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於圍了一群鶯鶯燕燕的張家耀那邊兒,程文靜這邊兒的人就少了很多。
雖然也是一群南棒貴女,但各個矜持了不少,氣質也要好很多。
就是不少人眼中,在看向程文靜的時候,帶著一抹隱藏極深的嫉妒和傲慢。
“文靜歐尼,你不過去看看嗎?”
李富貞站在程文靜身邊,有些好奇的看了看張家耀那邊兒,又故作天真的看著程文靜。
“那邊兒,好像有很多人的樣子。”
“不礙事。”
程文靜說著一口流利的韓語,有些好笑的看著面前這個小丫頭。
人長的不差,就是有點兒小心思。
“阿耀不喜歡太濃的香水味。”
“哦~這樣嗎。”
李富貞瞭然的點了點頭,也不再言語,只是時不時的看向風采照人的程文靜,不知道在想甚麼。
但她不說話了,一旁樂天辛家的辛美珠卻有些傲慢的開口了。
“程小姐韓語這麼好,是嚮往南棒的文化,專門學過嗎?”
“並沒有。”
程文靜瞥了辛美珠一眼,心裡有些不屑。
這南棒財閥的家庭教育,真的有夠差勁的,那嫉妒和傲慢,都快掩飾不住了。
“中華的文化我都還需要學習,沒有太多時間學習南棒的文化。
至於韓語?因為要來南棒,花了幾天時間現學的。”
轉了個身,程文靜居高臨下的看著辛美珠,臉上帶著笑容,但眼中卻是滿滿的壓迫感。
“身為榮耀集團的秘書,掌握足夠多的語言,是很正常的事情。
想必辛小姐(韓語),應該明白(英語),掌握足夠多語言(俄語)的必要性吧(西語)。”
這一刻,程文靜的氣場直達兩米八,震的辛美珠話都說不出來。
除了那句韓語和英語,後面的話,她一句都沒聽懂。
但那股子不屑,她卻感受的非常明白。
一瞬間,她很想耍大小姐脾氣,可一想到這是甚麼場合,她又硬生生的憋了下來。
臉上憋的通紅,原本還算好看的臉,在燈光的照耀下,甚至有一點兒扭曲。
而其他人,倒是樂意見到這一幕,甚至臉上的笑容一點兒不加掩飾,就這麼略帶嘲諷的看著辛美珠。
李富貞還收斂了些,藉著喝飲料的動作,掩飾了一下上揚的嘴角。
在場的,都知道對方在想著甚麼。
能排除掉一個對手,她們非常樂意見到。
不過一些聰明人,都收斂了眼中的傲慢,但嫉妒卻更深了。
因為她們在程文靜身上看到了一股不同於她們的底氣。
南棒女人,本就沒甚麼地位。
就算她們是財閥貴女,論地位,也比不上家中那些沒辦法掌權的男人。
嫁出去聯姻,就是她們的宿命。
運氣好,能夠相敬如賓,日久生情,勉強維持一個幸福的婚姻。
運氣一般,就各過各的,維持著表面的體面,生活也還算可以。
運氣差的,直接婚姻破裂,老公帶著小三來打臉,那是常有的事情。最終也只能拿點兒賠償,後半輩子基本上也就一個人過了。
想掌權?難!
想有自己選擇的婚姻,更難!
家族庇護了她們,她們也得用一生奉獻給家族。
可程文靜壓根兒不一樣。
那股子背後有人寵的底氣,甚至讓她們嫉妒的有些發狂!
程文靜很清晰的發現了這一點。
表面上沒顯露出來甚麼,就是眼中帶著些許玩味。
而李富貞就不一樣了,她站在程文靜的背後,眼裡不自覺露出了羨慕和野心!
……
宴會結束的很快,十點左右,張家耀就帶著程文靜離開了。
一回到房間,看到混在保鏢團裡,留守在房間裡的阿布點了點頭後,張家耀就把十幾張名片扔給了王建軍。
“拿去挑,全是南棒貴女!”
“可別,我一個臭保鏢,這些人可看不起我。”
王建軍嘲諷的笑了笑,看到張家耀示意了一下垃圾桶之後,直接把名片丟了進去。
很明顯,王建軍這是被人嘲諷了。
對此,張家耀只是挑了挑眉,又轉頭看向了表情有些玩味的程文靜。
“你也被人嘲諷了?”
“嗯哼。”
程文靜臉上的表情很有趣,就像是逗傻子那種表情。
“樂天辛家的辛美珠,說了嚮往南棒的文化,被我直接頂了回去,這人沒甚麼城府,而且有些蠢。
倒是七星李家那個李富貞很有意思,很有野心,也知道該怎麼和我聊天。”
聽到樂天辛家的名字,張家耀點了點頭,表情不變,又立馬看了看王建軍。
“建軍,你呢?”
“巧了,我也是辛家的人。”
這下子,張家耀的表情就有些意思了。
他要是記得沒錯的話,辛家的那位創始人辛格昊,貌似在腳盆待過很長一段時間,也是在腳盆讀的大學。
甚至他的第二任老婆的舅舅,還是曾經的甲級戰犯。
而他們家的樂天企業,也在後面的時候,參與了鷹醬傻得的事情。
這樣的人在他這兒連續冒頭,事情就有些有趣了。
這腳盆都不用拉,自己就湊過來了啊。
“調查一下,把辛家背後的人找出來。”
“明白,耀哥。”
王建軍咧嘴一笑,眼中帶著些許紅光。
“耀哥,嘲諷的那兩位……”
“查清楚之後,隨你的便吧,不留痕跡就行。”
“明白。”
王建軍哼著小曲兒就走了出去,心情很是愉悅。
張家耀看到這一幕,也只是笑了笑,透過系統給一些好兄弟下達了命令之後,順手摟住了一旁的程文靜。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都非常懂事的走了出去。
程文靜笑盈盈的看著張家耀,小手又不老實的在他胸口上畫圈圈。
“這麼多女人,你就沒一個看上的?”
“香水太濃,野心太大又太蠢。”
張家耀嘴巴里沒一句好話,但程文靜的笑容倒是更加嫵媚了。
“那個七星李家的呢?”
“怎麼,你想客串老鴇?”
張家耀反手把程文靜面對面的放在了腿上。
“我記得,你在船上的時候可是說過不玩兒了。
怎麼,這才多久?好了傷疤忘了疼?”
聽到這話,程文靜臉色一變,立馬就想起身溜走。
但張家耀只是伸手一按,對著程文靜有些盪漾的挑了挑眉。
“晚了!”
“不要,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