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艇連線港口的通道緩緩開啟,張家耀就站在出口拐角處,讓程文靜幫他整理著衣服上的一些小細節。
“好了。”
“嗯,走吧。”
話音一落,許正陽和龍五立馬帶著人開道。
王建軍和王建國都提著一個手提箱跟在張家耀和程文靜的後面。
再往後,那就是清一色的保鏢團了。
排場大不大?
南棒人非常有發言權!
本來張家耀就足夠靚仔,身居高位和那股有掛的驕傲,更是瞬間吸引了在場人的眼球。
要的就是氣場全開,要的就是牌面!
“泰愚先生,久仰久仰!”
“張先生,歡迎來南棒做客!”
同一時間伸手,同一時間開口。
看似非常的突兀,甚至有互相擺譜的意思在。
但在張家耀和盧卡卡兩人的眼裡,卻各自帶上了一抹笑容。
要知道,只有上級面對下級的時候,才會主動伸手。
這就是為了避免,下級主動伸手了,但上級沒看見,或者故意看不見,讓人尷尬的場面。
現在,兩個沒見過的人卻這麼有默契,他倆只覺得有意思。
成年人,不會輕易的為了這點兒小事生氣。
但在無聲之中,卻讓盧卡卡和張家耀之間的身份,直接劃了個等號。
兩人也沒鬆手,就這麼握著手相互交流。
“泰愚先生這盛大的場面,可是讓我這個小商人倍感榮幸啊。”
“來者是客,張先生是尊貴的客人,自然有盛大的場面。”
“本來就是為了考察投資,相互合作,泰愚先生這個場面,我不投資都不好意思了啊。”
“哎呀,投資的事情還是很重要的,一切自然以張先生的想法來。”
盧卡卡眯了眯眼睛,笑容更盛。
“張先生也可以隨時來找我嘛,只要合理合規,投資的事情,也是可以加速的嘛。”
“那當然,那當然,只要情況正常,那自然會合理合規嘛。”
雙方相視一笑,又默契的放開了手。
“家耀先生,在新羅酒店已經為你安排好了住處,晚上的時候,會有一場宴會,希望家耀先生賞臉。”
“感謝,一定到!”
互相客氣了一下,雙方走到兩輛車前,盧卡卡也以公務繁忙告辭。
而給張家耀安排的車上,除了一個司機以外,也只有一個給他當“導遊”的大波浪。
不過大波浪很識趣,看到程文靜之後,壓根兒沒上張家耀的車,而是直接走到了另一輛,南棒官方給張家耀安排的安保人員的車上。
至於剩下的保鏢,那自然是有其他的車子的。
一整個車隊,就以張家耀為中心,保鏢團為內圈,南棒安排的安保人員為外圈,直接開往了新羅酒店。
全程,那些財閥代表,除了和張家耀打了個照面以外,一句話都沒說。
不過這都不重要。
有句話說得好,誰來了,張家耀不一定記得住,但誰沒來,他一定記得住。
在場的都是人精,都懂這個道理。
但唯一讓他們疑惑的是,盧卡卡對張家耀的態度,太奇怪了!
親自過來迎接,但沒聊兩句就走了。
可對待張家耀的規格,又和別國高官來訪時差不多,這怎麼看怎麼怪。
馬上的,這些南棒的財閥,就開始聯絡青瓦片裡的熟人了。
都想知道,盧卡卡這麼做的原因是甚麼。
但對於張家耀來說,盧卡卡這奇怪的態度,他門兒清!
“還真敢來啊。”
也沒壓著聲音,張家耀在車上就這麼直白的說了出來。
甚至說出來之後,還對正在看後視鏡的司機友好的笑了笑。
張家耀很清楚,他要是出了港島,絕對會有一些人忍不住想來試試手。
目的嘛,自然是弄死他了。
接班人都還沒出生,張家耀又離開了港島這個大本營。
而且目的地還是南棒這個地方。
那歐美的一些財閥,腳盆人,以及cia,軍情六處,絕對是忍不住的。
甚至北棒的人都有可能來摻和一手。
盧卡卡剛才和他聊天,“尊貴的客人”這句話,是有點兒怨氣在身上的。
張家耀來南棒,南棒的壓力不知道有多大。
誰讓他不是普通的世界首富呢!
但張家耀一開始就表明了態度。
他叫的是“泰愚先生”,而不是盧先生,甚至還直言了相互合作。
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投資是目的,不是主要目的,要是可以,也可以更深層次的相互合作。
而盧卡卡沒接話茬,後面只說了投資的事情,甚至直接藉故離開。
這擺明了就是沒想清楚,等他回去想想,晚上宴會的時候再聊。
但稱呼,也隨之變了變。
可以說,兩人一見面,首先確定了雙方的性格,又短短几句談好了初步合作。
至於在車上說的這句話,就是在讓司機轉告給盧卡卡,他心裡有數!
也是在告訴盧卡卡,他知道你安排的這個司機的作用是甚麼!
而情況也不出他所料,一到新羅酒店,司機和大波浪一起,把他帶到房間裡之後。
再次確定房間沒有問題後,司機當著張家耀,程文靜和王建軍的面,就拿出一個保密電話給盧卡卡打了過去。
“閣下,我們到了。”
司機對著電話說了一聲,立馬就把電話恭敬的遞給了張家耀。
一看張家耀接過電話,立馬和大波浪離開了房間。
程文靜也跟著一起出去,安排那些保鏢的房間。
整個房間裡,就剩下張家耀和王建軍兩個人。
“盧先生,很不歡迎我過來。”
“張先生,你應該知道你有多麻煩,我需要對南棒負責。”
“但你明白,這種事情,壓根兒避不開的,不是嗎。”
“沒錯,所以你想怎麼合作?”
“我給你一個充足的,向那些人要賠償的理由和證據。
但同樣的,你要對我在南棒的一些事情開綠燈。”
“你想在南棒做甚麼?”
“不要區別對待,財閥能做的,我也能做。”
“……政壇……”
“我沒興趣。”
“……好,希望張先生能注意影響。”
“沒問題啊,具體的細節?”
“晚上宴會的時候面談。”
“可以,沒問題。”
張家耀笑眯眯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不同於一開始見面的時候,兩人身邊都跟了個翻譯。
這個時候打電話交流,就是全程用的中文了。
這就是南棒學了這麼多,但又尷尬的地方。
有些文獻,必須要中文,有些經濟支援,又必須要鷹醬。
南棒中底層想有自己的文化自信,而盧卡卡身邊的高層,又想擺脫鷹醬的影響。
所以啊,張家耀這個餅,盧卡卡得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