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飛虎隊訓練場的人前顯聖後,張家耀就和伢子去了九州公司量體。
中式婚禮的婚服,可不像婚紗那樣。
雖然頂級婚紗一樣需要時間來手工製作,但工藝和材料方面,那就差的有些遠了。
要不是九州公司發展的非常不錯,張家耀這個首富帶頭帶貨,讓九州公司那些傳承人賺的盆滿缽滿,這一次婚禮的婚服制作人手都不一定夠。
九州公司的名氣,雖然只是在東方羅馬的文化範圍內流傳,但張家耀帶貨,再加上古代皇帝才能享受到的衣服,依舊把九州頂到了神壇。
南棒,腳盆,大馬,李家坡這些地方的頂級富豪,更是排著隊來購買。
正好,低調奢華有內涵,又貴,寓意又好,這些人壓根兒拒絕不了。
訂單都排到年底去了。
張家耀都是靠著老闆的名頭,再加上材料供應上了,這才能插個隊。
系統裡是能買現成的,但這種人生大事,就得讓伢子,秋緹她們看著成型,那才有紀念意義。
順便還能宣傳一下九州公司,還能讓她們把心思放在婚禮的佈置上,免得有人患上婚前綜合徵。
結婚大事,每個人心裡都或多或少有些波動。
就算張家耀也一樣。
不同的是,張家耀有辦法調節!
“嘭!嘭!嘭!啪!”
一拳把高晉打飛,讓人直接貼在牆上,張家耀頭也沒回,側身就是一腳踢在了全副武裝的阿布身上。
“嘭!”
幾個翻滾卸力,阿布有些精疲力盡的擺了擺手。
再看擂臺周圍,夏侯武,駱天虹,阿積和封於修都躺那兒要死不活的。
“耀哥,不來了不來了,太累了。”
受傷倒是不至於,但累也是真的累。
通常來講,職業拳擊比賽的話,每回合打3分鐘,一回合休息一分鐘,一共10到12回合。
能夠打滿12回合的,那都是少之又少。
正兒八經的格鬥,對體力負擔很大。
就算阿布能一打一百個,體力條比別人的命還長,但和張家耀這個非人類對打一個小時,他也很累的。
“咕嚕咕嚕~”
“耀哥,餓了!”
“行吧,那就不打了。”
扔掉手上的拳套,張家耀接過馬當娜遞過來的毛巾。
為了不在切磋的時候把人打死,他又是控制力量,又是讓他們穿上防護服,自己還戴上了拳套。
“呼,出了一身汗,真特麼的舒服。”
張家耀這段時間心裡也在胡思亂想,兩輩子了,第一次結婚,第一次有孩子,他甚至還在想,這是不是那爛俗的一場夢。
也就是他心理素質夠強,不然真得婚前綜合徵了。
不過有句話說得好,都是閒出來的毛病。
一但忙起來了,那就啥也不會想了。
張家耀這運動了一下,也就把心態擺正了。
管特麼這麼多,都在這個世界生活這麼久了,還想東想西的,那就是純純沙幣。
“耀揚,沒想著上去練練?”
“算了吧。”
雷耀揚在一旁搖了搖頭,臉上寫滿了拒絕。
“我可不想上去捱揍,你和他們打是收著力的,他們和我打,一個個都特麼下死手!艹!”
“那是你懈怠了而已。”
高晉脫了防護服,一屁股坐在雷耀揚身邊,有些疲憊的癱在沙發上。
“你找鬼王達買了秘籍,也就三分鐘熱度,你不練,怎麼給浦光和建國證明啊?”
“那是不練嗎?那是慢練,緩練,有計劃的辦!
再說了,不用槍,怎麼成一代宗師啊!”
“那你槍法比浦光和建國好?”
“……”
“我說你這人,就是愛較真!我都不愛和你說話!”
說話間,雷耀揚看了眼周圍的人,對著烏蠅,飛機這些人擺了擺手。
一時間,這個拳館內,也就只剩下張家耀,雷耀揚,馬當娜,高晉和阿布。
高晉和阿布兩人也很懂事,兩人都起身走了出去,一方面吃點兒東西補充體力,一方面在外面警戒。
馬當娜也很有眼力見。
“耀哥,我去讓人準備點兒吃的。”
“嗯,去吧。”
等只剩下張家耀和雷耀揚之後,他才看向了雷耀揚。
“咋了?”
“南棒的事兒。”
雷耀揚修剪並點燃一根雪茄遞給了張家耀,又整理了一下語言之後,這才開口。
“前段時間南棒不是出了個宣言嘛,全卡卡大機率要下去了。
就前幾天,丁青和我聊天的時候,他告訴我,金門集團之所以能靠著三個幫派想成為財閥洗白,實際上是石東出傍上了全卡卡。
要不是丁青察覺到石東出這段時間行蹤有些隱蔽,他都沒發現。
丁青沒把這事兒當一回事兒,但我覺得,這裡面有沒有操作的可能性?”
“嘖,石東出這老傢伙藏的這麼深?”
“是挺深的,丁青讓人深挖了一下才知道,石東出退伍前是全卡卡手下的手下兵,這關係太遠了,誰也沒當一回事兒。
我看全卡卡暗中扶持起金門集團,就是想弄一個受他控制的財閥。
也就是他太獨裁了,又是光州無限制格鬥大賽的,又是宣言的,要是沒有鷹醬部隊,不然他還真能把南棒變成他的一言堂。”
“沒準兒吧。”
張家耀不準備去思考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他只是在想,能不能從這件事上撈一筆。
倒不是錢,在這件事情,張家耀也榨不出甚麼錢來,麻煩不說,還浪費時間。
金門集團是註定會被清算的,不管石東出和全卡卡有沒有關係,金門集團都得被那些財閥一口吞了。
丁青也會逐漸脫離金門集團。
那麼和全卡卡有關的金門集團就是一個合適的籌碼了。
“這樣,你告訴丁青,讓他安排人現代裡面找一個叫李明搏的人。
提前落子,讓丁青問李明搏,有沒有想法步入政壇。
如果李明搏願意,那就把金門集團送給他。”
“嚯,那看來這個叫李明搏的,還是個人才。”
“那確實是個人才。”
張家耀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從一介草根登上了南棒卡卡之位,這樣的人,怎麼不算是人才呢。
在南棒推一個自己人過幾年去競選,張家耀也能辦得到。
但李明搏的成功例子擺在這兒,他為啥要進行困難模式?
張家耀這輩子雖然沒看到甚麼超凡色彩,但運氣這東西,飛基雙煞的例子都擺在這兒了。
再加上陳家駒,周星星這些典型,他寧願推選一個有運氣的人。
做誰的傀儡不是做?最起碼,張老爺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