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張家耀和雷耀揚今天都很開心。
但,有些人可就沒那麼開心了。
“八格牙路!!!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京都的警視廳警視長渡邊三郎看著已經被清理出來了一部分的博物館,猛地抓了幾下頭髮。
“為甚麼這些廢墟下面,甚麼都沒有啊!!!”
連聲怒吼,渡邊三郎是真的麻了。
昨晚上的爆炸,那是瞞都瞞不住。
不知道有多少記者拍到了博物館的狀況。
特別是不僅腳盆自己的電視臺在播放博物館的場景,就連其他國家,也對腳盆的情況十分關注。
誰讓這個時間點,腳盆的發展是真的很不錯,不知道有多少國家的人,在看腳盆的樂子。
就因為這個,白天的時候,那不知道有多少人給警視廳打投訴電話。
“早知道,我就休假了啊。”
抬頭看了看天,渡邊三郎整個人透露出淡淡的死感。
如果說,那些被炸燬的建築下面,還能找到各種古董的碎片的話,渡邊三郎還沒那麼難受。
可現在因為很多人在關注博物館,導致腳盆的行動速度快的嚇人。
僅僅是一上午,就已經清理出了幾個場館。
結果,這些場館下面空空如也。
這就讓渡邊三郎很難受了。
他可是看過資料的,知道整個博物館的古董有多少件。
這麼多古董,就這麼莫名其妙的失蹤了,怎麼看怎麼怪異。
“父親,我大概要退休了啊。”
抹了把臉,渡邊三郎振作起來。
能坐到警視長的位置,渡邊三郎不是甚麼蠢貨。
接近一萬件古董,就這麼莫名其妙的失蹤,甚至還查不到運走古董的車子,和古董藏身的地方。
那麼,這麼多條件下,在渡邊三郎看來,只有燈下黑這種可能。
心裡有了想法,渡邊三郎深深地看了眼博物館旁邊,不遠處的那個別院。
那個地方,可不小啊。
……
“耀哥,這些腳盆電視臺,怎麼只播那個博物館的事情啊?東鄉那三個廁所,不也是被炸上天了嘛?為啥甚麼動靜都沒有?”
浦光不停的翻著電視臺,頭條熱搜始終是博物館。
甚至東鄉那三個廁所的事情,基本上就沒人提起來過。
“難不成這些腳盆人,完全不在意東鄉那三個廁所?”
“怎麼可能不在意。”
張家耀搖了搖手中的酒杯,輕蔑的笑了笑。
“那些廁所,腳盆的某些人看的比自己的命還重,怎麼可能不在意。
不過是因為東鄉那邊兒的事情太大,沒人敢說罷了。”
就張家耀從安保公司那邊兒安排過來的人,蜀地的,顛省的,兩湖的,老表的,那是應有盡有。
就這些人,能對廁所下手輕了?
那就差築京觀了。
反正廁所是上天了,那些祭祀的牌位也上天了。
那位被腳盆稱之為“戰爭之神”的東西,那可飛的老高了。
也就是東鄉那破地方夠偏,沒多少人發現,這才把事情壓住了。
不然,腳盆人不遊行才怪。
“廁所嘛,塌了還可以重建的。正好博物館的事情不小,用博物館的事情蓋住東鄉的事情,那不是正好。”
“有道理啊,耀哥。”
浦光恍然大悟。
“可到時候其他廁所也被炸上天了,那腳盆不是也能重建?”
“那可不一定。”
張家耀笑了笑。
“東鄉的事情能瞞住,才能重建。其他廁所,瞞不住不就行了。廁所塌了,那可就沒那麼容易重建了。”
廁所全塌了,那可就會涉及到腳盆政壇了。
“暫時來說,咱們看熱鬧就行,等耀揚那邊兒開始踢館之後,咱們再慢慢弄。”
原本呢,張家耀是準備等雷耀揚結束踢館之後再徹底開始廁所改造計劃。
到時候,雷耀揚結束了踢館,就能安穩的回港島了。
畢竟,所有廁所改造,那事情可不小。
萬一腳盆有哪個腦殘想找個背鍋的,張家耀自個兒不怕,雷耀揚他們可不行。
這就是身份的不同。
結果,這一次東鄉的事情有人認了!
腳盆的本土恐怖分子,就這麼愉快的承認了。
甚至還放話,還會有其他的行動。
這不就給了張家耀合理的藉口嘛。
都有人自願背黑鍋了,那不得來個大的?
張家耀可是讓還在黑海的霍夫斯基準備了好些大炮仗。
也正好清清庫存。
“對了浦光,你那些小弟,是不是快到了?”
“額,好像是快到了。”
浦光想了想,也是點了點頭。
“應該也就今晚了。”
“那正好。”
張家耀扔給了浦光一張紙條。
“京都這麼多社團,你正好帶著這些人去賺一筆。”
“好啊!”
浦光笑呵呵的接過紙條,仔細看著上面記載的各大社團的金融公司所在地,也是高興的不得了。
錢不錢的,那都還是小事。
主要這是在腳盆。
“行,我現在就去準備!”
早就閒不住了,浦光行動力拉滿,直接悄悄咪咪翻牆離開別院,就準備去踩點。
沒一會兒,在另一個房間裡面收拾好的中深名菜也走了過來。
“耀君,我已經收拾好了。”
“收拾好了,那走吧!”
一口喝完杯中酒,張家耀摟著中深名菜就出了門。
張家耀自己的事情沒那麼多,三井仲也不會頻繁的來找他。
正好有美人相伴嘛,那出去逛逛街,也是很不錯的。
再怎麼說,這腳盆的風景,那也比南棒好得多。
不至於像個小縣城一樣,沒甚麼看頭。
也沒去甚麼繁華的地方,中深名菜指揮著開車的李傑去了京都的江戶川區。
中深名菜就在那地方租了房子,對她來說,那地方更熟悉。
“耀君,這個地方,就是我經常去的公園。每天下午的時候,我就喜歡坐在公園裡面看著夕陽。”
張家耀看著望著窗外出神的中深名菜,也是有些心疼。
中深名菜的家庭,確實有些垃圾。
“那就去逛逛吧。”
讓李傑找了個地方停好車,張家耀拉著還有些懵的中深名菜下了車。
“以前你是一個人,今天我陪你。”
“好!”
中深名菜眼含熱淚,從未覺得有這麼安心。