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我開始理解財閥的樂趣了。”
包間內,張家耀一個人美滋滋的喝著小酒,聽著音樂,看著舞蹈。
一排全自動運球的姑娘蹦蹦跳跳的,就兩個字——得勁兒!
他合理懷疑,南棒女團的初衷,就是這麼來的!
就拿這個考驗財閥?那哪個財閥頂得住?
不過欣賞歸欣賞,上手歸上手,但發生點兒啥,那就大可不必了。
雖然姑娘們的腿很長,胸懷也很溫暖,但張家耀不喜歡打野。
有錢人,是不會缺女人的。
財閥為甚麼喜歡玩兒明星,還不是因為成就感。
一群粉絲則只敢yy,但人家財閥,那可就站起來蹬了。
因此,在時間已經差不多的時候,張家耀便十分果斷的從溫暖的胸懷中抽出手來。
“時間差不多了,各位,goodbye。”
沒有一絲絲猶豫,張家耀迎著這群姑娘們錯愕的表情,直接開門走了出去。
收到訊息的丁青,連忙從辦公室裡下來送別。
“耀哥,這些姑娘?”
雖然知道張家耀不會帶走,但丁青不能不問。
“不必,你還是好好琢磨琢磨,怎麼追你的一見鍾情吧。”
“哈哈哈!”
丁青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隨即眼神堅定異常。
“耀哥,放心吧,我一定會抱得美人歸的!”
“幼稚!”
撇了撇嘴,張家耀笑著讓許正陽開車回家。
同一時間,遠在腳盆的小富,正帶著耳麥,罵罵咧咧的開著車來到一個普普通通的居民樓。
“都說好了今晚去歌舞伎町的,怎麼又有任務啊!”
“這人是甲級戰犯重光家的後代。”
“……”
“別說了,他的命,我要了!”
小富臉色一變,眼中帶著滿滿的殺氣。
歌舞伎町可以後面再去,反正腳盆藝伎表演他也不愛看,主要就是去為國爭光而已。
但現在,又怎麼不算是為國爭光呢!
“裡面有幾個人?”
“目標住在2樓中間那間房,左右兩邊都有保鏢。”
“長槍?”
“手槍。”
“行,我知道了。”
這一次可不是暗殺了,這是強殺了。
小富穿好防彈衣,又檢查了一下手裡綁著布條的短噴,手槍和彈夾之後,戴好手套頭套,套上一身掩蓋身形的風衣,低著頭就往居民樓裡走。
臨走前,他還在車上拿了瓶沒有開啟的易拉罐汽水。
到了2樓樓梯口,小富探頭看了眼,又立馬把頭縮了回來。
2樓盡頭有監控,正對著樓梯口的位置。
“動作得快點兒了。”
探出一把手槍一把霰彈槍,小富深吸一口氣,迅速探身出去,一槍打爆監控,並迅速竄到中間房子門口。
看了眼房門,加厚過,但連線牆壁的的門框卻依舊是以前的樣子。
“嘭!”
霰彈槍對著門框處就是一槍,小富緊跟著一腳就踢在了門上。
“砰!”
大門直接朝裡倒在地上,小富已經躲在牆壁後面,持槍對準了另外兩個房門。
第一個房間裡的人要謹慎些,只是開門對著樓道外面傾瀉火力。
但最裡面那個房間的人,就要莽撞多了,舉著槍就往外衝。
“砰砰砰砰砰砰!”
就像打地鼠一樣,衝出來的四個保鏢直接腦洞大開,癱軟在地。
而被踹開大門的房間裡噼裡啪啦的作響,但小富看都沒看一眼。
他只是細數著房間裡的槍聲,並默默的給手槍換彈。
槍聲一停,小富立馬閃身騙槍。
“砰!砰!砰!”
零星的槍聲和房間裡換彈的聲音,讓小富一下子心裡有數了。
“下次多練練吧。”
把易拉罐汽水往第一個房子裡一扔,小富舉著噴子,迅速出現在門口,蹲著就是幾槍。
兩個保鏢被巨大的動能打的有短時間的騰空,而小富已經深入房間裡,手槍就和自瞄一樣,標準的兩槍身子一槍頭,抬手就打。
短短几秒鐘時間,整個房間裡,只剩下一個蜷縮在角落裡,穿著華麗睡衣的男人。
小富只是瞥了一眼,就知道這人是目標了。
他都尿了!
“才多大年紀,就夾不住尿了。”
“嘭!”
吐槽一句,小富舉著噴子,抬手就是一槍。
噴子打頭,那萬紫千紅!
也就是小富閃的快,不然衣服上多少得沾點兒狗腦子。
但目標是死了,小富可沒準備這個時候就開溜。
剩下的保鏢已經出現在樓道了,這要是不把人殺完,他都不好走!
“還好我在小馬哥那兒學了一招。”
解開綁在霰彈槍上的布條,小富一邊有節奏的對準門外開槍,一邊調整布條的位置。
小富等手槍沒子彈以後,順手從地上撿起一把槍,抄著霰彈槍集團去了門口。
調整槍口,抓領布條,小富用力的把霰彈槍往外面一扔。
布條綁著霰彈槍的槍身和扳機,在小富這種力量下,霰彈槍瞬間被激發。
“嘭!”
“額啊!×2”
很清晰的慘叫聲讓小富嘴角一勾。
再次調整了一下霰彈槍之後,小富蹲下,再次對著外面一扔。
“嘭!”
“啊!×3”
眾所周知,霰彈槍的子彈,只要不是獨頭彈,那四散開來的鋼珠,會懲罰每一個不找掩體的人。
更別說,小富還是蹲著了,直攻下三路!
聽到這些慘叫聲,小富雙腿不自覺緊了緊。
“嘶,總覺得有些許幻痛。”
收好霰彈槍,小富持槍走了出去。
對著地上那幾個正捂著雙腿內側哀嚎的男人就是一噴子,小富拿著手槍,頭也沒回的對著身後就來了一梭子。
“砰砰砰砰砰砰!”
慘叫聲消失,除了瀰漫的硝煙味道以外,只有濃郁的血腥味了。
“搞定。”
收好槍,小富按響了耳麥。
“搞定了,還有甚麼任務沒?我一次性解決。”
“沒了。”
十字架在另一邊翻了翻手裡的資料,拿起筆在一個男人的照片上畫了個叉。
“剩下的工作,有其他人接手,現在,你可以安穩的享受度假了。”
“其他人接手?也是殺手?”
“那倒不是。”
十字架聳了聳肩,聲音帶著些許無奈。
“明天的時候,你大概能在新聞上看到。”
“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