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克！”
溫妮聲音有些沙啞的罵了一句，顫顫巍巍的跑去接了杯水，像條快渴死的魚一樣，猛灌了好幾大口。
涼水下肚，感覺自己有點兒活過來的溫妮，打量了一下一片狼藉的房間，不自覺揉了揉腰，罵了一句。
“牲口！”
隨便找了個外套套上，溫妮開啟門一看，外面的太陽正掛在海平面上，照的的通紅一片。
這個時候她才知道，從上午吃完早茶出海之後，居然已經是傍晚了。
又聽了聽聲音，發現張家耀正在廚房裡忙碌，隱約中還有歌聲傳來的時候，溫妮臉色微微一僵，立馬就回了房間。
“醒醒，醒醒！”
叫醒葉波娃和莎拉，溫妮看著還帶著明顯睡意的兩人，有些頹廢的揉了揉頭髮。
“法克，你們兩人別忘了我們的目的，現在船上就四個人！他沒帶保鏢的！”
說著，溫妮向臥室的大門看了看張家耀有沒有過來之後，又湊到兩人耳邊，咬著牙，壓低著聲音說著一開始商量的計劃。
“我們不是說好了嘛，趁著他的保鏢不在身邊，把他綁架走嘛！”
“哦～你說這個啊。”
原本坐起來還有些不清醒的葉波娃恍然的點了點頭，又重重的躺在了被窩裡。
“你現在還有力氣把他打暈綁架嗎？或者，咱們誰還有力氣？”
“我……”
溫妮有些語塞，她還真沒有。
莎拉也抬了抬手搖了搖頭，她顫顫巍巍的起身接水，重複著溫妮之前的動作。
喝完水之後，她白了溫妮一眼。
“我可不覺得就我們現在的狀態，還有甚麼能力打暈綁架他。
而且，他都沒休息，你覺得他能不能直接扭斷我們的脖子？”
“法克，他怎麼這麼離譜？”
“他一直都這樣，全港島都知道他強的可怕，一個人團滅了一群持槍悍匪。”
葉波娃在一旁吐槽了一句，起身去接了杯水。
雖然溫妮最先睡醒，但葉波娃的狀態明顯更好。
甚至端著水杯的她，還很惡趣味的一巴掌拍在溫妮的挺翹上。
“你現在說他是怪物，我怎麼記得，之前的時候，你可是人來瘋啊！”
“我……法克！”
罵了一句，溫妮又沒話說了。
而葉波娃看著溫妮沉默，莎拉也不說話，撇了撇嘴後，隨便從衣櫃裡找了件襯衫穿上。
穿好衣服之後，她才轉身看著兩人，語氣輕柔的說著話。
“想想吧，他的莊園裡有多少女人，再想想，他的危險性有多高。
綁架？暗殺？要是我們背後那些人能夠做到，就不會派我們過來了。
美色，身體才是我們的武器，我們的目的就一個，待在他身邊，然後……生兒育女。
除此之外，別無選擇。
而且，這裡是西貢的海外，你們覺得遊艇的航道偏離，不會有人發現嗎？
再說了，就算我們真的成功了，張家耀睡過的女人，在那些大人物的眼裡，可是稀罕物。”
很殘酷，也很現實。
雖然她們早就知道這一點，但現在聽葉波娃這麼說，還是覺得有些窒息。
她們就像棋子一樣被操控著。
真的要把張家耀綁走的話，她們未來的命運，還真有可能去伺候一些人老皮鬆的大人物。
這事兒，她們的上司還真做的出來。
“所以，他現在居然成為了我們唯一的依靠了嘛。”
溫妮有些悽慘的笑了笑，莎拉的臉色同樣不怎麼好看。
但葉波娃的臉上只是露出了些許嘲諷，甚麼話也沒說，搖曳著身姿走出門，向著正在做飯的張家耀走去。
看著正在煎著魚排，還哼著歌的張家耀，葉波娃眼神很是複雜，但轉瞬即逝。
“親愛的～我好餓。”
“還有一會兒，你可以先洗漱一下。”
回頭捏了捏葉波娃的小臉，張家耀饒有意味的看著她。
“沒想到，你口才還挺好。”
“人得為自己活著。”
葉波娃很是灑脫的笑了笑，又順勢蹲了下去。
“燕子也得歸巢，哪怕是認主，也好過被一群禿鷲吃幹抹淨。”
“不錯，那就好好待著。”
“是，主人～”
……
第二天快中午的時候，遊艇緩緩的停在了碼頭上。
葉波娃，溫妮，莎拉三個，都手腳發軟的被送回了家。
哪個家？嶄新的大別墅！
許正陽也接到了一臉愉悅的張家耀。
“耀哥，去哪兒？”
“去投資公司。”
“是。”
車子穩穩發動，許正陽看到張家耀拿出一根香菸的時候，立馬開啟了車內的空氣外迴圈。
張家耀注意到了許正陽的動作，但這就是許正陽的專業性。
他現在正在感慨，那個張作家說的真特麼的對！
果然，**是通往女人靈魂的通道。
葉波娃就是典型的例子。
當然，也有可能是把他當成了救命稻草，抓住了就不想放手。
張家耀從來沒有挑明過葉波娃的身份，但葉波娃自己挑明瞭。
甚至還十分果斷的把龍九，溫妮，莎拉和自己的聯絡人都給賣了。
會不會是故意的？想借機剔除所有競爭對手，並以此來提升他的信任度？
張家耀覺得不是。
因為葉波娃無論是在床上的配合程度，還是她知道的各種克格勃秘密和人才培養基地，以及她的忠誠度，都在告訴張家耀，她沒有說謊。
這人是真想擺脫燕子的身份，擺脫克格勃那個泥潭，擺脫腐朽的毛熊。
至於為甚麼？
因為她以前也是個堅定的鋼鐵慈父的信仰者，只是信仰崩塌了。
從一個極端到另一個極端的轉變，只能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反正張家耀樂意接受這種人，葉波娃也樂在其中。
而且，目前看來，溫妮和莎拉很大機率也會淪陷。
誰讓她們這些燕子得結局，就沒幾個好的呢。
畢竟現在不是二戰時期。
她們這些燕子，完成任務之後，好一點兒的，就是待在目標身邊，陪目標一輩子。
壞一點兒的，就繼續進行下一個任務。
甚至被送到一些大人物的身邊，那也是常有的事情。
至於更壞的嘛，那就是死在那個角落，或者被控制著去當應召女郎了。
當看不到甚麼好結果時，這三隻頂級的燕子，也只能自己在外找別人家的屋簷下築巢了。
張家耀都想知道克格勃，cia，摩薩德這三個組織負責人的表情了。
可這就是現實，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
“耀哥，到了。”
“好。”
許正陽的聲音，讓沉思的張家耀回過神來。
把早已經熄滅的菸頭扔進菸灰缸裡，張家耀等到許正陽開啟車門以後，這才下車向著投資公司的大樓走去。
現在，他得去面對另一個草臺班子了。
腳盆央行，第一次加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