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哥,你這一招,夠高啊!”
剛走出倉庫,雷耀揚就豎起了大拇指。
一開始的,他聽張家耀的,只要一動手,就開始在腳盆清理那些畜牲。
但張家耀搞清楚頭山小忍的情況後,一下子就有了個想法。
頭山小忍,頭山瞞的後代,從小家境優越,但妄想恢復頭山瞞的榮光。
一個有些聰明,也有能力,但經歷太少,甚至算得上剛出社會沒多久,就參與這種高階局的“年輕人”!
而這種人,好騙啊!
“腳盆有個傳統,叫下克上,腳盆那些年輕人,就喜歡這東西。”
階級和規矩充斥著腳盆的方方面面,甚麼前輩,學長,上司,那都是傳統了。
但下克上這個情況,同樣也是腳盆的傳統。
很割接,也很腳盆。
“耀哥,真讓人問腳盆那邊兒嗎?”
“你當我為甚麼那麼說啊,那一百個腳盆武士,他們是真改了出境記錄的。
問你肯定是要去問的,但怎麼問,你應該懂吧。”
“懂,太懂了!語言的藝術嘛!”
雷耀揚是一點就通,已經知道怎麼做了。
那一百個腳盆武士被發現後,就會是棄子。
他只要找對方法,自然會讓頭山小忍以為,腳盆那邊兒放棄他們了。
在這種,我深入敵營發展,但大本營卻拋棄他的情況下,頭山小忍要是活著回來腳盆,嘖!
“你記住了,頭山小忍得活著回去,但怎麼回去,必須是他自己的努力,別讓他發現了。”
“放心耀哥,絕對會是他自己的努力!”
“嗯,那就好,後邊兒的就交給你了。”
安排好後,張家耀也沒必要在這兒待了,過來露個面就行了。
一開始,張家耀是準備讓人在腳盆動手,來一場盛大的“暗殺”的。
但黑色星期一的事情,讓張家耀有了其他的想法。
要是在那一天給腳盆來個襲擊,本就會跌的腳盆股市,不是會跌的更慘?
反正到頭來也會漲回去,廣場協定的大勢,是不會受影響的。
這種在腳盆身上薅羊毛的行為,也不是不能幹。
可誰來動手,就得好好斟酌了。
自己人去動手,那還是有些風險的。
真被查出來了,也麻煩。
所以就得找背鍋的了!
頭山小忍,千樹真野和他們身邊的保鏢,那確實是合理合法的從腳盆到的港島。
但那一百個腳盆武士,雖然三三兩兩的來了港島,可這些人前腳剛出腳盆,腳盆的那些人後腳就改了出境記錄。
原本是腳盆到港島,直接改成了腳盆到泰南德。
甚至港島這邊兒的記錄,腳盆的人都花錢讓人改了。
張家耀知道這個訊息後,那不得幫頭山小忍他們也改一改?
腳盆他又不是沒人!港島就更別說了!
改了出入境記錄而已,多大點兒事兒啊!
在這種情況下,腳盆那邊兒的人確實是改了出入境記錄。
哪怕頭山小忍回去查,也只會查到是自己人做的。
畢竟改記錄的事情,確實是真的,張家耀也只是加了點兒人而已。
真真假假之下,那是黃泥巴掉褲襠,不是翔也是翔了。
至於頭山小忍會不會報復?他只要活著回去就行了,他活著回腳盆的時候,結局就註定了。
哪怕他不報復,其他人也只會認為是他要報復。
找背鍋俠這事兒,張家耀可太擅長了。
……
另一邊,此時的西九龍警署內,倒是忙的不行。
新和聯勝直接被一網打盡了。
那些原本在新記,和聯勝,洪興但又過檔到新和聯勝的老四九們,全都被抓了。
人數並不少,檔案也很厚。
這些老四九的犯罪記錄,那是真不少。
以前是沒有關鍵性證據,又有社團保著。
但現在嘛,這些人都不在洪興,新記,和聯勝這三大社團裡了,誰保他們?
林懷樂的新和聯勝,可沒那個本事。
三大社團巴不得把關鍵性證據扔出來,讓這些人全進赤柱去。
過檔了,還能和以前的社團和諧交流的人,那是真的少,不成仇人都不錯了。
更別說是這種,從三大社團過檔到新和聯勝這種情況了。
這在某方面來說,都算得上是侮辱了。
哪怕有過檔費,但有機會把這些人送進赤柱,讓手底下的人長長記性,三大社團還真不介意落井下石。
這一連串的證據甩到西九龍警署的臉上,裡面的警員直接忙的腳不沾地。
昨晚上抓人的馬軍他們,現在都還在辦公室裡補覺。
這種老四九手裡的案子,沒命案的,那都是少數了!
僅僅是審問,記錄,都花了他們一個通宵的時間。
也就是白天的時候,其他人上班幫忙了,不然馬軍他們現在都還睡不了。
“嘖,呼嚕聲此起彼伏。”
看了眼辦公室裡睡覺的一群人,張家耀也沒去打擾。
牛馬也是要休息的。
等馬軍他們休息好了,自然會繼續工作。
張家耀只需要準備好糧草就足夠了!
“伢子,你讓人去訂一些咖啡和吃的回來,整個警署的都有。”
“好的耀哥,我去安排。”
伢子點了點頭,拿著大哥大就開始訂餐。
而張家耀為沒再去亂晃,他到處晃,下面人的壓力還大,還不如回辦公室待著。
倒是被抓起來的林懷樂,有些頹廢的看著帶著律師過來的大D和耀文。
“沒想到,你們兩個居然會來看我。”
“實際上沒想來看你,但誰讓你曾經也是和聯勝的人呢。”
大D拿著一根沒點燃的香菸,看著一夜之間頭髮花白,頹廢異常的林懷樂,也是有些感慨。
他以前想爭話事人的位置,但卻沒想過,話事人的位置居然這麼兇險,也這麼草率。
話事人的位置直接被內定,有人想爭,那壓根兒就爭不過!
“後悔嗎,林懷樂。”
“沒甚麼好後悔的,成王敗寇罷了,輸了就是輸了。
我只是沒想到……合作的人會這麼的……蠢。
居然在沒爭得張先生同意的情況下,就敢搞事情。”
林懷樂雖然還是想不通黑龍株式會社為甚麼這麼勇的。
但都進西九龍了,他對自己的歸宿,也一清二楚了。
至於還能不能從赤柱出來,那他就不知道了。
“鄧伯有讓你們帶話嗎?”
“沒有。”
“那挺好的。”
林懷樂笑了笑,也不怎麼在意。
“耀文,你渴望話事人的位置嗎?”
“一般。”
耀文就這麼看著林懷樂,一點兒也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話事人而已,三煞位,還不是大一點兒的矮騾子。只要有合適的人上去,我就不會去選甚麼話事人。”
“三煞位,呵。”
林懷樂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
他夢寐以求的東西,卻是別說唾手可得的。
但新和聯勝一夜之間被警隊覆滅,他一時間卻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矮騾子和警隊一比,哪怕矮騾子的人更多。
但面對警隊的人,哪怕只是個軍裝,矮騾子該躲還是得躲。
和聯勝這個話事人的三煞位,在他的心裡,也是實打實的去魅了。
就是想清楚的,太晚了而已。
“謝謝你們能來。”
林懷樂看著大D和耀文,心裡有了一個決定。
“我還有一筆錢,想請你們……幫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