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先是章文耀,後是政治部,現在腳盆的火紅軍都出來了!特麼的,亂成一鍋粥了!”
張家耀有些無語的扔下資料,甚至都不知道該擺出甚麼樣的表情。
“耀揚,政治部的事情,你確定是真實的吧。”
“確定,這還是厄金斯查出來的,十六夫人一直瞞著,就找了幾個實打實的自己人,誰也沒說。
這還是我給厄金斯說了一下一億美刀的事情之後,他發現十六夫人這段時間有些不對勁,費了好大勁兒才查出來的。
這事兒,就連約翰牛軍情六處的本部都沒人知道,勞倫斯都沒收到訊息。”
“事以密成,差點兒就讓十六夫人成了。”
十六夫人想幹嘛,張家耀用屁股想都知道。
貪婪是原罪。
十六夫人擺明了是想和自己的心腹私吞這筆錢。
至於突然出現的火紅軍,他現在非常懷疑,這筆錢本就是火紅軍的錢。
這個組織在腳盆發展了一段時間之後,搞出了不少震驚世界的大案。
但論及影響力,這個組織在中東那邊兒的信教國家裡,那可是鼎鼎大名的。
這種極端左翼,也確確實實在中東地區給鷹醬和戴勝鳥抽了好幾個巴掌。
哪怕這筆錢明面上是一拉克富豪的錢,但這個時候,這筆錢到底歸屬於誰,已經沒那麼重要了。
從懷疑這筆錢屬於火紅軍,到“確認”這筆錢屬於火紅軍,張家耀只用了一秒鐘!
“耀揚,你說,章文耀找的那夥僱傭兵,能不能變成我們的人?”
“有點難度,但不算太難。”
雷耀揚笑著點了點頭,又拿出了一份資料放在桌子上。
“這群人的位置早就找到了,資料查的一清二楚。
無論是全殲還是收下當狗,都花不了多大的功夫。”
“那就弄。”
吐出一團煙霧,張家耀按滅了菸頭。
“識時務,那就收下來交給浦光,要是不識時務,那就幹掉餵魚。
把十六夫人安排的人給我打掉,把這筆錢給我搶過來。”
“搶過來?”
“嗯。”
張家耀起身,又拿起放在一旁的外套拍了拍。
“用這筆錢和火紅軍的人交易,慷他人之慨。
順便,我們還能給他們提供一系列武器。
我只需要,他們幫我們做一些小事兒。”
“明白了。”
雷耀揚點了點表示瞭解,又迅速把一開始制定好的計劃劃掉。
既然和這種組織交易,那就不能用章文耀原來的那夥僱傭兵了,得用正兒八經的自己人才行。
火紅軍,那可是個大麻煩啊!得小心才行。
……
關祖等人,雖然不知道對章文耀的調查為甚麼被暫時叫停,開始以監視為主,但關祖聽話!
很明顯,這一次的事情已經不是他們能參與的了,已經屬於更上一層的事情了。
關祖已經擺好了躺平的姿勢,等著撿功勞了。
而同一時間,張家耀的好兄弟們也接連從張家耀那兒收到了一個訊息——火紅軍準備再次發動襲擊,襲擊地點不明!
這是甚麼?這是功勞!
這夥人本就是鷹醬的心腹大患之一,一直都在影響鷹醬對中東的佈局。
這個訊息透過方方面面往上傳,立馬就引起了cia,軍情六處等組織的重視。
沒別的,就因為這個組織的受害者,那可是真的多!
“有棋子配合了,那爪哇那邊兒的進度就能加快了。”
都是信教的國家,腳盆這夥人能夠在中東那邊兒大行其道,在爪哇這個最大的信教國家內,自然也能做起來。
這夥人的領頭人,那個腳盆的女帝,如果是以前的話,那絕對是為了信仰在奮鬥。
只不過,走的路子,直接變成了徹徹底底的恐怖襲擊了。
但對於張家耀來說,這夥人還是很有用的。
毛熊倒塌之後,世界格局的劇變,本就讓腳盆這夥人沒了生存土壤。
張家耀沒想著去改變,也不可能去改變。
他也不想遇到這種一言不合就搞自殺式襲擊的人。
就像頭頂一塊布的駱駝。
在老家那邊兒,這種頭頂一塊布的中東人,那是土豪,是金大腿。
但在鷹醬那邊兒,這種人但凡扔個包裹,你不跑你就是這個!
可在這個組織臨死前用一用,那還是非常可以的!
想來,那個腳盆女帝也不會拒絕這種事情。
畢竟張家耀要的,也只是在爪哇起個頭而已,剩下的事情,自然有爪哇的“本地人”推波助瀾!
至於腳盆女帝不配合的事情?
人都被張家耀注意到了,不配合的話,也就是讓人頂著那張臉辦個事兒而已。
反正這個黑鍋,這個組織是背定了!
……
時間很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匯豐要轉移這一億美刀的前一天。
章文耀為了保證自己能拿到這筆錢,直接買通了參與運鈔一事的護衛公司的何永強。
而十六夫人更乾脆。
這一次運鈔,用的是匯豐旗下的護衛公司和港島本島警署的人。
原本是護衛公司在車上押運鈔票,港島本島的警署負責外圍。
但她直接透過心腹去運作,讓護衛公司的人數佔了大頭,港島本島警署的人直接成了一夥打醬油的人。
甚至護衛公司增加的護衛,還是她透過心腹找來的一夥僱傭兵。
直接冒充資深保鏢,在花了一點兒錢之後,就被安排進了這一次的押運工作裡。
可以說,只要沒有其他人摻和這件事情,那這一次,十六夫人能十拿九穩的把這一億美刀拿到手。
只可惜,摻和這件事情的人,很多!
“就這兒了?”
“對,就這兒。”
王建國點了點頭,猛吸一口煙之後,轉頭看向了一旁的浦光和阿布。
“聽耀揚說,這一次的點子畢竟扎手,你倆行不行啊?”
“行不行?”
浦光推了推墨鏡,歪頭看向了王建國,一股兇悍的氣息噴湧而出。
他指了指身後正在架設重機槍的人,渾身上下,把悍匪的氣質展現的淋漓盡致。
“口徑的不行,我還有12.7口徑的!裝甲車我都給他打爛,還行不行?”
“額……大可不必這樣。”
王建國扯了扯嘴角,又看了看阿布。
但看到阿布還擱哪兒吃著小零食,又猛的把菸頭扔下地下踩滅。
“算了,問你你也是都行。”
“對嘛。”
浦光拍了拍王建國的肩膀,用手指了指自己和阿布之後,又指了指身後的槍。
“今天就兩個選擇,要麼被我倆打服,要麼被打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