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耀很奇怪的看了眼手中的大哥大,又把大哥大放在了耳朵邊。
他這個始作俑者還沒搞事,你怎麼就扯後腿了?
“夫人,你這話,我可以當做沒聽過。”
第一時間選擇了拒絕,張家耀有點兒想看看,她要搞甚麼么蛾子。
而十六夫人聽到張家耀這麼說,有些頭疼的搓了搓牙花子。
怎麼就滑不溜秋的,就不能多點兒信任嘛!
“張先生,實話跟您說吧,我怕在港島審判他們的話,容易引起這群人的激烈反應。
他們畢竟是殺手,若是讓這群人進入港島的話,容易引起亂子。
為了港島的穩定,我覺得讓熾天使在約翰牛審判比較好。”
“呵,穩定?”
張家耀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些許嘲諷。
“你要是有能力,讓上面敲錘的那幾個,都乾淨點兒,港島會穩定不少!”
話說完,張家耀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反手又給雷耀揚打了過去。
“把鬼佬那些事都爆出來吧,一定要牽扯到那群敲錘的。
另外,開始安排人秀秀肌肉吧,把那些工人拉出來亮亮,我批條子!”
“明白,耀哥!”
雷耀揚立馬把事情安排下去。
就像扭動了發條一樣,那些早已經排好版的報紙,立馬開始在印刷機上印刷。
一份份帶著熱氣的報紙,迅速被裁剪分類,這些東西,將會在極短的時間裡,迅速出現在港島人的手中。
而另一邊,十六夫人意滿離的離開了港口。
雖然張家耀沒有表態,但她猜的到,他絕對會有大動作。
根據財閥的發展路線,無論是從上到下,還是從下到上,一個勢力龐大的財閥,都會把自己地盤打造的鐵桶一塊。
十六夫人很清楚,西貢這邊兒的各種港府機構,上上下下都和張家耀扯的上關係。
現如今,港島最大的暴力機構裡,張家耀的勢力最大。
那港島那些敲錘的有問題,他不可能不插手。
畢竟,約翰牛那些財閥,就很喜歡插手敲錘的事情。
萬一出了甚麼事情,終身監禁變十幾年,一兩年後又保外就醫的事情,比比皆是。
十六夫人瞭解財閥,所以她同樣瞭解張家耀!
他絕對會把敲錘的,換成他的人!
……
當天,很多份報紙出現在了各大報亭裡。
上述標題,難得的沒有那麼抽象,甚至對比以前,還顯得分外的正式。
《細數約翰牛人,在港島不公正的案子!》
就這麼直白,但就是有人看!
“撲他阿母!全都得冚家鏟!”
大手一拍,桌子上的茶具震的噼裡啪啦的響。
一個腰粗膀圓的中年人踩著椅子,就在早茶店裡怒噴!
“一群撲街仔,我們港島人交了這麼多稅養著他們的,鬼佬犯罪了,就特麼輕判!還特麼保外就醫?
我們自己人就往死裡整?就偷了鬼佬一點兒錢,判特麼十年?
這特麼就是約翰牛說的公平?放特孃的臭狗屁!老子硬是想把他們這些龜兒子弄死!”
話尾了,還噴出幾句家鄉的方言。
可壯漢這麼罵,甚至稱得上喧囂,但就是沒人攔著。
放眼一看,在場不少人都拿著一份報紙吞雲吐霧。
雖然沒說話,但很多人眼裡都帶著一些掩飾不住的憤怒,不少人的眼中,更是滿滿的懷疑人生。
得益於約翰牛的宣傳,是真有很多香蕉人渴望約翰牛的。
皿煮嘛,自由嘛,高福利高工資嘛,空氣都是甜的嘛,人上人嘛!
這是真有不少人羨慕的。
哪怕以前的時候,不少犯罪的鬼佬,都被遣返回了約翰牛審判,這些人依舊沒放在心上。
畢竟發回原籍地審判,很正常嘛!
可現在呢,報紙上寫的清清楚楚,這些人回去了,啥事兒沒有!
貪汙的,有命案的,大多數人回去,啥事兒沒有,依舊好好的活著,悠閒的生活著。
反觀那些犯罪的港島人,沒得罪鬼佬的,基本上重判,得罪鬼佬的,頂格判!
當然了,要是有錢,那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這特麼馬上21世紀了,鬼佬的命是命?港島人的命不是命?
港島最多的,就是普通人。
很多人都經歷過以前那個黑暗的時代,更能體會到那種感覺。
一下子,心繫老家的,想去約翰牛的,都不吵了。
一方想過的更好,平穩的過渡到港島回家,一方想潤去約翰牛的時候,能讓自己和鬼佬一樣當個人。
當晚,只要是涉及到訪談類節目的,都在批判這件事情。
榮耀集團和寰宇集團,更是發表宣告,希望港島法律能夠保證基本的公平公正。
港島的各大家族又不是南棒那些沒腦子的財閥。
世界這麼大,違法犯罪的事情壓根兒沒必要在港島幹。
那東南亞,不比港島更舒服?
再說了,公海那麼近,吃飽了撐著在港島犯罪!
港島可是大本營!這兒越安全,越穩定,他們越能生活的更好。
能把更多的鬼佬拉下水,那些市場,不還是他們分?
敲錘的那幾個位置,都知道是張家耀的,但商業上的事情,總能喝點兒湯湯水水吧!
到了第二天,都還沒等港督收到約翰牛本土的決定,整個港島的各個街道上,就出現了一大批罷工遊行的人。
甚至帶隊的人,還特別禮貌,壓根兒不耽誤一些人上班,特意留出了交通通行的道路。
港督一聽到這事兒,立馬就想讓港島警隊去抓人。
畢竟在港島,這個時候要是搞遊行,必須得警隊批條子才行!
可一問,這些搞遊行的,特麼的有條子!
“嘶,呼!”
港督抽著煙,揉著眉心,有些疲憊的看著對面的李樹堂。
“你是說,這些人有條子?”
“是的,港督閣下,西九龍總指揮,東九龍總指揮,新界兩位總指揮都批了條子。
那些遊行的人,大多來自於榮耀集團的公司,和洪興集團,新記集團,和聯勝集團。”
“嘶,呼!”
吐出最後一口煙,港督按滅了菸頭,也沒生氣,甚至都沒說甚麼重話,只是對李樹堂擺了擺手。
“行了,我知道了,下去吧。”
李樹堂一離開,港督的臉上再沒有疲憊,只有深深地無奈。
“還好,不是衝著港府來的。”
立馬起身,港督連續朝著約翰牛打了幾個電話。
就港島這些敲錘的,誰在約翰牛沒關係啊!
這眼看著港島這些敲錘的要完蛋,那還不聯絡約翰牛,給自己謀求點兒利益,那就是傻子!
一個蘿蔔一個坑,港島敲錘的出事兒了,約翰牛那些人能好咯?
反正就當幾年港督,得想好後路!
這波,你張家耀渾水摸魚,那我也順勢而為咯!
“這兒是港島,我是港島港督,港島的司法公正有大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