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藏這個東西,實際上很有意思。
對於那些足夠有錢的老牌富豪來說,一點兒作用也沒有。
畢竟,寶藏不就是錢嘛。
錢這個東西,他們並不缺。
就算寶藏裡面有古董?可那又如何?不重要!
誰家裡沒點兒家底啊!
但這玩意兒,對於一些剛剛發家的富豪來說,還是有點兒意思的。
一來,體驗一下尋寶的樂趣,二來,填充一下家底,增加點兒文化底蘊嘛。
不過寶藏對於那些處於還沒有徹底發家,但又在各行各業未來可期的人來說,那就是真的很有用了。
都說未來可期了,可這不是還沒到未來嘛!
怎麼快速過渡到未來?
要麼參與某些人的派對,把自己,或者家人作為禮物送上去!要麼就是送禮了!
這部分人,就是因為不想去參與那種派對,這才選擇加入大陸酒店這個新興,但又生機勃勃,勢力不小的組織。
在市場上尋摸一個足夠有誠意,還讓別人滿意的禮物,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現在有藏寶圖,那還不如賭一把。
錢他們有,哪怕並不多,可足夠買下一些價格較低的藏寶圖。
拿著這張藏寶圖,邀請自己想巴結的人一起去尋寶,親自去挖掘!
哪怕裡面沒多少東西,甚至回不了本,但這重要嗎?
重要的是過程,是心意!
那親自挖的寶藏,能一樣嘛!
這種禮物都不合適的話,那甚麼禮物合適?
這可是進步之路啊!
別管那麼多,買它!
而除了這些人以外,最心動的也就是那些政客了。
寶藏?那不是探索軸心國曾經的機密嘛!
用鷹醬,約翰牛,高盧雞的錢,給自己買藏寶圖,那不是常識嘛。
寶藏得買,寶藏得買啊!
就允許軍工複合體買百萬美刀的羊?不准他們花幾百上千萬買藏寶圖嗎?
反正有人去完成任務,他們一點兒都不擔心。
賺了,那就是他們的,沒賺,那就是國家的,怎麼想都不虧!
就這麼的,訊息傳出去之後,不少人都摩拳擦掌的等著。
都想著弄一張,或幾張藏寶圖過去。
山下奉文埋了145個地方,就算驗證過了一個,也還剩下144個,足夠了。
對於這些人的各種動作,張家耀就默默的看著。
因為他又給那些寶藏里加了點兒料。
‘一比一造假的東南亞各國古董!頂級專家都看不出來的那種!’
系統商城出品,那必屬精品。
甚至為了滿足一些西方的富豪,他還在裡面放了一些油畫。
油畫當然也是假的了。
真的雖然貴不了多少,但能省一點兒是一點兒。
畢竟西方那些油畫最大的作用就是洗錢,也就是後來出現了很多創一代,這些洗錢用的油畫,才被逐漸當成了金融產品,甚至價格一直居高不下。
但這玩意兒就和後來的比特幣一樣,一直都是有莊家的。
是真是假,誰又說的清楚呢。
甚麼宮裡一件我一件,宮裡沒蓋我有蓋的事情,那在西方都是小兒科。
就約翰牛和法蘭西的博物館裡,真貨都沒幾個了,東西都不知道被哪位好心人給收走了。
這些油畫放出去,再加上勞倫斯,山姆他們之前也在做這種油畫生意。
大機率,假油畫得充斥市場了。
但這關他甚麼事兒呢。
張老爺這人,就喜歡看點兒熱鬧!
就像劫機事件一樣。
那些鷹醬人還被扣著,就算cia和鷹醬軍方的人想營救都沒辦法。
克格勃搗亂,傻大木也湊上了熱鬧。
在多次救援失敗之後,壓力就全到了蘇哈托的身上。
以鷹醬為首的各國問責,各位投資商的問責,甚至國內早就對他不滿的一些老油條還陰陽怪氣的藉機發難。
拖了這麼些天了,明裡暗裡的辦法都試完了。
可到頭來,除了釋放那些之前被他找各種藉口關押的政敵以外,貌似已經沒有了別的辦法了。
再次結束通話鷹醬駐爪哇大使的電話,蘇哈托有些頹廢的癱坐在椅子上。
壓力,已經頂不住了。
“哎。”
蘇哈托明白,爪哇的國情,讓他不可能去靠攏毛熊。
無論是為了維護他的統治,還是在世界兩極之中二選一,也只有鷹醬可以選。
現如今,這夥恐怖分子劫持了這麼多鷹醬人,是實實在在的打中了他的命脈。
事到如今,哪怕他在不願意。
但除了釋放那些人以外,他已經沒有任何選擇了。
“還是得放人啊。”
蘇哈托有氣無力的按下桌子上的按鈴,強打起精神對著開門進來的秘書擺了擺手。
“全部釋放完,把配合的態度全都擺出來。
如果我們已經釋放完了所有人,這夥恐怖分子還是不放人的話,那剩下的事情,就和我們無關了。
我們已經盡力了。”
“是,總統閣下。”
小心翼翼推門進來的秘書看到以往那意氣風發的蘇哈托如今是這個樣子,心裡一驚,看了一眼之後就連忙把頭低了下去。
“我現在去通知下面的人。”
蘇哈托沒說過,只是揉著自己眉心擺了擺手。
秘書已經很久沒看見蘇哈托做這個動作了。
第一次,他的心裡湧現了一股想法。
蘇哈托,已經老了。
但他死死地把這個想法壓在了心裡,只是老老實實的去執行著蘇哈托的命令。
無論蘇哈托老不老,但現如今的爪哇,蘇哈托依舊是爪哇的天。
天下了命令,下面的人也執行的很快。
命令傳下去的幾個小時內,曾經被蘇哈托找各種理由關押的政敵就被放了出去。
而這個訊息很快就被傳到了中東那邊兒。
當天晚上,還活著的人質就被腳盆女帝給釋放了,並立馬被等待著的cia和鷹醬軍方的人安排專機接回了鷹醬。
第二天一大早,鷹醬的不少媒體就釋出了一則新聞。
“這是自由和皿煮的勝利!這是鷹醬的勝利!”
沒人在乎,為甚麼這夥人會被綁架。
他們只相信,鷹醬當局把人給救回來了。
而對於爪哇的一些有心人來說。
這件事情雖然就這麼結束了,但事情的經過和結果,卻實實在在的為他們開啟了新的天地。
原來,政治還能這麼玩兒嗎?
原來,蘇哈托怕的是鷹醬嗎?
以前的彈劾,反對,甚至怒罵,在這種高效的手段下,全都變成了軟弱。
蘇哈托在位太久了。
不少普通人對蘇哈托有意見,但那些政壇的人,對蘇哈托意見更大!
一個蘿蔔一個坑,你蘇哈托家族的人,在爪哇政壇各個領域佔了坑就不走了,還一直把持著爪哇最大的一塊肉,那後面的人怎麼進步?
不進步,又怎麼去吃肉?
現如今知道了這麼一個辦法。
誰能不激動!
不就是恐怖襲擊嘛!
腳盆人可以,他們也可以!
誰,也不能阻礙他們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