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還是那家法餐廳裡。
依舊是包場，龍九和M夫人相對而坐。
“第四次見面了。”
“沒錯。”
M夫人沒有否認，只是有些好奇的看著龍九。
“你不覺得奇怪嗎？”
“並不覺得。”
龍九嘆了口氣，雖然臉上依舊帶著笑容，但卻讓M夫人清楚的感受到了不滿。
“從有人監視我開始，我就知道，我不知道因為甚麼原因，被牽扯進了一個漩渦裡。
我見過你三次，在第二次的時候，我就覺得你很像教官說的一種人——特工。”
M夫人知道龍九在試探。
龍九看出她是間諜的事情，絕對是假的。
作為軍情六處的資深特工，她有那個自信。
龍九一開口就說教官和特工，就是想詐一下她而已。
可她今天來了，就沒準備再打太極。
“那看來你那位皇家空降特勤隊的教官很厲害。”
“確實很厲害，你也一樣。”
龍九臉上沒了笑容，就這麼看著M夫人。
“五處？還是六處。”
“六處。”
“你也想要我家族的遺產？”
“並不是。”
M夫人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分外真誠。
“我知道，你為了守住家族的遺產，選擇了自己接受軍事訓練，並在家裡準備了大量的槍械。
但對於我來說，你家族的遺產並不重要，我甚至能幫你解決那些窺探遺產的鬣狗。”
“那麼代價是甚麼？”
“我需要你在一個男人身邊潛伏，哪怕成為他的女人。”
“呵！今天不是愚人節。”
“我知道，但你能得到很多東西。”
“我不覺得那些東西能有……”
“最少幾十億美刀的財富。”
M夫人直接開口打斷了龍九的話，看到她因為那幾十億美刀的數字而僵硬的臉龐之後，這才繼續說道。
“不僅僅是財富，你還能得到軍情六處在很多方面的支援，包括清理你的敵人。
而且，你還能得到一個訊息，一個關於你親哥哥的訊息。”
“嘶，呼！”
龍九深吸一口氣，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糾結。
但思考很久之後，她還是沒有說，到底是同意，還是拒絕。
一時間，兩個人就這麼僵持住了。
可M夫人看到這兒，嘴角卻微微一勾。
只要不直接拒絕，那就是同意了。
只不過，龍九現在在考慮利弊而已。
想到這兒，M夫人拿出了一張名片，放在了龍九身前。
“你可以仔細考慮考慮，考慮好了，隨時可以聯絡我。”
龍九看到名片，一句話也不說，起身就走，只是離開的時候，她還是拿走了名片。
看到這個動作，M夫人就知道，龍九會聯絡她的，而且這個時間不會很遠。
但M夫人沒看見，回到家裡的龍九，壓根兒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麼糾結，甚至臉上還帶著些許嘲諷。
“軍情六處聯絡我了。”
“好，我會通知老闆的。”
“我多久聯絡那邊兒？”
“您自己決定。”
“好，那就後天吧，還是讓他們等一等比較好。”
“如您所願。”
……
“龍九被注意到了嗎？那就全力配合她吧。
她在軍情六處訓練結束之後，考核的時間會是甚麼時候？十月？這樣嗎……
那你密切注意，六處買那麼多超級美鈔是因為甚麼。
如果有機會的話，就讓龍九成為軍情六處裡最耀眼的那一個吧。”
結束和勞倫斯的對話，張家耀皺著眉頭開始思考那些超級美鈔的事情。
龍九的事兒，他並不怎麼擔心。
軍情六處注意到她，那都算晚的了。
龍九的情報，甚至都被人遞上去有很長一段時間了，但這個時候M夫人才出手。
這辦事效率，活該被滲透成篩子。
可就是這個篩子，卻把那一大筆超級美鈔的事情，捂的嚴嚴實實的，甚至嚴實的有些過頭了。
這太不符合軍情六處的辦事風格了。
軍情六處辦事，哪一次不是鬧得滿城風雨的？
都這麼久了，還捂的這麼嚴實，這真特麼讓人好奇！
孩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讓山姆去查查？算了，用鼴鼠不值得，還是讓克格勃查查吧。”
相對於cia，軍情六處對克格勃來說，和後花園沒甚麼區別。
誰讓這兩個組織交手多呢。
cia還容易引起佛波勒的注意，還不如讓克格勃去，反正給錢就行。
直接聯絡了霍夫斯基，張家耀讓他拿了一筆錢出來，克格勃那叫一個興奮。
毛熊自己不好過，克格勃的經費也是削了又削，有錢拿，情報的事情都好說！
不就是鼴鼠嘛，說的軍情六處能知道一樣。
查就完了！
而張家耀知道克格勃的動作後，也讓好兄弟在暗中，藉著克格勃的動靜去查。
情報這玩意兒，就得多方面的來。
他可信不過克格勃。
這些人，可是出了名的不講規矩。
就是這一次，多多少少的花點兒時間了。
因為他的好兄弟發現，這一次的事情，貌似克格勃也有人摻和其中。
那筆超級美鈔，好像是是軍情六處和克格勃一起買的！
“軍情六處和克格勃聯手，鷹醬有難啊。”
又是超級美鈔，又是軍情六處和克格勃，張家耀只能想到鷹醬了。
但具體的計劃，他還得再等等訊息了。
這筆超級美鈔怎麼用，那可是個大問題的。
……
時間就這麼悄然過去。
但都過了一個多星期了，克格勃那邊兒還是沒甚麼訊息。
也不是沒目標。
查來查去，都和克格勃的高層有關。
到這兒，霍夫斯基就開始隱身了，改讓其他好兄弟接手了。
克格勃的高層，霍夫斯基認識，甚至。都熟悉。
但正因為如此，霍夫斯基選擇了加錢，並讓其他人接手。
他還不想被紅場給注意到，悶聲發大財，暗地裡積蓄力量才是王道。
有錢能使鬼推磨。
只要美刀給夠，克格勃那些人，有的是辦法把情報從高層的抽屜拿出來。
而張家耀，恰好就不缺錢！
事實也證明了，錢給夠了，潛力是無限的。
為了更快的獲取情報，還不打草驚蛇。
一個狠人，就這麼靜悄悄的窩在高層辦公室的通風管道里三天。
不吃不喝不拉不動，硬生生的熬到了合適的時機。
出來的時候，還差點兒因為虛弱被發現了。
在金錢力量的加持下，沒多久，這份情報就到了張家耀的手裡。
而張家耀一看，瞳孔不自覺一縮。
“臥槽，蝴蝶效應這麼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