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個不是新任港督上任嘛,你不去看看?”
“看個屁,他還沒那麼大的面子讓我去。”
固定重新整理大圈豹的小水塘面前,張家耀拿著跟魚竿,又是悠閒的釣著魚。
“怎麼,這個新上任的港督,和老家有關係?”
“有個屁關係。”
大圈豹搖了搖頭,有些羨慕的看了眼張家耀的魚護後,又悄悄咪咪的偷了點兒張家耀的餌料。
“我給你說啊,這個新任港督,可不是個好相與的。
他是約翰牛那邊兒少數的激進派,也是反對老家收回港島的其中之一。”
“那他還挺勇。”
魚竿一扯,張家耀把上鉤的魚放進魚護裡。
“你們就不準備在港島做點兒甚麼?”
“做甚麼?”
大圈豹笑了笑,又一臉疑惑的看著張家耀。
“我就一個大圈的小頭目,我能做甚麼?
我可不幹那種吃大茶飯的事情。”
“呦,你啊你。”
張家耀笑著指了指大圈豹,意有所指的說道。
“港島本島可不太平啊。”
“對啊,又是特工,又是矮騾子的,我還聽說啊,前段時間,有些金融公司的人,讓有些社團找人開派對。
結果人找到了,東西也準備好了,那些金融公司的人不去了,錢也不給了。
說起來,有幾個社團,可是心有不甘啊!”
“那能怎麼辦呢?”
“我也不知道。”
大圈豹笑著攤了攤手。
“一群拿刀拿棍的矮騾子,能怎麼辦呢?”
“沒錯,不像鷹醬那邊兒啊。”
張家耀挑了挑眉,看了眼又上鉤的魚竿後,直接把魚竿扔給了大圈豹。
“有槍在手,眾生平等,還是沒槍的好啊。”
“沒錯,沒槍的好啊!”
感受著魚竿上那股好久沒有體驗過的拉力,大圈豹只覺得身心愉悅。
特麼的,打龜這麼久,終於中魚了!
看著張家耀連魚護都沒拿,大圈豹一邊控魚,一邊開口問他。
“哎,阿耀,你魚不要了?”
“不要了。”
張家耀回頭望了望,笑著搖了搖頭。
“我又不是你,打龜這麼久,魚都釣不到,拿去自己吃吧你!”
“嘿,甚麼叫打龜啊!我給你說,我……”
“蹦!”
話還沒說出口,手裡的魚線一下就斷了。
大圈豹看著空無一物的魚竿,臉都綠了。
“臥槽,魚,我的魚!我的三十斤的大魚啊!”
“喔嚯!哈哈哈哈哈!”
張家耀看到這,哈哈一笑。
三十斤就三十斤吧,要不了一段時間,就是四十,五十斤了!
……
夜幕降臨,此時的港督府內,兩位港督相對而坐,正暢聊著港島的局勢。
從經濟,到社會環境,從修建的各種建築,到九龍城寨的拆遷。
但每一項,都逃脫不開一個名字——張家耀!
具體談了甚麼,只有他們倆知道。
可新任港督坐車離開這個即將搬進來的港督府後,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了起來。
“他太軟弱了。”
新任港督格林.布魯斯坐在車上,語氣裡帶著滿滿的不屑。
作為世襲埃爾金伯爵的布魯斯家族,格林.布魯斯對上任港督,的求穩心理,只覺得噁心!
“讓一個黃面板掌握這麼多財富和權力,女皇就該把港島這些人,通通處以絞刑!
厄金斯,對於這個張家耀,你怎麼看?”
“男爵閣下,這位張家耀,今天並沒有過來。”
“哼,愚蠢。”
雖然他今天已經看到了,但再次提起,心裡還是有些憤怒。
在港島,他這個港督就是最大的!
一個小小的張家耀,居然來都不來!他以為他是誰?約翰牛人嗎!
“厄金斯,明天就把你從五處帶出來的人散出去。
軍情六處辦不到的事情,那就五處的人來辦!
做好了,布魯斯家族支援你掌管港島的軍情六處!”
“是!男爵閣下!”
開車的厄金斯手都不自覺抖了抖。
但他還是強壓著激動,猛的點了點頭。
“閣下放心,張家耀的一舉一動,絕對會在您的視線範圍內!”
“不用如此,我只要結果!”
“是!”
……
時間悄然過去。
上任港督已經飛回約翰牛了,這任港督也把整個港島的各個部門瞭解了一個遍。
但所有人都知道,新官上任三把火,哪怕這個港督是約翰牛人,可這句話同樣適用。
只不過,很多人都在觀望,就想看這第一把火,會燒到誰的頭上而已。
而張家耀就是那幾個少數派。
這個新任港督和他身邊人的資料,全都在他這兒擺著。
布魯斯家族,也是個“大名鼎鼎”的貴族家族。
傳承久遠,從17世紀初,就取得了埃爾金伯爵的頭銜,並傳承到了現在。
祖上乾的齷齪事兒不少,帕特農神廟被毀,在燕京那個園林放火的,都和他們家有關。
就是放火的那個,死的時候,因為雷電引起火災,他又因為心臟病跑不出去,被活活燒死了。
而這位上任的格林.布魯斯身邊的人,領頭的就是從軍情五處退下來,剛加入軍情六處的“新人”——厄金斯。
這倆人出現在一起,張家耀就是想笑。
他被針對,已經是顯而易見的事情了,但軍情五處退下來的人,跑到軍情六處的地盤搶食,那也是很有生活了。
他這幾天出門,身後跟了一大堆人。
厄金斯的人,十六夫人監視厄金斯的人,監視前面那倆的,許正陽和龍五這些人。
一層套一層,張家耀的“安全感”直接拉滿。
就是不知道,這夥人甚麼時候才會看看他們後面。
“叮鈴鈴,叮鈴鈴……”
“喂?開會?和我有關?行,我馬上到。”
正想著一會兒吃甚麼呢,黃炳耀這電話來了。
張家耀也有些好奇,警隊高層的例會已經開了有一會兒了,這個時候找他過去,那也是有趣。
這個格林.布魯斯,這麼快就把火燒到他的頭上了?
也不對啊,一點兒訊息都沒有啊?
張家耀一路都挺納悶的。
可等到他進了會議室,看到黃炳耀和葉校長皺著眉頭,其他人的眼神怪異的盯著他之後。
張家耀就知道,還真特麼是衝著他來的!
拉過一個椅子,就坐在李樹堂對面,張家耀把帽子往桌子上一放,神態自若的看著他。
“李sir,咩事啊?”
“呼,張家耀總警司,來自港督閣下的最新命令。”
“你說。”
“從今日起,張家耀總警司升任水警總署總指揮,並卸任西九龍和特別警隊的職位。
西九龍和特別警隊的職位,等待港督閣下,另行通知。”
“嚯!”
明升暗降,但張家耀表情沒多少變化,甚至還有心情笑笑。
“我這才升職沒多久,現在又升職,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行賄呢。”
張家耀敲了敲桌子,就這麼看著李樹堂。
“還有嗎?”
“沒有了。”
“好。”
張家耀也沒放狠話,只是笑著拿起帽子,對著其他人擺了擺手。
“那就這樣吧,升職了,我得去慶祝一下了。
各位,走了啊!”
就這麼,所有人看著張家耀笑容滿面的走了出去。
但整個會議室的氣壓,卻越來越低,李樹堂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砰!”
“散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