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殺手,龍五直接帶著高進去了賀家賭場的酒店裡。
別墅裡這些屍體,自然有專人來清理。
各種善後工作,那也是提前安排好了的。
高進反正高興的不得了,這錢是真花的值!
沒甚麼危險不說,第二天晚上就搞定了,他都能抱著細七睡覺了。
龍五也高興,他能去酒店接著泡澡了。
但勒能和高傲他們就沒那麼高興了。
晚上的時候,豺狼那邊兒才說了要動手,等到早上了,都沒甚麼訊息傳回來。
兩人一晚上沒睡,房間裡的氣氛也壓抑的不行。
“阿傲,豺狼應該是失手了,這一次,只能在賭桌上決勝負了。”
“爸,不能再來一次嗎?”
“不行。”
看著色厲內荏的高傲,勒能揉了揉眉心,臉上帶著熬夜的疲憊和無奈。
平時威風的不得了,怎麼遇到高進就這麼拉了?
“賀家沒有管這些場外因素,但一次就夠了。
要是再來一次,沒人能保證賀家不動手。
阿傲,你現在是賭神,高進這一年有沒有上賭桌,你難道還沒信心?”
高傲一愣,對啊!我是賭神啊!
“對,爸你說得對!高進才從一個傻子恢復過來,他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呢!”
腿也不抖了,心也不慌了,高傲一下就支稜起來了。
勒能也鬆了口氣。
上賭桌,最怕的就是心虛。
高傲要是能保持信心,再加上他的手段,高進也算不了甚麼了。
“好,就得這樣!你是賭神!”
勒能拍了拍高傲的肩膀,又起身準備去收拾行李。
“阿傲,既然殺手失手了,我們也住進賀家的酒店吧。
你現在是賭神,保不齊有其他人也想除掉你。
在賀家的酒店裡,要安全些。”
“是,爸,我去叫阿輕。”
聽人勸吃飽飯,高傲也是從小跟著勒能混的,他也知道這一次賭神大賽來了多少人。
自從第一次賭神大賽之後,全球各地都在進行各種賭神大賽。
但第一個吃螃蟹的,永遠會被人記住。
他高傲的名頭,就是最響亮的那一個。
賭神這個名頭能賺多少,他門兒清!
要是打敗他,名利雙收可不是說著玩兒的。
無論是在肉體上還是賭桌上,死了也同樣是打敗!
一行三人就帶好了財物和行李,趁著天剛亮,屁顛屁顛的就跑到賀家的酒店裡去了。
原本還瞄準高傲想動手的人,也沒了辦法。
這兒是澳島。
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有些人和賀家比起來,那都還算不上強龍。
一時間,有些心懷鬼胎的人,也只能安靜的等待著賭神大賽開始,紛紛提前聚集在了賀家賭場的酒店裡。
與之相對的就是,賀家的賭場更火熱了。
全球各地的賭神入住,那明星效應拉滿了!
“今天怎麼這麼多人?”
高進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才從細七的溫柔鄉里爬起來,正準備起來吃早飯呢,結果早飯都沒了。
倒是龍五在一旁解釋了一下。
“高傲入住了酒店,其他各國的賭神都住進來了。”
“哦,難怪呢。”
高進的臉色有瞬間的怪異,但立馬恢復了正常。
“那我去叫阿七,咱們去酒店裡面找點兒吃的東西。”
“我讓人去安排。”
龍五對著手下人揮了揮手,這人輕車熟路的就去找酒店內部的廚師。
其他人也立馬跟上了高進,只留下龍五找了個包間帶著人在這兒警戒。
港島不少富豪經常往返港澳之間,他們這些保鏢,對酒店裡的一些事情那是門兒清。
沒一會兒,就在餐廳裡找了個包間,高進和細七還沒來,菜就已經上來了。
還沒等龍五奇怪,為啥高進叫人叫這麼久,包間門一下就被開啟了。
“抱歉五哥,阿七遇到了一個朋友,正好帶過來了。”
高進和細七一進來,就指著進門的龍九介紹道。
“五哥,這位是Monica,來自約翰牛。”
“你好,我叫龍五。”
龍九眼中帶著些許笑意,和瞳孔地震的龍五握了握手。
“你好,我叫Monica,你也可以叫我,龍九。”
“龍九,龍五,哈哈哈,五哥,你們兩位的名字還真……有點兒……像啊。”
高進的聲音越說越小,他看了看錶情有些不對勁的龍五和龍九,一下子反應過來了。
“不是,你們?”
“我妹妹也叫龍九,但小的時候就失蹤了。”
龍五的表情有些奇怪,像是在回憶,又像是在憋著甚麼。
但他一直以來冷冰冰的臉,卻讓他的表情看著像是在壓抑親人消失的傷感一樣。
就連周圍那些被龍五從安南找來當保鏢的人都覺得,這是觸控到龍五的傷心事了。
畢竟龍五從沒跟他們說過,他還有個妹妹!
而龍九的表情就正常多了。
她的眼裡帶著些許緬懷和淚光,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龍五。
“我有個哥哥,他叫龍五。”
這下子,高進也不說話了,默默的拉著細七往旁邊退了一步。
這誰能想到,細七住酒店的時候遇到的約翰牛有錢人,居然是龍五的妹妹啊!
“安南安會。”
“你喜歡把吃的放在床底,用布包著。”
“你……”
“你和我記憶中的哥哥,沒太大變化。”
龍五嘴唇都抖了抖,立馬抱住了龍九,沒一會兒眼淚就流出來了。
龍九更是演技拉滿,原本一身短髮英姿颯爽的,但兩行淚往下一流,看的人直心碎。
都這種情況了,兩人也沒了心情吃飯。
和高進細七打了個招呼,龍五和龍九立馬去了隔壁的包廂。
這兩人一走,高進和細七隻覺得世界太小,周圍高進的保鏢和龍九的保鏢也是好奇心拉滿了,都覺得這兩人有些不好意思,在隔壁抱頭痛哭呢。
但隔壁包間的龍五和龍九兩人,一進包間後,剛開始還流著淚訴說著久別重逢的喜悅,可一確定包間沒有竊聽器之後,立馬恢復了正常。
“嘶,你指甲該剪了。”
龍五揉著自己的肋骨下面,疼得直抽抽。
他可沒那麼好的演技,龍九抱著他的時候,對著他肋骨下面就是一掐。
那淚水,全是真情實感!痛的!
“還好你沒忍著,不然你哭不出來,那些人還不一定信。”
龍九拿出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又看向了龍五。
“在包間裡待十分鐘,我現在是約翰牛一位落魄侯爵的養女,也是唯一繼承人。
這一次回港島是來投資的,來澳島是正好看看賭神大賽。”
“好,我記住了。”
“嗯,一會兒出去的時候揉揉眼睛,讓眼角帶點兒血絲。”
“那你呢?”
“女人是感性的,我得多哭一會兒。”
說著,龍九拿出專用的眼藥水滴了兩滴,沒一會兒,眼睛就像是哭了好久的狀態。
演戲演全套,龍九可不會忘了,她身邊可是有人一直在觀察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