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轉眼就過去了。
依舊是和聯勝總堂,依舊是那些人。
但不同的是,原本人員比較少的林懷樂身邊,很明顯聚集了不少人。
這麼多人聚集在一起,不論實力與否,其他人都神色各異的看著林懷樂。
沒別的,只是因為從昨晚上就傳出了訊息,說林懷樂已經找到了龍頭棍。
哪怕是反應慢的人,都發現不對勁了。
其他人這麼努力的找,連個訊息都沒發現。
你林懷樂大多數時間都在拉攏其他人,就這麼突然之間找到龍頭棍了?
這裡面沒點兒貓膩,誰信啊!
反正串爆是信不了一點兒!
“阿樂,你說你找到龍頭棍了,怎麼找到的?”
“運氣好。”
林懷樂笑了笑,一點兒也不在意串爆的試探。
“我想著,有人對龍頭棍出手,要麼別有目的,要麼就是想要錢。
我找了一下大圈的人,就把這夥人給找到了。
現在的話,他們應該已經投胎了。”
“呵,行。”
串爆比了個大拇指,也懶得繼續問了。
都特麼死無對證了,那還問個屁。
反正鄧伯私下裡給他們說了,讓他們不要擔心,那他看戲就好了。
倒是老鬼奀,串爆在他的身上停留了片刻。
他記得,老鬼奀是鄧威(鄧伯名字)的人吧!
知道這事兒的人很少,也就幾個叔父輩知道,老鬼奀算得上鄧威的代言人。
現在老鬼奀跑到林懷樂那兒去了,這就很有意思了。
沒一會兒,大D,耀文陪著鄧伯來到了總堂。
鄧伯一坐下,就把目光看向了林懷樂。
“阿樂,聽說你找到了龍頭棍?”
“對。”
“好,阿樂你拿來我看看。”
聽到鄧伯這話,阿樂笑著從自己小弟手裡接過用箱子裝好的龍頭棍,恭恭敬敬的放到了鄧伯面前的桌子上。
鄧伯仔細看了看龍頭棍,甚麼話都沒說只是把手裡的龍頭棍繼續放在了桌子上。
甚至不僅是鄧伯的表情沒甚麼變化。
這個時候,林懷樂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特麼的,龍頭棍找回來了,怎麼是這個表情?
“耀文,把東西拿出來吧。”
“是。”
耀文對著周圍的人笑了笑,從大D的手裡接過了包著布條的棍狀物。
一看到這玩意兒,林懷樂的心裡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各位,我也找到了一個龍頭棍。”
揭開布匹,耀文同樣把龍頭棍放在了鄧伯面前的桌子上。
一模一樣的龍頭棍,林懷樂甚至震驚的有些說不出話。
他想過很多情況,但就是沒想過這種!
但看到鄧伯在那兒檢視耀文的龍頭棍,對話事人的渴望,還是讓林懷樂說出了口。
“鄧伯,這兩個一模一樣的龍頭棍,不會都是真的吧?”
“當然不會。”
鄧伯看了眼林懷樂,眼裡的意味說不清道不明。
“龍頭棍,之所以是話事人掌管的傳承之物,自然有它的作用。”
鄧伯拿起耀文拿出來的那根龍頭棍,在頂部的位置小心翼翼的扭動了一下,再把棍子往下一倒,一張有些古樸的捲紙就掉在了他的手上。
鄧伯小心的攤開這張捲紙,就這麼指著捲紙,對著所有一臉好奇的人說道。
“龍頭棍裡,儲存著社團裡的海底名冊。有海底名冊的龍頭棍,才是真正的龍頭棍。”
這話一出,林懷樂直接癱坐在椅子上。
他知道,他輸了。
他手裡的龍頭棍,確實是真的,黑龍株式會社沒必要騙他,但那是在鄧伯沒有出招之前!
如果龍頭棍就是一個簡簡單單的破木棍,那除了象徵意義外,沒甚麼用。
可鄧伯現在賦予了龍頭棍很多的意義。
一個裝有海底名冊的龍頭棍,那是真是假已經不重要了!因為那隻能是真的!
“耀文,我說過,找回龍頭棍,那我撐他做話事人。
現在,龍頭棍是你找回來的,那你的想法是甚麼?”
“不了,我的資歷太淺,話事人的位置,不該我來做。”
耀文笑了笑,就像是排練好的一樣。
“如果要選誰做話事人的話,我覺得還是吹雞哥比較合適。”
“當真?”
“當真!”
“好。”
鄧伯看著已經難掩激動的吹雞,和癱坐在椅子上,不知道想甚麼的林懷樂,直接開始了本該在三天前進行的話事人選舉。
人都在這兒,提前把話事人的位置定了,免得夜長夢多!
選舉的過程沒有任何意外。
除了老鬼奀支援阿樂以外,其他人都支援吹雞,包括鄧伯。
就這麼,在林懷樂面無表情的觀看中,這一屆話事人的位置,就這麼確定了下來。
沒一會兒,吹雞便喜氣洋洋的叫上了其他人,一起去有骨氣吃飯。
一群人一走,整個總堂內,就剩下大D,耀文,林懷樂三個大底,和那些有投票權的叔父輩。
到了這個時候,鄧伯拿出兩個茶杯倒上茶後,又對著面無表情的阿樂擺了擺手。
“阿樂,來,飲茶。”
林懷樂走了過來,沒有一點兒拘謹,有史以來第一次大馬金刀的坐在了鄧伯對面,就這麼看著他。
“為甚麼?為甚麼就不想我坐這個話事人的位置。”
“呵。”
鄧伯喝了口茶,笑呵呵的看著林懷樂。
“阿樂,龍頭棍是你搶的吧,人,也是你殺的吧,刀刀致命,真狠啊。”
“鄧伯,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哎,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鄧伯嘆了口氣,又給自己倒了杯茶。
“阿樂,還是那句話,你不適合。”
“砰!”
林懷樂再次聽到這句話,眼睛瞬間就紅了。
一拍桌子,直接就站了起來。
“那吹雞就適合?”
“林懷樂!”
大D看到林懷樂拍桌子,提起椅子就想上,一旁的耀文連忙把人攔住了。
“大D,聽他把話說完。”
耀文奪過椅子,就這麼看著林懷樂。
林懷樂也不在意其他人的動作,他只是指著鄧伯開始發洩。
“鄧威,你以為你是誰?和聯勝的太上皇嗎!
和聯勝不是你一個人的和聯勝,你決定不了所有的事情!
既然你不公平,想推個傀儡上位,那好!那就試一試!
你不公平,那我就找公平!和聯勝話事人的位置,我不稀罕了!
老子要搞新和聯勝!”
“艹!”
聽到這話,耀文放下椅子,飛起一腳就過來了。
直接就把林懷樂踹了個狗吃屎。
還沒等林懷樂反應過來,耀文直接踩在他背上,指著他腦袋一臉陰沉的放話。
“撲街仔,你可以試試!看看就一個佐敦道,有沒有本事敢新和聯勝。
老子今天就把佐敦道給你掃了,你特麼算甚麼東西!”
說著,耀文左右看了看,抓起一旁的茶壺就想砸下去。
“耀文,等等。”
鄧伯杵著柺杖,奪過耀文手裡的茶壺,又示意耀文放開林懷樂。
看著撞在地上,一臉血的林懷樂,鄧伯臉上沒有驚慌失措,只有一股許久未見的殺氣。
“阿樂,有些話是不能說的,和聯勝的招牌,不是誰都能砸的。”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林懷樂頂著一頭血,就這麼看著鄧伯,雙眼通紅,狀若瘋魔。
“鄧威,我說了,我要搞新和聯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