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情六處被趕到港島本島和離島的影響,比想象中還要大。
在明面上或許沒甚麼,但在情報方面,克格勃的人就有些麻了。
他們對軍情六處的滲透很深,港島有不少軍情六處的人都和他們有合作。
現如今軍情六處的人被趕走了,哪怕從東西九龍去港島本島也就一會兒的時間。
可情報這個東西,時間就=金錢!
為了自己的功勞,為了自己的小命,也為了自己的錢,克格勃的人很迅速,直接啟動了港島本島的情報站,一個個紛紛開始定居港島本島。
不過克格勃反應快,cia反應更快。
誰讓cia總部有張家耀的人呢。
山姆收到訊息後,直接讓這些人轉移到了港島本島。
甚至因為這兩個情報機構最多的人撤的最快,雷耀揚讓人清理這些情報人員的時候,都沒廢多少功夫。
一群人往那兒一站,身後跟著安保公司的人。
一手槍,一手錢。
錢是買情報站的,槍就是給人腦洞大開的了。
很簡單的選擇。
也只有幾個新來的想著反抗。
情報站又不是自己的,那是背後組織的。
無論是南棒還是腳盆的老情報人員,都十分默契的選擇了錢。
都調離本土到港島了,這地方的最大作用,對他們來說就是中轉以及收集市面上的情報。
功勞是肯定不夠他們回去的,那不多賺點兒錢,難不成喝西北風啊?
港島本島也沒差,中轉和收集情報嘛,在哪兒都一個樣!反正還是港島。
乾淨利落的把這些情報站給賣了,到時候打個條子上去,就說港島的情報人員都聚集在港島本島,他們冒著風險也吊了過去,沒準兒還能被嘉獎幾句!
特別是在和這群把他們搞出來的洪興仔搭上線之後,這些情報人員更開心了。
多了個收集情報的渠道,又白賺了一筆錢,這買賣,真不錯啊!
……
幾天時間悄然過去了,就這麼,在張家耀和雷耀揚的一手大棒一手甜棗的攻勢下,整個東西九龍和新界,那是煥然一新。
那些到手的情報站,張家耀選了幾個出來,當成了一個情報交流的地方。
基本上就是明牌的情報站。
甚至,他還特意通知了一下大圈豹。
在不在這兒買情報,那就是大圈豹自己的事情了,倒是大圈豹知道後,這幾個情報站多了幾個人應聘的事情,張家耀就不管了。
心知肚明,但默契的不提。
怎麼操作,那是大圈豹的事情。
反正張家耀的目的就兩個,一嘛,就是讓東西九龍和新界更穩定,把有可能搞出大事情的特工們盡力限制在港島本島這地方。
另一個嘛,萬一這種情報站後面有用呢?
開著唄,就弄個小酒館的模式,反正也不會虧。
情報這東西的重要性,看過諜戰片的都知道。
真來個野生的情報,這些付出就都是值得的。
……
軍情六處的事情結束之後,東西九龍和新界的普通人倒沒發現甚麼異常。
但這些普通人倒是發現了一個問題,不少矮騾子,都跑街上擺攤去了。
固定的街道,味道不一定特別好吃,但是真的便宜!
而且這小吃街裡,還有戴著袖章的人巡邏,每天去的時候,街道上都很乾淨。
不少人在開始的時候還有些擔心,但在有了第一個嘗試的之後,不少打工人就開始選擇這些更便宜的吃的了。
一時間,不少飯店和糖水店都收到了些許影響。
哪怕影響還小,可依舊有不少老闆搞不清楚,這麼賣,能賺錢嗎?
“來,糖水好了!”
尖沙咀的糖水店裡,被咖哩辣椒推薦了好多次的原“魚丸西施”,現“糖水西施”,彎著腰展現了一下深不可測之後,嬌笑的把糖水放在了張郎,咖哩辣椒三人面前。
只能說,糖水西施漂不漂亮,那是個人的審美問題,但康不慷慨,他們仨就很有話說了!
“哇,老闆娘,蕾絲的啊!紫色的呦,有品位!”
“啪!”
“就知道偷看!”
輕輕一巴掌拍在辣椒的肩膀上,老闆娘也不走了,一挺腰,辣椒只感覺被人用球撞了一下。
“有本事大大方方的看啊!今晚就去我家,明天就結婚!”
“嘶!”
辣椒腦袋往後一仰,十分理智的選擇了轉移話題。
“結不結婚的事情,可以改日再說,但你這是不是襲警啊!”
“襲警?我就襲,我就襲,怎樣啊?要抓我嗎?”
“那算了,免單我就不抓你了!”
“切,又要我免單!一個個這麼有錢了,還想吃白食,就知道欺負我一個小女人!”
老闆娘眼珠子一轉,立馬哭喪著一張臉,把身子往一旁的咖哩身上一趴,就開始自怨自艾起來。
“早知道有你們這群吃白食的啊,我就不開這家店了,還不如賣魚丸啊!
那群矮騾子都擺攤了,還賣的這麼便宜,店裡又沒生意,你們還吃白食,我不活了!嗯哼……”
聽到這話,三人對視一眼,不由得笑了笑。
都看的出來老闆娘在那兒演戲,不愧是一個人攢下這麼多錢,還能買下一套房和這個店鋪的人。
自從他們仨在一次吃糖水的時候,趕走了幾個想泡她的矮騾子之後,老闆娘對他們仨的態度就完全不一樣了。
糖水特別多不說,還從不收錢,平時也分外慷慨,聊天的情緒價值也夠。
不然他們仨也不會經常來這兒。
“好啦,不就是想知道他們為啥賣這麼便宜嘛,多大點兒事兒啊。”
張郎從懷裡掏出一張名片,拍在了桌子上。
“這是他們的供應商,你自己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嗯?真的!”
老闆娘猛的抬起頭,看了眼名片,又手腳麻利的收了起來。
“你們別騙我哦~”
“就衝你很有品味的紫色,我們就不會騙你的!”
“那……下次我換紅色?”
“好啊好啊!×3”
“想的美!”
用手指點了點張郎的額頭,老闆娘站了起來,扭動著腰肢擺了擺手。
“我給你們再端點兒東西!”
“哎,東西就不必了,老闆娘,黑色行不行啊!”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