拍好。
但是，兩個月了，你花費了足夠拍攝出兩部電影的膠片，還沒拍完一半。
王導？是我太仁慈了嗎？”
“不…不……不是，我…我……我一定，一定儘快拍完！”
“呵……”
莫妮卡輕笑一聲，像看傻逼一樣看了他一眼。
“你還是不明白，我尊重了你，但你卻並沒有尊重我。
王導，你讓我很失望。”
話說完，莫妮卡對著飛機點了點頭。
“辛苦了，飛機。”
“客氣了，大嫂。”
飛機很是靦腆的笑了笑，又一臉陰沉的向著墨鏡王走去。
墨鏡王看到飛機這副樣子，剛準備開口求饒，兩個壯漢就直接捂住了他的嘴。
“聽到了嗎？這個爛仔不尊重大嫂，咱們讓他好好尊重尊重！
不要有皮外傷，別耽誤他明天拍電影！明白了嗎！”
“是，飛機哥！×N”
聲音很大，隱約間，莫妮卡還聽到了墨鏡王驚恐的聲音。
可她一點兒回頭的意思都沒有。
按理說，以她的身份，是真沒人敢用這個態度對她的。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娛樂圈這個名利場，在墨鏡王第一部電影成功之後，把他吹捧的太厲害了，讓他產生了甚麼誤會了。
不給老闆娘面子？也虧他想的出來。
反正張家耀是不管這事兒的。
別說收拾一頓了，弄死了都無所謂。
娛樂圈裡面的職業，門檻真的沒有想象中那麼高。
張家耀並不否認，墨鏡王的電影拍的還不錯。
但你要說他是個天才，那還真不見的。
純意識流，拍攝足夠多的素材，就硬靠著感覺去拍。
你換個電影學院的優秀畢業生去，靠著這種窮舉法，那也能拍出來。
這種拍攝辦法，厲害的不是導演，厲害的是剪輯師！
就拿同樣是意識流的江文來說，江文雖然也費膠片，但最起碼他是有分鏡和劇本。
就算拍出來的成片，和劇本完全是兩碼事兒，那也比墨鏡王這個劇本都沒有人的強。
說句不好聽的話，張家耀都不知道，就墨鏡王這種拍電影的方法，集團內部是怎麼同意的？
不過，這也正好。
張家耀原本就準備在榮耀傳媒裡強化製片人的作用，這一次正好借題發揮。
完全的製片人中心制，他倒是沒這個想法。
雖然製片人中心制，確實有助於電影的工業化。
但也要結合現實才行。
完全照搬好萊塢，那一點兒也不現實，得辯證的來。
不過，等張家耀去榮耀傳媒開完會後，下達指令，並順便去了一趟編劇部門後，他的表情就有些玩味了。
他記得，老愛家的人，在港島這個地方，好像都不是甚麼正面形象。
怎麼他就看見，這兒居然有歌頌老愛家的劇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