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白信這種東西,方法很老套,二戰的時候屢見不鮮。
但它就是有用!
信任這種東西,一旦有了裂縫,那就沒甚麼用了。
自白信只要一發出去,不管是真的假的,那都成真的了。
薇薇安沒有一點兒辦法,她現在只能同意。
畢竟,不同意的話,她這個人都離不開這兒。
魚塘不深,但足夠淹死她了。
……
而張家耀,並不知道大圈豹玩兒這一出有些“復古”的辦法。
他只知道,第二天見到祁同偉的時候,他滿面春風。
“怎麼想,你耀哥不錯吧。”
“嘿嘿,耀哥,厲害!”
祁同偉小跑上前,一臉諂媚的幫張家耀點上煙。
“耀哥,沒的說!”
“呵,你小子也是,春風得意了,這前後的表情都不對了。”
整上一口祁同偉點上的小煙,張家耀有些好奇的看著他。
“你後面準備怎麼做?如果和小惠結婚了,應該不會在趙立春手底下幹了吧。”
“不會,避嫌嘛,不過我也想過去甚麼地方,那地方正合適。”
“正合適?甚麼地方?”
“京海。”
“京海?”
張家耀一愣,一下子想到了徐江。
還真別說,京海還真適合他。
徐江雖然從京海出來了,一直和林耀東一起幫他幹事。
但徐江在京海,依舊是屬於地頭蛇那一派的。
再加上林耀東的塔寨離京海也沒那麼遠,這還真的很合適。
無論是拉投資,還是其他的,祁同偉在京海,那絕對要輕鬆的多。
“你這去處,那還真不錯。”
張家耀又想了想,拍了拍祁同偉的肩膀。
“記得之前跟我們一起去澳島的大圈豹吧?”
“記得,目前負責小惠那件事的負責人嘛,粵東的。”
“沒錯,他是粵東的,但也是警隊的,過幾年應該就是個廳了。
而且他還掛職了情報方面的事情,入了燕京的眼。”
“這……”
祁同偉一下就有些憋不住了。
要說在漢東的話,就算是在趙立春手底下辦事,他在明面上那絕對是借不到趙立春一點兒勢的。
也只能等趙立春離開漢東之後,那才有可能加快進步的腳步。
他選擇京海,本就有徐江和林耀東的緣故。
有這兩個不缺錢的人幫忙,那有些事情就會好做很多。
他也知道大圈豹是粵東負責港島的人,但他真沒想到,大圈豹還身兼情報,入了燕京的眼。
這下子,有趙小惠這份情誼在,那他要是去了京海,可比在漢東舒服多了啊!
“耀哥,這京海估計是我的福地啊。”
“差不多。”
張家耀也點了點頭。
都不用說徐江和林耀東了,就大圈豹一個人,都足夠祁同偉好好幹了。
大圈豹是個聰明人,他看的很清楚,張家耀對祁同偉的態度很不一樣。
因為張家耀的經歷,大圈豹不會認為祁同偉是張家耀的人,大圈豹只會認為,張家耀看好祁同偉。
這就足夠了。
有張家耀的面子,和趙小惠,趙立春的情誼在,祁同偉的進步之路,那是穩得不得了!
“記住啊,大圈豹喜歡釣魚,人菜癮大,你只要當個正常的釣魚佬就夠了。
你要是多給他找幾個好的釣點,那釣魚佬的德性,我就不多說了,你到時候就懂了。”
“釣魚?”
祁同偉摩挲著下巴,不自覺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回漢東之後,我就琢磨琢磨釣魚的事情。”
“你自己把控吧,回去的時候,給立春帶點兒禮物回去,光明正大的帶。”
“行,我知道了,耀哥。”
“好了。”
張家耀起身,拍了拍祁同偉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剛剛大圈豹給我說,小惠有三天假,可以不用擔心學校的事情。
虎骨酒我已經讓人給你準備好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加油啊!”
聽到這話,祁同偉的臉上不自覺帶著些許喜色。
小年輕,懂得都懂。
他現在還不明白為甚麼張家耀給他準備了虎骨酒,他現在只知道,自己和趙小惠還有三天的二人世界!
耀哥,好人啊!
看到祁同偉那掩飾不住的盪漾和喜色,張家耀只能感慨,祁同偉還是太年輕了。
這一次見完面,下一次還不知道要幾個月之後呢。
都說小別勝新婚,這久別了,那就堪比馬軍那三天了。
張家耀不知道祁同偉頂不頂得住,但他知道,馬軍頂不住!
“年輕人啊!”
搖著頭,張家耀帶著壞笑上了車,車子都沒啟動,張家耀的大哥大就響了。
一接通,才發現是沾叔打過來的。
“喂,沾叔,咩事啊?不會是泡妞被人堵了吧?”
“阿耀你個撲街,就不能想我的好?我浪裡小白龍,怎麼可能被堵啊!”
沾叔有些不滿的嘟囔了兩句,也說起了正事。
“阿耀啊,你手底下有沒有懂賭術的?我昨晚上和別人打牌,今天才發現,好像被人做局了啊。”
“被做局了?”
張家耀挑了挑眉。
這真有膽子大的啊,這還搞到他張家耀的老丈人頭上了!
“行,我過來看看,沾叔你在哪兒呢?”
“洗車鋪咯,鋪子租給了阿豪他們搞洗車行,但這地方我也有房間的嘛。”
“行,我過來一趟啊。”
知道了地方,張家耀開車直奔西九龍。
沾叔那個洗車鋪,就在西九龍警署附近,也正好去看看宋子豪和小馬。
他可記得,小馬那條腿,已經被治好了,現在經常和沾叔一起出門泡妞的,一天天瀟灑的不行。
輕車熟路的把車停到洗車鋪門口,張家耀一下車就看到小馬正和一個寶馬車主聊天。
就是那個寶馬車主褲子有點兒短,衣領有點兒低,胸大肌有點兒發達。
“小馬!”
“哎!”
小馬拉著面前這位大波浪的手,有些不悅的轉頭看過去。
誰啊,打擾他泡妞!
“耀哥?你怎麼來了!”
手一鬆,小馬立馬伸手接過張家耀扔過來的鑰匙和煙,一臉笑容的湊了過去。
對於這個幫他治好了腿,還給他和宋子豪一個這麼輕鬆的工作,並間接性的幫助他找回了曾經的面子,他對張家耀是真的很感激的。
“耀哥,你來看沾叔啊?”
“對啊,沾叔說好像被人在牌桌上做局了,我過來看看。”
“做局?”
小馬眉頭一皺,眼裡不自覺帶上了一股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